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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等到以后說不準哪個舞臺必須學rap再手忙腳亂, 不如趁著現(xiàn)在時間充裕,賽程不算非常緊張的時候趕緊學了。
不了,我就選這段rap。楚業(yè)心態(tài)不錯地敲了敲歌詞板。
張佑晉見他堅持己見, 也就不再勉強了:行。
其余的人也迅速認領了自己的段落, 在簡單學習完整支曲子后, 隊里開始了爭c。
楚業(yè)原先是想爭c的, 但在考量了學rap要花費不少精力后,他決定以要事為重,暫時放棄這次的爭c。
隊里的其他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想法, 在張佑晉問有誰想當c位?的時候,眾人面面相覷并沒有人立刻舉手。
場面上安靜了幾秒,很快一個長相秀氣的少年躍躍欲試地舉起了手:要不我來吧?我有點想試試。
張佑晉眼睛一亮:高星年, 那你先唱一段讓我們聽聽吧?
楚業(yè)看向宋承燃, 低聲問:你不想當c嗎?
宋承燃苦惱地皺了下眉:想是想啦,但是又要跳舞又要唱歌,我有點擔心萬一兩邊都兼顧不好怎么辦?
舞蹈你剛才不是看過了嗎?不是很難,這首歌主要強調的就是一個比較輕松的氛圍,我覺得你挺適合這首歌的c位的。楚業(yè)下巴朝著宋承燃另一邊點了點,不信你問裴易涼。
少年的聲線就是清亮那一類型的, 唱這種嗨翻天類型的歌自然是駕輕就熟。
裴易涼偷聽被抓包有些窘迫,耳根紅了一大片,他一公的時候頭發(fā)剪得更短了一點,耳朵也漏在了外面,紅起來顯眼得很。
是很簡單。裴易涼抓了抓耳朵邊的頭發(fā),欲蓋彌彰,也很適合你。
宋承燃將信將疑:真的嗎?那我就試試?
聽完高星年唱完那段c part,張佑晉有些苦惱,不知道該怎么說:感覺你唱的也不是不好,但就是感覺作為c位的話少了點什么要不再看看還有沒有別人吧。
這時候宋承燃舉起手:能讓我試試嗎?
高星年愣了一下,不自覺地抿緊唇,眼中閃過一抹不痛快,像是被人發(fā)現(xiàn)似的,他迅速垂下眼。
可以啊,那你也唱這段吧,到時候讓大家投個票好了。張佑晉給他指了指剛才高星年演唱的段落。
宋承燃回憶著剛才聽到的旋律,捏了下喉嚨清嗓子,隨后少年干凈清澈的嗓音響起,一邊唱著歌一邊上半身隨著音樂晃悠著身體,看上去十分愜意自然。
原先還在苦惱要不要就決定是高星年的張佑晉立刻不糾結了,眼睛里燃起希望的火光,等到宋承燃唱完,他迫不及待地地開口:那我們來投票吧!
幾個沒參與競選的選手坐在一起商量起來。
宋承燃和高星年背對著眾人小聲交流著。
看來這次的c位又是非你莫屬啦!高星年小聲地說,像是在抱怨一般。
宋承燃怕他不高興,連忙說:也不一定啊,我剛才有聽你唱,也挺好聽的啊。
他們兩個一公位置測評的時候就在一個組,關系還是不錯的,因此1.5公組隊的時候,高星年這才跟著宋承燃一起進了楚業(yè)的隊。
高星年看上去興致不太高,似乎早就猜到結局一般露出苦笑:我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啦,就是看剛才沒人想當c位,我才想著要站出來看看的。
宋承燃剛要說話,就聽見張佑晉拍拍手示意他們倆回頭:剛才我們已經(jīng)討論出結果啦,恭喜我們的
張佑晉吊胃口地頓了頓,拿著c位的牌子走到宋承燃面前,道:宋承燃同學,獲得《小丑》組的舞臺c位!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恭喜。
高星年嘴角的弧度稍微有些僵硬,他偷偷瞄了一眼楚業(yè),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要不是他勸宋承燃來搶c位
選完了c位,隊里也進入了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第二天楚業(yè)1.5公即將滑鐵盧的消息整個節(jié)目組都知道了。
程遠帆聞風拖著顧瑾一起來湊熱鬧,只為了聽聽傳說中聞著傷心見者落淚的楚業(yè)的說唱。
在聽完張佑晉的示范后,楚業(yè)又語氣無波地朗讀了一遍歌詞。
程遠帆在一旁努力憋笑,直拍旁邊顧瑾的大腿。
顧瑾無奈地扒拉了好幾次拍自己大腿的咸豬手,但都無濟于事:
最終只好板著一張臉,放任程遠帆去了。
等到楚業(yè)念完了那段說唱,程遠帆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臥槽,你他媽rap的也太拉了吧!
他從來沒聽過有人能把rap唱的這么沒精打采,一副生無可戀地像是唱完就要去投胎似的。
楚業(yè)沒好氣地雙手抱臂在胸前:你跑來干嗎?就為了嘲笑我的rap嗎?有意思沒啊你?
說著他又看向顧瑾:你怎么也跟著過來了?
程遠帆拖著我過來的唄。顧瑾聳了下肩,不過你這rap水平是有點
顧瑾頓了頓,想了下詞道:嗯,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楚業(yè):
呵,聽聽程遠帆說的什么鬼話,再聽聽顧瑾說的,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張佑晉在一邊也覺得丟人,拿著歌詞板又過來教學:不是,哥,不是你剛才那種強調,我唱歌的時候不是很有調嗎?怎么一到rap就這樣啊!rap的重音和節(jié)奏確實和唱歌不太一樣,你看下這句詞的重點在這兒,斷句節(jié)奏在這你要不再來一遍?
楚業(yè)按照標注的重音節(jié)奏又唱了一遍。
張佑晉支吾了一會:好像好了一點點,你剛才第二句再改一下
楚業(yè)又重新唱了一次。
張佑晉:你第一句怎么又回去了。
楚業(yè):
張佑晉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算了,先歇一會吧,我是要不行了。
他求救似的看向程遠帆和顧瑾:兩位哥哥,救救我吧,我想死了,這一上午我教學的像是鬼打墻一樣。
程遠帆笑得樂不可支,連連搖頭:我可幫不了,我rap水平比你還不如呢。
顧瑾也搖頭,無奈地說:愛莫能助。
楚業(yè)站在一旁氣笑了,三個人一人給了一腳,道:沒那么差勁吧,才練一天而已。
張佑晉眉頭緊鎖,一臉的苦相:是沒那么差勁,和你昨晚比也有那么一點兒進步,但就像你讓宋承燃聽一個五音不全的人唱歌一樣,對內行都是折磨。
宋承燃在遠處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很快從后門口跑過來:怎么啦?喊我干嘛呀?
楚業(yè)又開始了胡說八道的技能:他說你聽我唱歌是一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