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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吳嶺根本沒想過要跟池胥坦白這件事,聽到錢柔柔這樣直接說出了自己想盡辦法想隱瞞的真相,吳嶺憤恨地瞪了一眼錢柔柔。
阿嶺,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呢?錢柔柔楚楚可憐地說道:我們的孩子總歸是需要上戶口的啊!
聽到錢柔柔的話,吳嶺動搖了。錢柔柔他可以拖著不給名分,可他的孩子他不能不管啊。一旦他給孩子上戶口,池胥早晚是會知道這件事的,只不過這一天來的太早了,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看你這個表情,你是承認了她說的話了?這個,是你和她的孩子,對嗎?池胥指著張余蘭懷里的嬰兒咬著牙問道。
阿胥,你聽我解釋吳嶺急切地上前想要握住池胥的手。
第28章 吃軟飯的吸血蟲渣攻
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吳遠往前一步站在池胥面前攔住了吳嶺伸過來的手。
你給我讓開!我有話要對池胥說!吳嶺憤恨地瞪著吳遠說道。
有什么話就這樣說就好了。吳遠似笑非笑地說道,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阿嶺吳嶺看著池胥的眼睛,想要他讓吳遠離開,可池胥完全無動于衷。
【[嘩],你別[嘩]用你的臟手碰我啊淦!】
吳嶺知道,池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囁嚅著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好了。張余蘭輕柔地把孩子放回錢柔柔身邊開口道:事到如今,阿嶺你也沒必要瞞著他了。不錯,這孩子就是阿嶺和錢柔柔的。
池胥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吳遠關切地扶住他的胳膊。
你也不用擺出這幅模樣來,兩個男人本來就生不出孩子,難不成要讓我吳家斷子絕孫?張余蘭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你不能生,那阿嶺找個別的女人生,不是很合理嗎?
可是當初他跟我表白,說要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明明說好此生只要我一個,孩子什么的都無所謂。池胥悲痛地說道。
談戀愛的時候情緒上來了,自然什么話都說得出,你不會當真了吧?張余蘭故作驚訝地說道。
池胥看向吳嶺,眼里帶著悲哀、疑惑和一絲希冀之色,吳嶺無法承受這樣濃厚的情緒,撇開了頭。
好了,既然你已經看到這一幕了,那我就給你兩個選擇。張余蘭趾高氣昂地說道:要么,你就把這件事給認下,我還讓你和阿嶺繼續談下去,但孩子必須上我們家戶口。要么,你就跟阿嶺分手。
張余蘭這番話攪動了病房里所有人的情緒。吳嶺、錢柔柔和吳遠都緊張地看著池胥,想知道他會做出一個什么樣的選擇。
好那我,分手。池胥沉默了好久后痛苦地說出了分手。
錢柔柔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吳遠的臉上也露出微不可察的滿足之色。吳嶺愣住了,他沒想到池胥居然會選擇分手。
那么愛著自己的池胥,居然要和自己分手?
吳嶺選擇性失憶,忘記了分手這個條件是他媽提出來的,他把一切都怪罪到了池胥身上。居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包容,看來池胥也沒有那么愛自己,他說的愛自己都是騙人的!
吳嶺的眼神里帶上了厭惡,他撇撇嘴下了逐客令:既然分手了你就趕緊走吧,以后咱倆沒有關系了,你缺錢了不要來找我。
此時的吳嶺和張余蘭臉上都是傲慢之色,似乎忘記了他們現在擁有的完全都來自于池胥,反而心安理得地把池胥贈予的都視為己有,且過河拆橋。
張余蘭給出的第一個選項就是拿來羞辱池胥的,她料定池胥這種天之驕子不會接受這種羞辱,所以對于池胥選擇分手毫不意外。當然了,如果池胥選擇第一種也沒關系,她以后有的是辦法折辱池胥。
張余蘭看著池胥一副虛弱的模樣,心里涌上了幾分帶有報復感的快意。她其實根本看不慣池胥這樣家境好長相好的人,說話拿腔拿調的,處處表現出一種好像很有品味的樣子,讓自己和兒子在他面前都感覺矮上三分。
現在情境完全顛倒過來了,有錢的人變成了自己和兒子,池胥反而成了跌進泥土里的人,看他還怎么維持他那令人作嘔的驕傲!
吳嶺,你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以后不要后悔。池胥沉聲說道。
我怎么可能后悔?倒是你,可千萬別后悔,以后沒錢了也不要來找我,我是不會給你的。吳嶺洋洋得意地說道。
池胥沒有接話,他最后緩緩地看了一眼這房里的人,打開病房的門,離開了這個讓他感到惡心的地方。
池哥,你還好嗎?吳遠擔心地問道。
我沒事。池胥平淡地說道。在吳遠眼里,池胥這是被傷透了心,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池胥確實是在壓抑著情緒,他壓抑著自己過于激動的情緒。
【總算擺脫那個傻逼了,我[嘩]和這傻逼多待一天都能折壽一年!】池胥興奮地說道。
【主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你的壽命是無限的,折壽一年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霽疑惑地問道。
【這只是一種情緒的表達,你是不是沒好好做作業,把我給你布置的情緒分析題冊做十頁。】池胥說道。
【嗚嗚嗚主人我錯了!】霽撲通一聲就給池胥跪下了,它真的不想做作業!
池胥冷酷無情地拒絕了霽的乞求,并且又給它甩了十本練習冊。
走吧,陪你去看病。池胥對吳遠說道。
池哥,我自己能行的,你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吳遠體貼地說道。
不用了,我得照顧好你。池胥拒絕了,他陪著吳遠坐在椅子上等待排號。
池哥,對不起,是我害你看到了這樣不好的一幕。吳遠愧疚地說道。
不怪你。池胥嘆了口氣。
池哥,那你接下來怎么辦?吳遠問道。
分手了還能怎么辦?好好工作,忘記煩惱。池胥擠出一抹笑容道。
工作?你還要為他工作?吳遠抬高了音量不可思議地問道。
是啊,這畢竟是我一手發展起來的公司,我總不能看著他倒了吧。池胥無奈地說道。
池哥,如果公司倒了你會很難過嗎?吳遠試探著問道。
當然。池胥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