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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郡王見皇上似乎有松口,便立即高興地表示,回去定讓郡王妃再好生考察一番。
等康郡王離開了,皇上拿著折子卻是想起了清河來,只怕她還不知道永安郡主接近她是為了顧清俊之事,他是邊搖頭邊看折子。
不過等過了一會,卻是放下了折子,問了旁邊的蘇全海:“蘇全海,皇后她們出宮有幾日了?”
“回皇上,已有八日了,”蘇全海弓著背回答,只心里頭想,您其實是想問顧婕妤出去有幾日了吧。
隨后他又自言自語道:“那朕是不是也應該去行宮瞧瞧?”
作者有話要說:累覺不愛,今天一刷后臺居然掉了五十多個收藏,上次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過上次是抽了,這次我倒是不能確定,不會是我一說要入v就被拋棄了吧
至于訂閱,倫家就不說了
所以和大家說一聲,就算決定不看v,但也不用刪收藏啊
☆、第32章
有些人一旦讓你留了神,慢慢你就會留了心,等你回過神來的時候,心里頭似乎也開始想著念著了。
要說顧清河是美貌取勝,可這宮里頭又有哪個是不好看的,和妃之貌當真是冠絕后宮,而媛妃、貴妃也是不差的。要說她體順人意,賢妃那可是后宮第一軟和人,就連說話都能熨貼著皇帝的心,新晉的沈婕妤也是個溫柔可意的。
此時躺在床上的皇帝無聊地想著這個問題,可是這種事情能想得通的嗎,等他翻了個身時,只見外頭守著的蘇全海小聲問道,“皇上,可是要喝些水?”
皇上這時候正心煩著呢,哪會搭理他,這蘇全海也不是那等不會看眼色的人,見皇上沒有回應,就又悄無聲息地站在外頭守著。
宮殿內的正中央放著暖爐,而皇帝的床榻也是鋪著地龍的,所以這床上自然是暖和著呢。可是往常不覺得,此時誰在這啟元宮的內殿里頭,他怎么就覺得太過空曠呢?
連外頭蘇全海呼吸地聲音都猶如在他耳邊一般,于是他又翻了個身,這次沒等蘇全海問呢,他便沒好氣地說:“你站的遠點,吵著朕了。”
這太監守夜其實就是在主子床鋪不遠的地方,防著主子晚上起來的好立即伺候。別看蘇全海平日里頭在宮里那般吆五喝六的,可是他也怕啊,這宮里的太監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吧,其中能說會道屬主子意的那更是多了去了。
尋常主子面前都爭得一塌糊涂,更別提這萬歲爺跟前了,一不小心就冒了個出頭。不過好在他也算是成了精的,又加上主子爺他不喜歡生人靠近,用順手的是輕易不會換下去的。
可是這般平白無故地受了斥責,他覺得委屈啊,他一言都未發怎么就吵著主子爺了。
不過蘇全海是什么人,皇帝身邊的第一近侍,那揣摩皇上的心思就是他吃飯的本領。當然他揣摩皇上的心思自然也不敢告訴旁人,只自個在心頭偷摸著琢磨,以便伺候得主子更順了他的意。
這皇上雖說上了床,可是卻左右翻了好幾個身,這在往常可都是從未有過的。要是蘇全海再不知道皇上此時心里存著事,他就真不配在皇上身邊伺候這么久。
他想了想自個的屁股,再想了想主子爺,都說奴才是來伺候主子的。這主子心里頭有事做奴才的卻不開解,這還能算是知人體意的好奴才嗎?
“皇上可是睡不著?”蘇全海先是小聲試探著問了一句,見里頭沒反應,心里頭那個忐忑。
可誰知他一個心正要落了回去的時候,就見床上的動靜突然大了起來,只見龍床上的帷幔都輕微搖晃了幾下。
蘇全海知道這是皇上坐起身的動靜,于是他便立即上前,小心又小意地問著:“皇上可是心里頭記掛著行宮那頭呢?”
別看皇帝平日在顧婕妤面前那和順的模樣,可是天威難測,又怎會是個好相與的主。就說平日里皇上不開口說話,只拿那冷眼瞧你,就跟那三九天里頭洗冷水澡般凍得那叫一個透心涼渾身激靈。
于是蘇全海說這話的時候,那就是冒著打板子的危險。可好在皇上似乎也心思打他的板子,只在帳子里頭半天沒說話,不過最后還是啞著聲音說了句:“你去給朕倒杯水過來。”
其實從下午的時候,他心里頭就攢著火呢。雖然中間康郡王過來一打攪,就混了過去,可等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又把這事被想了起來。
媛妃在宮中這么久,她是什么樣的脾氣,皇上又怎會不知道。可是往日里,見她在自個面前也是一副乖覺的模樣,想著就算她為難下頭那些妃嬪大抵也是有緣由。
更何況有些低位妃嬪,他一年都見不上幾次,只怕對面走過來臉和名字都對不上號,又何來對她們的憐惜之情。要說皇帝無情,你光是瞧瞧這,你就知道他是怎么個無情了。畢竟皇帝也是人,他的心就那么大,給了天下之后,還有多少是能留給女人的。
況且這些事情是自古后宮里頭就有的,不是他這一家后宮里頭獨有的。就是外頭那些王府、國公府里頭,那些妾室就算有了孩子,還不是要端茶倒水地伺候著正室,要是正室不發話你連個座位都沒有。
所以皇帝根本就不在意,可如今聽蘇全海一說,媛妃居然讓顧婕妤跪在地上不斷時間的時候,他心里頭無端就冒出了一團火。
那可是他辛苦從地震里頭救出來的人,就是到現在他后背還疼著呢。他還沒罰她呢,怎么就輪到這個媛妃了?真真是不知所謂。
“主子,奴才掀了帳子伺候您口水,”說著,蘇全海就掀開了一處帳子,將手上的水杯恭敬的遞過去。
皇帝接過去不嘗也知這是溫水,于是便一口喝了下去。等一杯溫水下肚之后,皇帝倒是覺得心里頭的虛火下去不少了。
于是他將杯子遞過去的時候,痛快地說了句:“明個朕要起駕去湯泉行宮,太皇太后去了那般久,朕這做孫兒的也該去看看了。”
皇上好像是跟蘇全海說的,可是他也不過是在給自個找了個理由罷了。難不成他出門還得聽蘇全海的不成?
就連這太皇太后都被他拿出來當了借口,當然皇帝心里頭自然不會覺得,他這是專程去看顧清河。要說誰敢在他面前說一句,只怕皇上立即就斥過去,她是誰啊,值得朕勞師動眾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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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這媛妃和她的時候,自然是要傳到皇后耳朵里去的。不過這又得辛虧永安郡主了,這位郡主要真壞起事來,那叫一壞一個準的。
原本她們出宮的時候,都該先到皇后娘娘那辭行的。可永安郡主到的時候,正好聽見旁人來和皇后稟報這事,這簡直就正是對了她的心思。
只聽她說:“皇嫂,你可是這后宮之主,按理說這宮里頭一草一木都是歸您管的,可是誰曾想有些人卻是越俎代庖。要我說您就太良善,這才有些人太過狂妄了。按理說,這些都不是我該說的,可我也是實在看不過眼啊。”
喲喲,聽聽,這看不過還能說上這么多。皇后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不過只以為她是瞧不過媛妃,畢竟這位郡主愛打抱不平在宮里頭也是出了名的。
也正好,媛妃前幾日剛犯了事,如今又不安穩,可見她平日對媛妃確實是太過寬厚了。所以這次,她倒是一點沒客氣,直接就吩咐了過去,禁了媛妃和顧婕妤的足。
雖然顧清河多少有點冤,可你一個婕妤總不能比妃子處理的還輕吧,所以皇后這也算是小懲大誡。
所以等皇帝到了行宮的時候,她還在水光閣里頭抄女戒呢。
皇上先是去了太皇太后那邊,雖然兩人如今算是半撕破臉皮了,這何克善的一條命也沒了。可在人前那還叫一個親熱的,一個是我的乖孫子的叫著,一個是皇祖母萬事安我心里才能安的孝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