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江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顏雙紅一驚,臉色微蒼白,不可能,他死了。
我不知道,但我真的感覺到他的氣息她又往景樽身上瞥了幾眼,聽殿外有人悠然道,誰說尊主沒死?
粉紅衣衫,一根金色發帶系發,來的是個面相極其嫵媚的男人,正是青紅皂白之皂堂堂主欒三皂。
欒三皂擅魅術,日常穿得粉粉嫩嫩,景樽一直不明白他什么愛好。
進來的人挑起蘭花指:尊主不可能沒死,我親眼看見他被雷劈了。
哦,原來景樽是被雷劈死的。閻厄道。
各界一直傳魔尊渡劫失敗而死,還真不知具體死法。
[那位前魔尊是不是發了什么不該發的誓。]阿酌想。
景樽:
他把不悅轉到欒三皂身上,暗想:你看見我被雷劈了你不救我!
欒三皂又道:就算他沒死,也一定傷得不輕,當時沒死現在也鐵定死透了,你們怕什么?
誰怕了。胡一青梗著脖子道,我只是擔心,萬一沒死,那我們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
景樽抬眸:你們要努力做什么?
欒三皂昂首笑道:誰當下任魔尊各憑本事,不過你們兩個再努力也沒用,不如現在多討好討好我,將來我當了魔尊,還能給你們一點好處。
這幾個護法倒也不避諱人,索性仙門管不到他們魔族內部來。
去你的,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另兩人回應。
圍觀吵架的照硯山眾人:原來他們都想當魔尊啊,說好的忠心耿耿呢?
魔族推崇強者,誰強誰當尊主,當下屬的時候,他們會盡心盡力,而有機會更進一步,他們也不愿意放棄機會,景樽死了一千年,手下蠢蠢欲動想要這個位置不難理解,只是他們相互抗衡,這些年沒一個勝出者。
景樽:可惜了,你們的野心讓我聽見了。
又聽阿酌嘆氣:[他們想當魔尊,這不行,這位置以后是大師兄的,我是不是該想想辦法阻止他們,我可以怎么做呢?]
景樽沒忍住笑了一笑。
小師弟有時候純真得極其可愛。
小師弟還被他的臂膀環繞著,聽此笑聲,詫異回頭看他,近在遲尺乃至氣息都交融,他心念一動,想問他為什么笑,又問不出來了。
唯有那心亂如麻的思緒:
[大師兄可真好看。]
[他總是護著我,他對我真好。]
[那日他話說到一半,問了一些七七八八的,原以為他會原以為他會告白來著,卻是我奢望了。]
[那假如說,我主動跟他告白,他會接受嗎?]
幾護法還在吵,從魔尊還在時開始說,一直說到現在,其間爆了不少魔尊的八卦軼事,鬼王妖王等聽得津津有味。
而景樽一句也沒聽見,他的心也有些亂。
他想起妖王說,妖族最容易對救他們護他們的人產生依賴。
這樣的依賴,到底是不是真的感情?
繁雜思緒被一聲巨響打斷,那殿外赫然冒了一陣兒煙,有一男子灰頭土臉跑進來,嘴里呸呸吐出幾口泥,整張臉紅撲撲的,瞧著殿內幾人,嘿嘿笑起來,這么多俊俊的小哥啊,來,讓我抱抱
幾人:
這又是誰?
這么欲求不滿的嗎?
景樽很想裝作不認識他。
哦,現在的確在裝著不認識。
欒三皂一臉嫌棄看著來人:于四白,你又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丹藥?
白堂堂主于四白擅煉丹,煉得多了就喜歡不拘一格,總想著加點新奇效果進去,然而往往弄巧成拙。
景樽記得以前讓他煉個避雷丹,他給里面加了個奏樂的效果,景樽從元嬰到化神那次渡劫時,魔族很多人都看見,魔尊在雷霆之下伴著激昂的弦樂,十分有節奏地四處逃竄。
這次看樣子,不肖說,他又練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果不然,于四白一邊朝著欒三皂撲來,一邊苦道:我想叫山上兩頭公獅別打架了,打算練個增進友情丹,可是煉丹爐炸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料過猛,總之,我吸入那丹藥氣息后,現在只想只想找男人親近
欒三皂慌忙后退,抖抖衣服惶恐看他:你給我滾開,再碰我你試試看!
我也沒辦法啊,我控制不住啊于四白道,我是沒力氣了,你們快幫我去我房間里找找解藥,屋里架子上有個紅瓶,里面的藥可以止住
欒三皂當即三步并作兩步往外跑;行行行,我去找。
只要你別往我身上撲。
顏雙紅比較熱心,他也跟上了:我幫你。
于四白笑呵呵回頭,照著其他人,赫然咧嘴。
幾人齊齊后退。
胡一青實在看不下去,幻出一條鐵鏈拴住了他。
瞧這場景,閻厄感慨:大開眼界啊,魔族都是這樣的嗎?
玄湮深有感觸:也就那位本來是妖族出身的顏雙紅正常些。
話才落,卻聽顏雙紅驚懼跑進來:不好了不好了,我畫的畫都不見了。
胡一青:這也算是個事兒嗎?
哎,我原身是筆妖啊,畫能成真的,他們一旦離了我院中結界,就會變成真的啊。
景樽忙道:你都畫了什么?
額上古兇獸,兇煞之刃,我還畫了尊主呢
不是,你畫尊主干什么?胡一青咂舌。
尊主長得好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正說著,忽聽一聲獸吼,但見一只體態如山的獨角巨獸探頭要從門中擠入,只是體型過大進不來,巨獸發了怒,朝天吼了一聲,震暗天光云影,那巨爪憤而一拍。
大殿的門吱吱呀呀倒了。
景樽:
這是我花錢蓋的!
幾人跑出去,外面的光亮已全被那巨獸遮擋,雖為畫妖,但其兇獸本性不減,能力也同樣斐然,幾人立即出手制止,上古之獸本領極大,妖王鬼王以靈力幻鎖鏈,只堪堪拴住妖獸一足,而那妖獸被激怒,狂吼之際吐出炙熱火焰。
景樽即刻拋出結界擋在二人面前,又暗脫離神識,躍上兇獸的頭,袖中幻化數道光刃齊齊朝兇獸逼近,又以靈決控制叫他逃脫不得,那數道利刃刺入兇獸的頭骨,兇獸悲鳴幾聲,轟然倒塌。
巨大的身軀,砸倒了魔族大殿,轟隆隆塵煙四起,偌大殿堂在幾人面前倒塌。
景樽神識歸位,捂著胸口。
阿酌連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沒事。他瞧著白花花的錢全都打了水漂,咬牙道,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