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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中的任瑾和林笙榮的對手戲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曖昧,李唐不能任由蘇澈對自己心懷敵意。他有意挑起蘇澈的惡意,但這不是對著自己,而是對著劇中壓迫他的人,畢竟最后李唐所要扮演的人是任瑾,而非其他。
人生陷入絕望低谷的林笙榮飽嘗著流離失所,當他的精神出現異常而點火自盡后,他被放逐到人群之外,在精神病院里冷落孤單。他急需尋找一個安放自己的地方,于是任瑾來了,帶著光,帶著希望,帶著救贖,走到他的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只是林笙榮的狀況已經十分糟糕,他不相信任何人,哪怕這個人是他潛意識里召喚來的幻想,完全應他的心聲而來。他正站在懸崖邊,身邊走過的每一個人一旦向他伸出手,他都會驚疑那是要將他推進深淵的惡意的手。他面上平靜,唇畔帶笑,溫和地勸說每一個靠近的人去死,難道這個世界不是無趣到連生存都毫無意義嗎?徒然掙扎也掙不過死神。
沒有任瑾,林笙榮必將走向死亡,在他連用語言殺人也感到乏味之后。任瑾是了解他的,他們契合得本就是一個靈魂。任瑾不是上帝,也不需要扮成天使,他只要絕對地順從著林笙榮的命令,告訴他萬丈溝壑里他不是獨自一人。
他是他最忠實的仆人,不論是走向光明還是跌進黑暗,他都會緊緊追隨。
李唐翻著劇本,沒想到編劇那老頭還挺悶騷的,這劇本看著就透著一股中二的不正經,什么“主人,我是您忠誠的仆人”,“請您囚禁我吧,把我鎖在您的身邊”,“我的存在只為了您”……
戲真多。
盡管設定上是任瑾為了獲取他的信任而做出的妥協行為,李唐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通編劇。
翻著翻著,一段場景突然出現在視線中。
任瑾(伏在他的膝頭):請您垂憐讓我親吻您的腳趾。
林笙榮(撫摸著任瑾的頭發,嘟噥):任醫生,您可真是我最喜愛的一條狗。我的腳給你,你吻吧,讓我看看您的忠心。
任瑾(趴下去,親吻他光著腳的腳趾)
林笙榮(渾身戰栗地發出輕哼,溫柔地撫摸他的黑發)
任瑾(站起來,看著墻上的鐘):今天的治療結束了,林先生。
林笙榮(面色不渝,冷哼一聲):是嗎?
任瑾(微笑著摸了下他的腦袋):在我回家之前,我想請求你,別洗腳,至少今天晚上別洗掉我的吻。
林笙榮(陰郁的表情頓散,似是勉為其難,眼神飄開可惜地看了一眼鐘):好吧。
任瑾(笑著拎起大衣走):還有,希望下回來您墻上的鐘是B國時間,我可不想一天之內感受兩個國家的時差。您讓我加班,可沒給我掏加班費。
李唐捏著紙頁的手指停滯在那兒,默默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這他媽也不是完全不靠譜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論李糖球立下的第N個flag
蘇澈:唐唐,我這里有個好劇本可以給你演個夠。
李唐(驚喜):我愛演戲,演戲愛我,沉迷演戲不可自拔,嘻嘻嘻。
于是不可描述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