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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相信楚業的實力,但顯然還是有些沒底的。
昨天他并沒有結束一切行程,只是聽到楚業生病后,急急忙忙抽空回來了幾個小時,等到楚業開始訓練后,他就回了燕京,直到幾個小時前,總算才結束了整個新戲的試鏡。
進了演出棚,有些工作人員在處理工作上的事,剩余的一部分人都圍在舞臺前,節目的導演站在人群最前面。
這組表演的是顧瑾他們,安晏掃了一眼準備去和導演打個招呼,余光就掃到了在舞臺后方的那某白色。
明明是沒有打光的地方,可那個在敲架子鼓的人像是自身就會發光一般。
他似乎很適合那個位置,鼓敲得閑庭信步信手拈來,一副綽綽有余的姿態看得人賞心悅目。
楚業居然真的會架子鼓!!
有點帥,會敲架子鼓的男的真的好帥!!
講道理,敲得還不錯啊!
廢話!!你們忘記他是誰了嗎?他可是tree哎!!tree的作曲編曲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啊,會很多樂器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啊啊啊啊真的好帥。
閑來無事圍觀排練的工作人員小聲討論著。
這邊彩排即將結束,顧瑾感激地唱著歌回頭看了一眼楚業,后者含笑朝他wink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似乎是注意到臺下某束過于明顯的視線,楚業朝著那邊看了一眼,笑容有些控制不住,朝著安晏眨了眨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經歷了一周提心吊膽在毒圈里上下班,公司終于決定今天開始可以在家辦公了,摸魚人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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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隔天就是正式公演, 60名訓練生難得一起聚在錄制棚的候場間里,氛圍難得的熱鬧。
楚業剛坐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竄到他面前, 把他帶去了一間小的休息室里, 里面除了副導演外,還有顧瑾。
副導演開門見山地說:是這樣的,楚業我們昨天也嘗試聯系了一下其他的鼓手, 要么坐地漲價,要么覺得太趕不愿意過來,要不然就直接你頂上幫個忙可以嗎?
楚業還沒開口, 顧瑾就皺了下眉,不悅地說:昨天他的架子鼓也就是臨時救場,和其他人的磨合還是有點問題的,而且楚業今天自己還有舞臺呢, 哪能分心和樂隊再練習呢?
副導演也很愁, 他眉頭緊鎖, 很是為難:這我們確實努力找了各方面的人了,但臨時真的拉不來人,要是楚業不頂上的話, 那現場樂隊就沒有鼓手了。
顧瑾有些沉默,沒有鼓手的伴奏存在著巨大的缺陷,很有可能會影響他們這一整組的舞臺打分。
可他們今天在正式演出前還需要再排練,總不能讓楚業兩邊跑,最后還得正式演出,這體力精力的消耗可不是小事。
顧瑾頓了頓,無奈地舒了口氣,心想或許這一切都是命運吧, 過去他欠蕭恒的,終究要還回來。
那我們就不要鼓手了。顧瑾鄭重地道,一開始我們決定用現場樂隊或許就是個錯誤的決定,既然犯了錯,那當然得承擔責任。
楚業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說:那就我來。
顧瑾有些著急,連忙道:楚業,我知道你想幫忙,但沒必要,二公這么重要,之后緊接著就是二順。
可以說二公的表現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決定第二次順位發布的結果,他當然不希望楚業因為幫自己而影響到二公的舞臺了。
你放心,我這個人呢,當然事事是以自己為先的。楚業隨意地擺擺手,讓他放心,如果會影響到我自己發揮的話,我肯定跑得比誰都快。
見楚業態度如此,顧瑾也不好再推辭,他臉色仍然看上去不太好:好,那就謝謝你。
楚業露出笑容,拍了下顧瑾肩膀:這么客氣干什么,那我先回去了,等會彩排喊我,你自己都說了馬上就是二順了,別為了這些小事影響心情。
畢竟主題曲那會要不是顧瑾強迫他跟著一起練習,或許他也沒可能拿到初c。
事情雖然過去很久,但該記得的事總該要記得的。
楚業離開了休息室,剛準備回候場間,就注意到不遠處的走廊盡頭站了個人,高高瘦瘦的,姿態很挺拔,背影看上去也很眼熟,他似乎在朝著樓梯下面觀望什么似的。
裴楚業剛喊了一個字,就被耳尖的正主聽到了,連忙朝他在唇邊豎了根手指,示意他安靜。
楚業挑了下眉,閉了嘴也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走到裴易涼身邊,朝他剛才看的地方看過去。
那是一個訓練生坐在臺階上的背影。
只看了一眼,楚業皺著眉看向裴易涼,后者以目光示意,帶著楚業遠離了樓梯口。
楚業不太確定地問:宋承燃?是他在哭?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剛才他看到的那個坐在樓梯上人應該是是宋承燃,聲音抽抽搭搭的,還時不時吸鼻子,顯然是在哭的樣子。
裴易涼神情嚴肅,點了點頭:是他。
楚業詫異地問:怎么回事,你知道嗎?
按理說,宋承燃并不是這種會躲在角落里哭的性格。
裴易涼垂眼,無奈地搖頭:他不肯說,前天接了一個電話以后就這樣了。
他垂在身側的手無力地攥緊,擔心地又往安全通道那邊看了兩眼:我跟他說,如果不愿意告訴我也行,也可以告訴你但是他說你這幾天光是練習就已經很忙了,不想再來麻煩你了。
他的擔憂明顯已經遮掩不住了。
那你都跟到這了,也不進去看看?楚業挑了下眉。
裴易涼猶豫著: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楚業失笑,無奈道:不管他到底為什么哭,愿不愿意告訴你,好歹你這么在意,先把他哄高興了才是正事啊。
他目光動了動,又打量了一下裴易涼:說起來,你和宋承燃怎么熟悉起來的?
他好像聽宋承燃說過,他們倆是在初舞臺的時候認識的。
他初舞臺的時候幫過我一點小忙。裴易涼不善言辭,只好籠統地說了下,之后主題曲我想還他人情就教了他跳舞。
他像是想起什么,笑了下又意識到什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后來他有時候會拖著我一起去玩,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
他人很好,所以我裴易涼像是怕楚業會胡思亂想似的,有些著急地解釋,只是有點擔心他而已。
楚業似乎明白了什么,促狹地笑了聲: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沒想干什么。
裴易涼抿了下唇,又掃了一眼樓梯口的方向:楚哥,有件事想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