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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南予感受到他在頸后力度適中的捏了幾下,頓時(shí)有些舒服:“嘶,你技師出身嗎?還挺舒服的。但是別碰我耳后根啊,一碰我能馬上給你表演個(gè)三級跳——啊啊!!!!我操!!!!”
這話說得跟邀請別人侵犯他似的,趙敘當(dāng)即湊近往他耳后根吹了口熱氣。
楊南予果然一邊怪叫一邊蹦了三尺高,耳尖通紅,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站在幾米外怒瞪著趙敘。
趙敘看他抓耳撓腮跟只猴兒一樣,笑得彎了腰,撐著膝蓋道:“誒,你怎么這么敏感啊?”
“你管我!草,還笑??欠揍吧!!”
兩個(gè)人你來我往扭打在一起,邊打鬧邊逛了其他房間。
看著墻上高高掛起的吉他,楊南予收回游走在他胸上的咸豬手,奇道:“你會彈吉他?”
“會點(diǎn)兒,買來掛著好看的,我記得你好像會彈?”他把吉他取下來遞給楊南予,“來彈彈。”
楊南予干咳了兩聲:“我就會一些,彈得只是湊合,反正比我唱歌好聽……哎,你又笑,有毒啊你。不許笑,給我憋著!”
拿過吉他,坐在高腳凳上,扒拉了幾下,吉他叮咚作響。
修長手指靈活地在弦上撥彈,一串串悅耳音符隨之流出。
趙敘坐在小沙發(fā)里,手撐下巴看著他彈琴。
冬日暖陽透過碩大的落地窗灑向年輕男人的臉,干凈剔透,靈俊動人。
目光從他清亮的雙眼慢慢下滑,挺直的鼻梁、嘴唇、下巴……
輕薄的羊絨毛衣領(lǐng)口忘了理正,露出白皙的鎖骨。
他看起來是那么純凈美好,脖子上卻有幾道淡粉痕跡交錯(cuò),是剛剛在打鬧中碰的。
他的身體真的很敏感,而且很容易留下印記。
趙敘的目光微微一暗,移開了視線,只盯著他靈活的手指看。
一曲終了,趙敘十分捧場地鼓掌。
楊南予嘿嘿一笑,取下吉他背帶,想掛回去,結(jié)果趙敘大概是知道自己不會碰這玩意兒,釘子釘?shù)觅\他媽高,他一米八的個(gè)頭踮起腳夠那釘子居然還有點(diǎn)吃力。
正想丟人地踩凳子掛回去,一只手臂從他背后伸出來拿過琴頭,堅(jiān)實(shí)的胸膛緊緊貼上了他的后背,趙敘滾燙的鼻息噴在他耳根。
他一哆嗦,沒等他縮肩膀,趙敘輕飄的聲音傳來。
“小,矮,子~”
近得仿佛是咬在他耳朵上說的,他的頭皮頓時(shí)炸起。
“趙敘我□□!!!!!!!”楊南予鯉魚打挺似的手肘往后一捅,后背緊緊貼在墻上,滿臉通紅地瞪著趙敘。
趙敘被捅得手一松,沒掛好的吉他就快砸到楊南予腦袋上,他連忙接住,保住了暴躁土豆的天靈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