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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池胥是被傷透了心,所以才瘋狂報復的前男友呢?愛有多熾熱,恨有多深刻。
這樣看起來是不是就很合情合理了?
果然,池胥并沒有收到小系統發來的崩人設警告,看來它是接受了池胥因愛深恨導致產生了一定范圍內的黑化這個設定。
池胥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地打了十分。
看來自己的演技是更上一層樓了,現在連系統都可以蒙騙過了。
霽檢測到了池胥的內心活動,它忍不住暗暗吐槽道:難道不是因為這個系統太蠢了嗎?
可它根本不敢大聲表達自己的想法,它和小系統不一樣,它還是要在池胥這個大魔王手底下討生活的!看著自己面前厚厚的練習冊,霽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為生活所迫的頭。
池哥,咱們走吧。吳遠拉了拉池胥的衣袖說道。他怕池胥在這里繼續待下去會更難過,反正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刺激下去,他會心疼的。
走吧。池胥站起身,沒有再看吳嶺和錢柔柔一眼,跟著吳遠兩個人轉身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錢柔柔和吳嶺兩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歹吳遠和池胥是把飯吃了大半,填了肚子,這才離開的。但是他們兩個玩了一上午是真的饑腸轆轆,肚子還發著咕咕的叫聲。
聞著旁邊小攤飯菜的香味,讓他們現在走,他們也挪不動道啊。
可要是不走吧,旁邊那些吃飯的游客可都把剛剛那一幕從頭到尾看完了,現在他們對自己的印象可不怎么好,留在這里豈不是要受到他們的冷眼相待?
吳嶺不知所措地看向錢柔柔,面對這種大事的時候,他很怯懦,根本拿不定主意。
我餓了,咱們吃完再走吧。錢柔柔拉著吳嶺就找了個空座坐了下來。
在面對池胥的這幾次,她經歷了不少類似的場景,現在她的臉皮已經磨煉得很厚了。他們愛看就看唄,又不能把自己看少兩塊肉,填飽肚子才是更重要的。
看到錢柔柔這幅模樣,有些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游客立刻陰陽怪氣了起來:真晦氣,吃飯的時候碰見了惡心人的東西。
可能這就是動物園吧,什么牛馬都能遇見。
怎么說話的,你怎么能侮辱牛馬呢?牛馬好歹還要臉呢。
確實,這臉皮厚的,趕得上城墻拐角了吧?
聽著旁邊那些游客們意有所指的罵聲,吳嶺羞愧的臉紅到了耳根。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景。小時候有他媽的保護,長大后有池胥的保護,尤其是和池胥在一起后,無論他去哪里,別人對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吳嶺想走,可錢柔柔根本就不打算走,她從小攤那里拿過自己的飯面不改色地吃了起來。
吳嶺的飯也好了,但他聽著周圍人的嘲諷聲,根本就食不下咽。他看著對面的錢柔柔,第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懷疑。
離開了池胥后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他真的做對了嗎?
這邊池胥和吳遠兩個人已經轉頭去了另一處展館,只是兩人的氛圍不如白天剛來時那般其樂融融了。池胥低著頭仿佛還在暗暗難過,吳遠看著池胥這樣難受,心里也揪緊了,但他不后悔。
能夠讓池胥看清吳嶺的真面目,早日放棄吳嶺,才是對池胥更好的!
池哥,咱們去那邊看看吧?吳遠試圖緩和氣氛道。
小遠,要不今天就逛到這里吧,我感覺有點累了。池胥嘆了口氣道:抱歉,明明今天你約我出來玩,我卻這么掃興。
累了就回去休息。我一點兒也不覺得掃興,能和哥白天的時候玩的那么開心,我已經知足了。吳遠搖搖頭真誠地說道。
嗯呢,下次我一定會補給你的。池胥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關系的池哥,那咱們往外走吧。吳遠笑著說道。
兩人走到了動物園的出口,揮手告別。
吳遠看著池胥開車離去的背影,臉上涌現出一絲兇狠之色,他拿出手機打給黃顥:資料我已經拿到手了,你什么時候要?現在?行,你給我發個定位吧,我馬上到。記住,把你答應我的也準備好。嗯,一會兒見。
吳遠其實早就拿到了池胥電腦里的資料,只是他還一直沒有發給黃顥。一方面是因為黃顥覺得他開出的條件太過了,黃顥沒辦法接受。另一方面,吳遠也在等錢柔柔和吳嶺徹底綁定在一起。
這兩個人都辜負了池胥,他不會放過他們倆任何一個人的。既然是夫妻,那就要同甘共苦,誰也別想跑。
黃顥那邊接到吳遠的消息也是精神一振,他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優先選擇和吳遠交易。
最近這段時間,他可不怎么好過,本身池胥公司拼命打壓他,就讓他感覺難以支撐。同時還有另一股勢力也在針對他們公司,那股勢力很神秘,黃顥根本就摸不清對方的底細,可見對方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要不是對方只是逗著他玩兒,并沒有真正的下死手,黃顥早就支撐不住了。
如果能夠先把池胥的公司搞垮吞并,黃顥還能緩一口氣,不然他們公司就徹底玩完了。因此黃顥松了口,答應了吳遠開出來的條件。
池胥還真不知道,王元諒為了跟從他的意志,暗地里給黃顥下黑手,反而促進了黃顥和吳遠合作的達成。
你說黃顥急匆匆地離開了公司,好像是要和某人交易?那個人大概是我公司里的內鬼?池胥接到了杜雨安的電話。
是,池總你要小心,看黃顥這急切的模樣,那個內鬼拿到的文件一定很重要。杜雨安焦急地說道。
放心吧,他們要搞垮那個公司就搞垮唄,反正現在也不是我的公司了。池胥語氣輕松地說道。
不是你的公司?這是什么意思?杜雨安被池胥這句話震住了。
意思就是說,那個公司不是我的,我巴不得它早點垮。池胥說道。
杜雨安聽懂了池胥的意思,可她并不理解。有可能池胥是把公司轉給了他厭惡的人,然后他要把公司弄垮從而報復那個人。可這樣一來,池胥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更重要的是,如果黃顥弄垮了池胥的公司,他的日子就會變得好過,到那時自己該怎么辦?
話筒那邊沒有了聲音,池胥明白杜雨安在想什么,他很干脆地給杜雨安交了底:你放心,咱們的合作繼續,之前的公司沒了無所謂,我還有一個公司,名為赤羽。
赤羽公司?是那個掌握了全息技術的公司嗎?杜雨安不可思議地問道。
是,這下子你該放心了吧。池胥的話語里充滿了自信。
杜雨安激動地差點叫出聲來,幸好她還記得這是在公司,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赤羽公司比池胥之前的公司不知厲害了多少倍,如果池胥是赤羽公司的總裁,那他要搞垮黃顥的灝瀚公司根本不費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