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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從未體驗過的角色,也是防止固步自封的一種辦法,雖然風險很大。
安晏:他們不愿意接這個角色,一是怕影響以后的戲路和資源,二是怕有損熒幕形象,可我一不怕沒好資源,二也不在意觀眾緣,這么一看,這個角色很適合我。
見狀,楚業(yè)就知道勸不動了。
他自暴自棄地哼了聲說:等以后可別哭唧唧的后悔!
后來安晏為了貼合角色形象,一個月暴瘦了二十多斤才進組。
楚業(yè)垂著眼,指尖略過他眉骨。
幾個月沒見過面,之前視頻的時候都沒發(fā)現,安晏比之前進組的時候還要瘦一點。
思緒有些飄遠了,直到指尖被人抓住,楚業(yè)才回過神。
安晏已經醒過來了,在床頭昏黃的小夜燈映襯之下,眉眼異常的溫柔:想什么呢?
楚業(yè)搖搖頭,眼角有困意涌上來:沒什么,困了。
安晏往床里挪了挪,隨后一只手攬著楚業(yè)的腰,把他帶進被子里摟進懷中。
那陪你睡會。
楚業(yè)瞬間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整個人的困意更加明顯了,他打了個哈欠問:剛才不是我把你吵醒的吧?
安晏:不是,你洗澡的時候就醒了。
楚業(yè)懶懶哦了聲,又問:你怎么回這兒了,小王不是說你在南郊那個機場回來的嗎?到這好遠啊。
嗯,大概猜到你會過來,所以就來了。
楚業(yè)在他懷里抬起頭,在他唇上親了下。
安晏順勢反客為主,將主動的omega壓進床里,交換了個纏綿繾綣的吻。
一個不摻雜任何情.欲雜念,純粹的吻。
被松開的時候,楚業(yè)又不舍地湊上去落了兩個零碎的吻,在安晏處在失控邊緣的時候,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困了。
安晏無奈地失聲笑了下。
上一場演唱會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們遇見誰了。楚業(yè)說,居然在伴舞里看到了陶建宇,你還記得他嗎,林成的那個狗腿子,他還不服氣裴易涼能出道,說話陰陽怪氣的,你猜他說什么
困意逐漸涌上來,他說話的聲音逐漸變小,最后沒聲了。
安晏靜靜聽著,等他沒聲了才問:說什么?
好半天沒得到回應,安晏一低頭,懷里的人已經睡著了。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楚業(yè)是被餓醒的。
他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趴在床上,一只手橫在安晏的腰上。
剛想問安晏幾點了,就發(fā)現對方正靠在床頭上打電話。
變扭的睡姿讓他有些難受,于是把臉埋進安晏懷里使勁蹭了蹭。
男朋友貓一樣在自己懷里無意識蹭個不停,安晏手臂上被他的發(fā)絲撩起一股癢意。
安晏一邊接電話,一邊低頭用口型問他:醒了?
楚業(yè)沒出聲,睡眼惺忪地點了點頭,又把頭埋了回去,倦意再次拉扯著他的意識,等到安晏那邊掛了電話,他才問:誰打的???
安晏垂眸不答,說:本來晚上想帶你出去吃的,不過可能不行了,我得出去一趟。
楚業(yè)皺眉:怎么了?和剛才的電話有關?
嗯。安晏頓了頓,想了一會還是如實說了,老爺子那邊病了,我得回去看看。
楚業(yè)嚇了一跳,立刻就不困了,從床上坐起來臉色逐漸發(fā)白:他沒事吧?
能讓安晏用老爺子這個稱呼的,也就只剩下他名義上上的爺爺了。
他雖然不接受也不能原諒秦老爺子過去的行為,出道這大半年也因為太忙了一面都沒見過對方,但至少那是他唯一一個和他有血緣關系的人了。
他很害怕又像之前一樣,連活人的面都見不到。
安晏見他一副迷茫無措,又即將崩潰的樣子連忙把人抱緊懷里安撫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老人家身體一直挺健朗的,就是前兩天體檢報告下來了,說他血壓有點高,得住院觀察一陣子。
楚業(yè)不安地問:真的?
安晏:真的,沒騙你。
楚業(yè)點點頭: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吧。
安晏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
兩個人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后了,楚業(yè)見到人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他早就和秦老爺子見過面了。
在三公的時候。
當時他還和程遠帆猜測那個老爺子身份不簡單,果然
怪不得能在后臺暢通無阻。
楚業(yè)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只好面無表情地站著。
秦老爺子也很意外,他沒想到楚業(yè)也會跟著安晏過來,他甚至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自己的親孫子。
秦老爺子什么場面沒經歷過,一秒鐘的愣住后便反應過來,讓人給他們倒水,又說:趕緊坐,站著干什么?你們吃過飯了嗎?我也是老毛病了,還麻煩你們特地跑一趟。
他又看向楚業(yè):聽說你們昨天剛開完一場演唱會,小業(yè)這是才回來吧?
楚業(yè):嗯。
兩人一問一答了幾個問題,秦老爺子不再說話后,看似熱鬧的場子又冷寂下來。
安晏適時出聲:您老人家也別擔心別的事了,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就行,公司里的事有的人去管,再不濟還有我和楚業(yè)。
楚業(yè)在一旁小聲嘀咕:這種事我可不會,別算上我。
安晏輕聲笑了下。
秦老爺子心里五味雜陳,歉疚在此刻占據在了情緒的最高峰,有太多想說的話卻又因為身居高位太久無法說出口。
他最終閉了閉眼,時光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更加清晰,讓他一下子看上去又蒼老了許多,良久他嘆了口氣:你們都是好孩子。
楚業(yè)和安晏又陪著秦老爺子聊了一會,但都沒有人再提起過去的事。
臨走的時候,秦老爺子又喊住了楚業(yè):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說。
安晏:那我在外面等你。
楚業(yè)朝他點點頭。
安晏出去的時候帶上了門。
秦老爺子坐在床上,示意楚業(yè)坐下,隨后才問:你恨我嗎?
楚業(yè)臉上看不出情緒:恨不恨很重要嗎?
秦老爺子說話都困難起來了:我
楚業(yè)等不來一個答案,滿身疲憊地嘆了口氣:從某種角度來說,你和楚雄夫妻倆都是造成今天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我確實對你有情緒,但你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