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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晏勾了下唇,嘴角透著淡淡的喜意:楚業。
作者有話要說: 林成:給他人做嫁衣,白忙活一場,rnm
楚業:嘻嘻,撿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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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臺下兩人小聲說著話, 舞臺上的表演仍然在繼續。
楚業開場兩句吳儂軟語的唱腔,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讓臺下的觀眾眼前一亮。
隨后舞臺的燈光啪的全都打開, 林成與許余也以扇遮面緩步從屏風后頭走出來, 分別站在了楚業身后兩側,盈盈的舞步像是撩在人心頭上的那根羽毛。
許余清越的歌聲恰好在此刻響起。
許余本身就是vocal,唱歌實力當然不俗, 恰到好處輕顫的尾音聽上去酥酥麻麻的,自帶一股不經意的挑.逗,不禁讓人耳根發熱。
林成的聲音緊隨其后, 他深紅色的衣袖抖動兩下,遮擋在面前的扇子合攏。
他過于單純清秀的長相本來是不太貼這首歌的,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但在化妝師的努力下, 將他的妝容加深又刻意將眼尾加長, 竟然也意外地效果不錯。
林成折扇合攏的一剎那, 帶著幾分妖媚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臺下的觀眾紛紛吶喊起來。
舞臺下這會已經沸騰了,粉絲知道《風月》這首歌是首很有情調很性感的情歌, 但沒想到不管是楚業,還是林成,都出奇地貼合這首歌。
歌剛唱了個開頭不到一分鐘,場館里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已經響了一波又一波。
蘇毅終于看到了期待很久的林成的表演,他雖然看不懂舞蹈也聽不懂音樂,分辨不出對方唱跳到底怎么樣,但只看林成的表情神態以及整體給人的感覺并不是很差。
原先在休息室那一面,蘇毅還覺得林成欠缺了點什么, 但上了舞臺,感覺好像又對了。
只可惜,在楚業后面出場,就顯得稍遜一籌,沒有那么出挑和亮眼了。
唐戎看著也覺得有點意思,尤其是楚業多次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的時候,他看熱鬧似的歪著身子靠近安晏,覺得有趣地問:看不出來啊,楚業還會這個呢?他不會是故意在看你吧?
沉浸在繾綣性.感的音樂中時,楚業的一舉一動,每個抬眼都顯得驚心動魄,他頻繁地又輕飄飄地朝著他們這邊瞥過來,很難說不是故意的。
安晏沒說話,深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只映著一個人,他看上去平靜,可眼底隱隱有壓抑不住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楚業是故意的,就像高中那會在藝術班的時候。
楚業并不是第一次表演這種性感風格的歌了,在他們曾經一起的那個藝術中心,有一年元旦演出的時候,安晏他們班的老師就選了一首也是性感風的歌讓他們準備演出。
為的就是讓那些學舞蹈的孩子可以放開自我,讓他們不至于為了個別親密的動作影響發揮,全身心地投入到表演中去。
楚業那會正在追他,聽說舞蹈班的表演曲目后就經常偷溜過來學舞,一開始的時候楚業也很放不開,但在舞蹈老師的幾番調.教下,他很快就領悟到了精髓,比其他又慫又害羞的學生學得快多了,也更放得開。
后來到了演出那天,楚業混在舞蹈班里竟然沒有一點違和,完全看不出來只練了幾天的舞。
而且,比起舞蹈班其他青澀仍然有些放不開的演出顯然更成熟與落落大方,尤其是眼里含笑掃過觀眾席的時候,那種慵懶的氣質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陷進去就掙脫不開了。
安晏始終記得那場表演他有多坐立不安,因為楚業所有的眼神最終都會落在他身上,明顯帶著調.情意味的目光有時短有時長,唯一不變的就是讓人無法忽視。
那場結束表演之后,哪怕直到楚業是個alpha,找他要聯系方式的人都多了不少,安晏在一旁又氣又惱,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了才把楚業堵在角落里。
楚業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笑盈盈地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安晏,伸手去扯他的衣領,像是在挑釁:怎么樣?我猜你最討厭這種表演了吧?
見安晏不答,楚業又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我說了呀,只要你一天不接受我,我就在你面前晃悠一天,你不喜歡什么,那我就去做什么!
哎,雖然你不喜歡,但看上去喜歡的人還挺多啊,剛才都加了百十來個人了
面對楚業蓄意的撩撥,安晏大腦內名為理智的那根弦也徹底崩掉了,他失控地把楚業按在墻上,嗓子啞到極點:不,我喜歡,如果什么都不穿只在我面前跳,我會更喜歡。
楚業:?
在楚業還沒反應的時候,安晏低頭,泄憤似的咬上了他的唇。
明明是兩個人的初吻,但卻蠻橫又兇狠,差點讓楚業沒喘上氣。
安晏原先還真以為楚業花天酒地放浪形骸,但那個吻結束后,他注意到楚業紅成醬色的耳朵以及躲躲閃閃的眼神,才明白過來,楚業也就是表面上看著膽子大,其實就是個紙老虎。
*
安晏?唐戎見半天沒得到回應,奇怪地又看了眼安晏。
安晏緩緩回神,清了清發啞的嗓子:嗯?
沒什么了。唐戎了然地笑了聲,他們表演要結束了。
安晏不露聲色:嗯,我去個衛生間。
舞臺上的表演結束后,主持人又進場和《風月》組的成員互動了一會才放他們回后臺看成績,和以前的公演一樣,依舊是沒有公布第一名和第二名。
是楚業和林成。
眾人從小房間里出來正準備回休息室,楚業小聲和程遠帆說了聲:我去個衛生間,給我占個位置,別在林成旁邊。
程遠帆點點頭。
楚業洗完手甩了甩水漬,剛要轉頭回休息室,誰料身后突然不聲不響地站了個人,嚇得他差點直接跳起來:你在這干嗎?嚇死我了!
安晏覺得他一驚一乍的樣子有些好笑:你又在這里干嗎?
楚業沒好氣地指了指衛生間的牌子:來這還能干嗎?
他不等安晏說話就準備離開,莫名有點心虛:沒事,我走了啊,還得看剩下的舞臺呢。
安晏輕笑一聲扯過他的后領,又把他扯回來:跑這么快干嗎?
楚業縮了下脖子:哪跑啦?
那最好。安晏也不和他爭論,你剛才的舞臺
楚業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強調:那是正常演出,我能有什么辦法?
安晏又笑了聲,他低頭把楚業往后逼了一步,將人抵在洗手臺前:我可什么都沒說呢?既然是正常演出,那你跑什么?
楚業往后退了半步,腰已經抵在了洗手臺冰冷的瓷磚上退無可退,有種做壞事被人抓到的感覺:
安晏:剛才舞臺上又為什么刻意看我?
楚業反駁:誰看你了?你后面坐那么多粉絲!
安晏似乎就等著他這句話,好整以暇地又問:你就用那種眼神看粉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