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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恨自己如此弱小,好恨自己明明仇人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還要任人宰割,可是現(xiàn)在的我,若能活下去,就已經(jīng)是上天的恩賜了,又怎么能奢望自己與他抗衡,手刃仇人?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
要是這次,我能大難不死,即便是接下來的日子,猶如過街老鼠般,茍且偷生,我也一定會讓自己努力變強,終有一天,手刃仇人!
“你看看你,手都抓出血來了,很恨我是嗎?很恨我就對了,你們蓮家祖上囂張的時候,哪能看見別人的怨念,卻沒想到,自己的后人,卻活的像條狗吧?哈哈哈哈哈?!?
尊上那猖狂的聲音,再次從空氣中響起,我只感覺自己自己渾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里,都洋溢著怒意,卻又不得不生生將這口氣咽下,用那嘶啞的聲音,反問他道。
“活的像條狗又如何,你有本事,現(xiàn)在就殺了我啊,你現(xiàn)在殺不了我,不就代表著,你連條狗都殺不了,豬狗不如?”
“好你個伶牙俐齒的蓮家小姑娘,我看你真是不見黃河不掉淚,非得逼我先對你下手是嗎?”
尊上的怒意只在瞬間,被我這句話點起。
可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外面的門,忽然被一陣風給吹了開來。
一個我根本想不到的人,卻在這時,出現(xiàn)在了門外。
第五十二章 白蘇重傷
可我更想不到的是,此時出現(xiàn)在這里的白蘇,與我曾經(jīng)見到的他,卻是南轅北轍,那席白袍,不僅滿是破洞,顯得狼狽無比,就連他那垂腰的三千墨發(fā)都染上了絲絲霜白,被風輕輕那么一吹,竟帶著一股落魄之意。
若不是那張臉,與我印象中的白蘇如出一轍,我真是無法將這樣的他,與曾經(jīng)那不可一世,意氣風發(fā)的他,聯(lián)想到一塊兒去。
可白蘇與我分別之時,還很正常,怎么不到一個月的功夫,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就在我震驚的剎那,白蘇已經(jīng)一步步,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我的面前,那雙曾經(jīng)滿是深沉的目光,此時一片空洞,令人根本看不出,曾經(jīng)的光芒,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毫無生氣。
“白……白蘇?你這是怎么了?”
就在他站在我面前的剎那,我是再也忍不住,直接問道。
可他卻像根本聽不見我說話似的,雙目毫無聲色的看向前方,面色煞白,連一丁點兒反應都沒。
只是瞬間,我被震驚的根本說不出話來,本就想離開這里的胡秀秀,卻在這時,猛地竄了出去,似乎是想借著這個空檔,迅速離開這里。
奈何她能離開這間屋子,卻根本出不了院門,仿佛座房子的四面八方,都被尊上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只進不出。
胡秀秀本就膽小,此時被嚇得更是絲毫沒了理智,不斷的在院子里哭嚎,惹的這寂靜的四周里,只剩下了她一人的哀嚎聲,除此之外,安靜的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就這樣呆呆的望著白蘇,白蘇呆呆的望著前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這才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仔細一聽,像極了村里有誰死后,送葬隊伍發(fā)出的聲音。
可這次,卻不是送葬,而是結(jié)親。
下一秒,只聽門外忽然響起“吱呀”一聲,方才緊閉著的大門,忽然被人輕輕推了開來,一群面色煞白,涂著兩抹紅艷艷腮紅的紙人,吹著嗩吶,敲著大鼓從門外走了進來,每個人身上都穿著一身十分喜氣,紅艷艷的衣服,卻令人根本感受不到絲毫喜慶,反倒無比詭異。
胡秀秀一見大門被打開了,猛地就想越過這群紙人,朝著大門奔去,卻被人群中以為長得兇神惡煞,穿著一身綠色袍子的阿婆猛地一抓,在她反應過來的剎那,直接把胡秀秀綁在了十字架上,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尊上之所以把胡秀秀留在這里,也不是毫無原因的,而是要拿她來祭祀。
我都能看的出來的東西,胡秀秀自然可以看的出來,可她根本來不及把兜里的胡三太爺神印拿出來救命,就已經(jīng)被讓綁住了手腳,塞住了嘴巴,只能不斷在那上面掙扎,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用那可憐的目光,死死的望著我,想要呼救。
可現(xiàn)在的我,自身都難保了,哪兒有辦法能救得了胡秀秀?
一道銳利的陰氣,只在剎那間,打在了我手中的盒子上,只聽“哐當”一聲,裝著祖師爺骨灰的盒子頓時應聲落地,速度快的我根本反應不過來,那個綠袍子阿婆,已經(jīng)跑到了我的跟前,一把拽上我的手,就想帶我走。
我猛地開始掙扎,想要撲上前去撿盒子,卻根本無法掙脫開綠袍子阿婆的手,氣的我一邊兒掙扎,一邊兒對著空氣里吼道:“尊上,你這樣有意思嗎?之前設(shè)計我與白蘇結(jié)了陰親,也就罷了,現(xiàn)在我早已嫁作他人人婦,你這么做,與逼良為娼有什么區(qū)別?”
哪知尊上在聽到我這句話的剎那,忽然放聲大笑,用那陰鷙的聲音,陰森森的反問我道:“逼良為娼?讓你嫁給白蘇,原來就已是將你逼為了娼妓,可惜現(xiàn)在白蘇重傷,自我意識渙散,否則他要是聽見你說的這句話,真會為自己不計前嫌,救了你的家人,將自己害成這樣,而感到不值呢?!?
“不計前嫌救我家人?你什么意思?”
尊上話音落下的剎那,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問道,語落剎那,更是質(zhì)疑的補充又道:“白蘇被我們蓮家封印千年,不殺我們蓮家已經(jīng)算很好了了,怎么可能救我的家人!”
就在我這句話說完的瞬間,尊上那得意的笑聲猛地響起,哈哈大笑了好幾聲后,這才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我譏諷道。
“蓮初啊蓮初,你說是你傻還是我傻?我不過略施一計,故意在你嫁給傻子那日,將你爺爺給你的信掉包了去,你竟還真相信那假信上所說,白蘇要害你們?nèi)?,全然不記他之前對你的好了,哈哈哈哈哈?!?
尊上的話,一字一句的響進我的耳中,我只感到一股晴天霹靂,整個腦子,就像被讓狠狠的踹了一腳似的,在我誤會白蘇之后,他與我相處的那一點一滴,這才一幕幕的浮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難怪當日白蘇見到我爺爺那封信之時,會氣成那樣,難怪白蘇會罵我們蓮家是小人,原來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我誤會他罷了。
爺爺詐騙白蘇,也沒讓我遠離他的身邊,白蘇更沒有要害我家的意思。
可這所有的真相,大白的實在太晚,尊上布下如此大局,一步步的瓦解我身邊所有能幫我的人,甚至還把白蘇害成了這樣。
就算是明白自己誤會了白蘇,又能如何?
我還能有機會,對他說聲對不起嗎?
下一秒,我猛地咬牙,死死的仰起頭,瞪向前方,望著眼前那一片虛無,猛地又問:“所以,你昨晚騙我白蘇要害我爸與小叔,實際上是你要害他們,白蘇卻不計前嫌,出手救了我爸與小叔,是嗎?”
第五十三章 傻子
“是又如何?”
尊上猖狂的笑道,剎那間,我是再也忍不住,一股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只在瞬間,推開了綠袍子阿婆:“我要殺了你!”
可就在我推開綠袍子阿婆的剎那,綠袍子阿婆非但沒有攔我,反倒站在原地,抱胸的望著我下一步動靜。
仿佛此時的我,不過是甕中之鱉,就算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離不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