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半夜的門外仍然有不少的站姐, 所以兩人沒走正門,從宿舍樓后門溜了出去,繞了一圈又繞回了不遠處的訓(xùn)練樓。
因為剛公布完順位發(fā)布, 還沒有進行決賽選歌的原因, 所以訓(xùn)練樓里難得的安靜,但依舊有一兩間訓(xùn)練室的燈是亮著的,有學(xué)員在里面練著基本功。
程遠帆一間一間走過訓(xùn)練室, 無奈又感慨,還有些傷感舍不得:以后就不能在這里訓(xùn)練了。
楚業(yè)語氣涼涼的:這里的訓(xùn)練室又小又破,隔音還不好, 有什么留念的?
往往人對非生物的不舍和想念,多半只是在借物抒情罷了,想念的只是當時的朋友,當時的事情。
剛營造起來的憂傷氛圍被楚業(yè)一句話打破了, 程遠帆氣得抬頭就想打他, 沒好氣地說:你這張嘴沒被人打過就奇了怪了!
楚業(yè)聳肩:那也得看敢不敢打我啊。
程遠帆失笑著搖了搖頭, 并沒有在走廊停留,一路又順著樓梯上去,直到天臺的入口, 天臺的門并沒有鎖,他輕巧地將門推開,帶著楚業(yè)上去。
楚業(yè)警惕地掃了眼四周的環(huán)境:你這是沒晉級準備跳樓?
程遠帆氣得踹了他一腳:滾吧,我把你推下去撒氣也不會自己跳下去。
說著,程遠帆把手里的啤酒遞給楚業(yè)一罐,找了個靠墻的空地坐下,又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楚業(yè):?
今晚的月亮并不亮,樓頂也是沒有燈的, 只有隱隱約約的昏暗光芒模糊著人的視線。
楚業(yè)愣了愣,還是在離程遠帆有兩步距離的位置坐下了,他沒好氣地吐槽:要是你今天約的是顧瑾,他能揍你一頓,找個這么臟的地方。
程遠帆促狹地笑了聲:不然你以為我什么喊你,不喊顧瑾啊?他看上冷冰冰的,世界上矯情的很,估計得扒了我衣服墊在屁股底下才肯坐。
楚業(yè):嘖。
坐下后,兩人都沒在說什么話,氣氛一下子沉寂下來。
沉默良久。
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你的排名了吧?楚業(yè)看了會遠處居民樓里的燈火,突然問。
程遠帆撇了下嘴:二順之后不久就知道了。
當時他去選管那里問過幾次,排名在20左右晃悠,最好的一次是18名,最差的一次是22名。
他的經(jīng)紀人還特地給他打了電話,因為經(jīng)紀人發(fā)現(xiàn),他排名最好的那次前一天,他和楚業(yè)一起去吃飯上下班了。
三公他們雖然是同一組,但也只是偶爾碰上了才會一起,他們之間也不興你等我我等你那套。
經(jīng)紀人的意思他當然懂,要想存活到?jīng)Q賽圈,只要和楚業(yè)營業(yè)就好,這對他來說并不難,楚業(yè)雖然表面上對他從不說好話,但只要他開口,楚業(yè)就一定會幫他,哪怕只是普通的上下班效果就能達成目的。
經(jīng)紀人和他打完電話以后,他考慮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提自己的排名的事,他們倆的相處依舊和以前一樣。
或許是趙楠音當初說的話影響到了他,讓他潛意識里不想再去麻煩楚業(yè)了,當初楚業(yè)的福利時間他就跟著去了蹭了一波,難道以后要一直這樣一路吸著別人的血上位。
一次兩次楚業(yè)不會說什么?那次數(shù)多了呢?
他不想消耗和楚業(yè)的友情。
與其一直這樣,不如當斷即斷,重新開始對很多人來說或許是件很難的事,但程遠帆經(jīng)歷了很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楚業(yè)看著程遠帆開了聽啤酒,往嘴里灌酒,問:你這是在借酒消愁嗎?
程遠帆不正經(jīng)地笑道:居然能在你嘴里聽到句成語,不錯啊!
楚業(yè):
傻逼。
他在心里想,隨后也捏著易拉罐瓶身抿了口酒,隨后又皺眉放下。
程遠帆注意到他的動作:不好喝?
楚業(yè):不是,我很容易醉的,醉了很麻煩的。
他第一次喝醉酒就是在高考結(jié)束后,就喝了小半聽的啤酒,就嚷嚷著要給安晏跳脫.衣.舞,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種,最后安晏只好看著他跳。
才十七八歲的少年,定力自制力都不算太好,跳著跳著,兩個人就跳到床上去了。
醉酒的時候,楚業(yè)是真的沒有意識,憑著本能勾得安晏快要發(fā)瘋了,卻在臨門一腳的時候,他又迷迷糊糊清醒過來,不準對方進來。
那次后來安晏似乎就有些生氣了,畢竟被勾引了還得被迫當柳下惠,誰受得了這種委屈啊。
楚業(yè)當時哄了好久才把安晏哄好,后來他看到酒跑的比誰都快,當著男朋友的面喝醉了做的事就夠丟人的人,當著其他人的面指不定還能做出什么事呢。
程遠帆笑盈盈和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示意他喝醉了可以靠過來。
楚業(yè):滾一邊去。
說著,他身體向另一邊傾了一點,隨后靠在身后的墻上。
程遠帆好奇地問:因為安pd?
楚業(yè):你看出來了?
程遠帆笑了笑:主要是了解你,看看你和他說話時候感覺都和我們一起的時候不一樣。
楚業(yè)也沒想瞞著誰,但他們倆的關(guān)系在經(jīng)過楚夫人那件事后好像變得又不太一樣了,說是敵人也不太對,他們倆和普通的被抱錯的孩子太不一樣了,說是兄弟吧又好像有點太自以為是了,秦家那邊的人都還沒認他。
我和安晏高中的時候在一起過,他想了想說,現(xiàn)在準備重新在一起了。
程遠帆哦了一聲,也不再多問。
接下來的路不好走。程遠帆突然說,你雖然依舊是第一名,但是固定在這個位置比你掉到第二名還要危險,葉瀾和林成的cp太強勢了,感覺他們現(xiàn)在在想著法地想把你拉下去,那天我看了一眼某瓣,一天能開七八個你的節(jié)奏貼,微星傳媒那邊看上去似乎沒有準備和星辰娛樂談的打算吧?
他擔憂地搖搖頭,對未來不太看好。
公司那邊想買位置的話,倒也沒什么,有安晏在,料想星辰娛樂也不敢直接做票。
楚業(yè)又思忖片刻,公司不爭取全靠選手自己的話,2打1他也只有更努力,難道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他轉(zhuǎn)移話題:不說我了,說說你吧,離開節(jié)目以后準備怎么辦?還想在圈里嗎?
程遠帆目光悠遠起來:不想了吧,連著三年參加了三次選秀,每次都出不了道,再加上我年紀也大了,累了,歇歇吧,回去家里的舞蹈班教課也不錯。
程遠帆語氣里透著無奈不甘和經(jīng)歷過許多波折以后的滄桑。
之前一直和你還有顧瑾幻想出道以后的日子,沒想到到了最后不能出道的居然只有我一個。程遠帆無奈地笑了笑,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參加選秀的時候
或許是想找個宣泄口,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聊起兩年前的那次選秀,因為是第一次錄制節(jié)目的原因,他慌的在舞臺上跳錯了舞步,還把隊友給牽連了,那年的選秀,他干了好多讓人啼笑皆非的蠢事,也因此吸了一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