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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常盯著草帽半天,笑了,還是頂小姑娘戴的帽子,頂上還插著兩朵鮮艷的花。小常一手提著花籃,順手戴上了草帽,帽檐往下一遮,遠遠看過去,還真有點像賣花的小姑娘。
兜兜轉轉,謝虞在人群中搜尋了一遍一遍,便尋無果,在酒樓門前的臺階前坐了下來。一旁還有三三兩兩乞丐在討錢。
“兄弟,新來的?”一個乞丐來搭話,“業務不熟練吶,穿得太整潔了。”
謝虞:“……你弄錯了。”
叮,一枚銅板落在他的面前,打發乞丐的。謝虞撿起這枚銅板,有些發怔,感情真被當成乞丐了。
一枚銅板能做什么?一個燒餅?一個白面饅頭?半根糖葫蘆?
或者……
“賣花,一個銅板一枝,要不要?”
頭頂響起一個聲音,謝虞猛地抬起頭。
“公子買花嗎? ”小常取出一只紅艷的鮮花,放在謝虞面前。
“買花送不送人?”
“那要看你用什么買?”小常狡黠一笑,收起花。
謝虞站起來,凌空把小常抱起,小常措手不及,把花全倒了一地,只余手上一只。
“哎哎哎,花掉了花掉了……”小常按住自己的帽子,差點連帽子也摔了下去。謝虞一路抱著他往前,擠過人群,向家的方向而去。他身后的花被人撿了個干凈。
“那是神經病吧。”有人指著謝虞遠去的背影道。
八月,常香居歇業七天。人人都在驚奇,七天,這是做什么呢。關門的伙計神秘一笑,老板家有喜事呢。
最后還是依小常的意思沒有大辦,不過該請的人卻都是請了。
“又不是第一次結婚,我緊張什么?”謝虞洗了把冷水臉,冷靜冷靜。說是新婚之前雙方不能見面,所以兩人分住兩間房。小常在隔壁院子,謝虞貼著墻頭聽見那邊一陣哐哐當當的聲音。
“久久,你那邊怎么了?”一墻之隔,謝虞在這頭喊。
“沒事!”小常中氣十足地喊了回來,他正和面前的這堆金項鏈金鐲子作戰斗呢。小常喜歡金子不是偶然,在他老家,鄉風就是如此。結婚那日,就是要戴越多越重的金子越是吉利。
謝虞這次打的金首飾多……多著呢。謝虞只以為是擺個好看,當真沒想到小常是真要戴。三四兩一只鐲子,一只手七八只,不重死人才怪。謝虞聽到的聲音就是小常累的抬不起胳膊一屁l股坐倒在床l上的聲音。
“小常哥哥,真要戴啊?”蚌子抱起一只赤金如意吉祥鎖,試了試重量。一點兒沒摻假,全是足金的。
原本高高興興的小常眼睛也一花,是有些重,比師父在他腿上胳膊上綁沙包還重。
不行了,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