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耳九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柳予遠被他活生生地氣笑了,舔牙罵道:“草,你給我起來,滾出去。”
他爸走了還沒一個月,那個差點要去國外領證的未婚夫就惦記著爬上了他的床,怕他不起興趣,又給下了一記猛藥,暗自把門給鎖上,點了熏香,放了蠟燭,弄得像是新婚現場。
誰要跟他結婚啊。
好在他后頭一蹬腳,自個兒給暈厥了過去,死機了幾十來秒后,醒來裝傻。
他罵得響,言語之粗鄙動作之放浪,弄得姜羨煩躁,起身一掌打在柳予遠手臂上,氣急了,也跟著罵:“機場單挑不來是小狗。”
相形見絀相形見絀。
柳予遠顯然被他說愣了幾秒,而后篤定說道:“你跪下跟我道歉,我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過,你要知道,在我這里裝傻沒用。”
姜羨即便睡了一整天,腦袋依舊暈乎得厲害,想睡覺,想得緊,二話不說就給柳予遠跪下了,總之是在夢中,還附帶了磕頭服務,說:“姑爺爺快走吧,實在沒空陪你玩,明天還要年級檢測,讓我多睡一會兒。”
這般沒有骨氣,也對,交際花一向沒有骨氣可言,柳予遠念著姜羨好歹也是那人的舊情人,即便聽說還未吃到手,教訓一遍也就愿意放行。
他讓姜羨出去。
姜羨松了一口氣,躺下又睡去,如此反復再三,一下惹惱了柳予遠,他狠狠把他拉起來。
姜羨像只小狗般被人捉住后頸,脾氣一下便起來,還有些沒意識到當前處境,腿在半空亂蹬,一腳結結實實踩在柳予遠的肚子上,硬生生把他踹下了床。
柳予遠咬牙爬起來,即便被藥弄得沒有力氣,空氣中又泛著冷意,著實折騰人,但他心里怒得不行,竟真把姜羨拖下了床,砸在地板上。
木制地板,砸下去有一道悶響,結結實實疼壞了姜羨,他四肢大張,成烏龜翻身狀,原先想著引誘人,身上□□,白晃晃得惹人瞎。
柳予遠強撐著,著實沒什么力氣,拿枕頭砸在姜羨肚皮上,姜羨本能接過,給擋住最關鍵的裸露部位。
他那雙淋淋的眼不在狀態,強行給撐到最大,唇微張,看著一副呆滯樣,問:“你是誰?”
“你再裝。”柳予遠想打電話叫人,“賈源,你他媽再給我裝,我讓你好看。”
“誰叫賈源啊?”姜羨被急壞了,拼命撐著站起來,去奪柳予遠電話,“我怎么在這里,你到底誰啊,把手機給我。”
話剛落,他在拉扯下,一下坐在了柳予遠腿間,被燙壞了,又拼命掙扎著站起來。
“我知道了。”他氣的發抖,揚手指著柳予遠罵道,“屌絲,變態,惡心的人,你是不是想強、奸我,把我弄到這里來,做那種猥瑣的事情,我告訴你,我還沒到十八歲。”
“我強、奸你?”柳予遠不可思議,像是聽了什么好聽的笑話,“你是撞壞腦子了,把手機給我,我不跟你計較。”
姜羨怕得不行,拼命想去解鎖柳予遠的手機,指紋解鎖,他總不敢去把柳予遠的手給砍下來,思索間,悄悄退到窗口,快速把手機扔下去。
二樓,落地的聲音清晰可見。
柳予遠第一回想把這事變成一個刑事案件,罵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腿剛站直,方才的猛藥終于有了些大作用。
正晃著身子找著力點時,姜羨操起工具的那一棍,打得他徹底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