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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我進(jìn)來吧。”
半晌后,姜昭昭盯著地上的人說。
“公主?!”
姜昭昭示意彩云不用擔(dān)心。
“民女在此等駙馬就好。”
沈婉然垂頭低聲道。
“進(jìn)不進(jìn)來隨你,不過他半個月內(nèi)是回不來了,你也要繼續(xù)等么?”
地上跪著的人才起身,跟著姜昭昭進(jìn)了府。
彩霞給沈婉然遞了浴巾,對方接過圍在了自己身上。
她看著姜昭昭欲言又止。
“說吧,你找他做什么?”
“民女……民女……”她似乎在想如何開口。
屋內(nèi)暖和,沈婉然輕聲打了噴嚏。
姜昭昭不急著她回答,坐在主座上打量她。
“沈家幼女?沈文昊大人的女兒?”
“是。”
“民女名婉然,自幼跟駙馬相識,故而想求他幫一個忙,也只有他能幫了。”
相識?姜昭昭一挑眉,沒出生打斷對方。
“現(xiàn)在想來,或許也能求公主。”
沈婉然再次跪在地上,“家父要讓我嫁給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做妾,那男人的妾死了有七八個了,聽說有特殊癖好,我不想嫁過去。”
“求求公主救我。”
“怎么救你?”
沈婉然磕頭在地上,她說:“求公主讓駙馬娶我做妾,哪怕是名義上的妾也愿意。”
姜昭昭:“……”
很荒謬,很不可思議。
一時間姜昭昭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外面的雨依舊下個不停,夜幕降臨,沉默中姜昭昭挑起沈婉然的下巴,強(qiáng)迫她跟自己對視。
“我為什么救你?”
“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更容不得臟東西。”
“上個月,有名舞姬試圖跟他接觸,知道她的下場么?”
沈婉然看見姜昭昭笑了一下,以最輕柔的聲音說。
“我命人打了她二十大板,人差點廢了,又將她驅(qū)逐出城,永不得進(jìn)京。”
“你想試試么?”
雨聲作響,沈婉然被請出了公主府,她只自己得另尋法子了。
再后來沈婉然以沈父的名義托人邀祁憬舟去一家酒樓談事。
這消息被姜昭昭安插的眼線截斷了,祁憬舟并不知道此事。
姜昭昭奔去酒樓,看到了衣衫裸露的女子。
一進(jìn)房間便聞到特殊的氣味,使她頭腦發(fā)昏,她不敢想假若祁憬舟真的來了該如何。
就連酒水里也放了藥,是某藥。
姜昭昭斥責(zé)她,勒令將人抓起打了二十大板。
她讓沈婉然死了這條心,并告訴對方,如果真的有需求,她愿意出手替她尋個好人家。
“來不及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沈婉然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她看著姜昭昭放聲笑了出來。
她的婚期就再兩天后,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當(dāng)晚,沈婉然留了一封遺書,跳江自盡了。
尸體是在第二天傍晚被人發(fā)現(xiàn)的,漂浮在江上。
姜昭昭不知那遺書里寫了什么,讓祁憬舟一回來就質(zhì)問自己。
他說她做的太絕,不信任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