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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廚子會做這。
越來越感覺饑餓,
你懂我的意思么?
表完白,顧之簡感覺神清氣爽外加非常得意,想想宋闕只寫了他的名字,而他作了整整一句話,而且非常押韻。
果然,自己就是這么有才華!
于是開始興致勃勃的看著宋闕。
宋闕不忍心擾了他的興致,沉思良久,你想吃紅燒鵝肉?可是你這樣、怎么得到這個呢
顧之簡沉默片刻,破罐子破摔道:宋闕我心悅你,懂了嗎?!那個啥......你不是給我寫了首藏頭詩嗎?我出于禮節嘛...回你一首嘍!
顧之簡看他沒有動,擦了擦汗。咬牙繼續下去,咱們這也算、算表明心意了,要不,親、親一個?
他將嘴唇貼在鏡子上,宋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從這里可以看到他粉嫩的唇上清晰的紋路,和他那張因用力擠壓而略丑的臉。
等了半天,顧之簡也沒見宋闕過來,他將嘴從鏡子上挪開,略微尷尬不親就不親,找找感覺嘛。
宋闕覺得頭暈乎乎的,心跳更是劇烈跳動著,他覺得嗓子有些發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他想問他剛剛和譚清在做了什么,眼睛卻忽然看見顧之簡旁邊的紙張,是...他寫的那首詩嗎?
他寫過好幾首,想著顧之簡根本不可能看到,而且也沒打算讓他看到,他是因為這個向他表白嗎?
我當然知道!戀人之間的索吻啊!小少爺的回答相當理直氣壯,只有飄忽的眼神和發紅的耳尖表明主人在強撐著。
不親算了.......顧之簡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宋闕已經將唇貼上去了。
剛才要親你不過來,現在說不親你倒過來了,顧之簡假裝抱怨,身體誠實的貼上去了。
第7章 鏡中驕縱少爺攻x陰郁癡情帝王受(7)
小爺我都因為他差點淹死了,再說,要不是他,我能......
既然親都親了。顧之簡開始表明態度,堅決和譚清劃開界限,誓要讓宋闋體會到自己的真心。
說到這里,他突然停住了,有些緊張的講起了造反組織的事。
我們以前的,啊,不是,是他們那個組織名字叫承天,意思是順承天意什么的,我呸,你看你不就是皇帝嗎,他們承個屁的天意,要我說,天意就是讓你當皇帝......
小少爺講著講著又跑題了,宋闋看著他,心中暗想: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但他的眼睛卻有些彎彎的,里面好像有星星在閃。
其實他關于承天派的事,他大部分已經知道了,也早就開始部署行動,打算將他們一網打盡,只是之前苦于無法把顧之簡摘出去,現在他不愿意在那里了,宋闋自然樂見其成。
突然,他起了逗弄得心思,裝作不經意的問:那之簡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當然,呃......顧之簡講的正起勁,乍一聽他的問話,突然就卡殼了。
皇、皇上,顧之簡神色訕訕。
叫我可及,可及是我的字。
可及,顧之簡認認真真念了一遍,感覺底氣又足了。
自從顧之簡和宋可及在一起后,小福子就接到了一個奇怪的任務,就是每天對著鏡子翻書。
雖然工作挺奇怪,但是慢慢地他倒是挺樂意的。
因為...他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從哪兒找的內容如此勁爆的畫本子!
內容之跌宕起伏,情感之紛亂復雜,饒是他是一個閹人,也讓他深深沉浸其中。
特別是現在,故事講到一個風韻猶存的寡婦名叫猶霧,和一個老秀才在小樹林里嘿咻,剛好被一只成了精的黑貓可能個正著。
作者在描寫這段的時候極其形象的描寫了猶寡婦在月光下美麗的軀體,以及兩人的對話。
月漫漫兮腿修長,吾將上下而摸索。老秀才嘆曰。
郎君好文采,小女子聽不懂,但小女子喜歡你上次念的什么后庭花......小寡婦嬌聲連連。
咕咚小福子咽下了一大口口水,他頗有些羞恥的望了望四周,正準備放下心來,就聽見一陣哈哈大笑。
嚇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顧之簡看到他這幅樣子,笑的更厲害了。
這些天,他也看得出來,這個老太監心思不壞,還有些呆,而且他老是這么隱在鏡中,連了解可及的機會都沒有,就想逗逗這個小福子。
顧之簡現出身形,就見他瞪大了眼睛,顫抖著聲音問:你、你是什、什么妖魔、鬼...鬼怪?
顧之簡胡說八道了一番,然后驚奇的發現,他竟然全信了。
但是信歸信,老太監還是忠心耿耿的要稟告皇上。
待他將事情原原本本的給皇上說一遍,皇上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叮囑他保密,以及滿足顧之簡的要求,老太監的心情已經無比平靜了。
他甚至覺得皇上果然英明神武,竟然連破天真火上龍仙人都能結交。
就連顧之簡常看的畫本子,他也自動為自己解釋為那是仙人想了解民間疾苦。哎,可恨自己只能看個樂呵,一點兒都不能理解仙人高深的思維!小福子越發羞愧。
就這樣,顧之簡的生活在小福子的服務,以及宋可及的寵溺下越發滋潤。
另一邊譚清在急匆匆趕回承天派便與其他人研究密碼。
這日,譚清回房,便見主子正坐在茶幾旁迎接他。
那人五官端正,頗有風采,只是眼底略有青紫,不知是勤于政事,還是縱情享樂所致,他是宋可及的最小的叔父王爺宋言。
見譚清回來,宋言起身迎上去。
阿清,怎么樣?
回王爺,確有收獲,但宋闋為人狡猾,尚未破解其意。譚清柔聲回答。
宋言聞言柔和了表情,但仍有一絲憂慮,只贊道:若他人也像阿清這般聰敏靈秀,善解人意便好了。
譚清沒有錯過心上人眉間偶然傾落的愁緒,輕輕問:王爺因何事而心煩?
哎宋言長嘆一口氣,狀似無意,我只是無奈阿清的努力付之東流了,阿清可記得顧元?
譚清當然記得,此人善于做官,老奸巨猾,卻是個堅定的保皇黨。
宋闋即位以來,官職較高的下馬七七八八,只有宋元穩坐戶部尚書一職,甚至頗得皇上信賴。
是他們承天派一直想要拉攏的人,畢竟,招兵買馬還是花費很大的,饒是宋言身為王爺也感到吃力了,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接受顧之簡給的財物。
畢竟,蒼蠅再小也是肉啊。
但這些還是遠遠不夠,于是他們的目標鎖定了顧元。
戶部尚書,家財萬貫,還經營有道,還管著國庫的錢,多么適合當合(冤)伙(大)人(頭)啊!
然而人家不愿意合作怎么辦?
好辦啊,宋元不是極其寵愛自己的兒子嗎?那他的兒子要是被同是保皇派官員的兒子害死了怎么樣。那肯定就會不樂意啊!
就算皇上給他主持公道了,可人家孩子已經死了,那心里能不憋屈嗎?
顧元一憋屈了,不得跟心生嫌隙嗎,那他們再和他義憤填膺,站在統一戰線上,他的心不就向著他們了嗎!
再說,皇上不管是判誰對誰錯,他們都可以拉攏被判錯的那方,這就坐收漁翁之利了啊!
夢想很美滿,現實卻有些偏差。
本來譚清已經像約好的那樣,引著顧之簡和將軍府的小公子打了一架,而顧之簡也如他所愿的滾進了湖中,可他就偏偏沒淹死,只是昏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