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子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宣平侯夫人知姚顏卿把人賣了,當即便另挑了兩個千伶百俐的小丫鬟給許四郎,那兩個小丫鬟扭著水蛇腰,一副妖妖嬈嬈的狐媚子相,一瞧便不是個安分的,府里三個少夫人瞧了,心里不免不恥宣平侯夫人的做法,覺得便是想打四弟妹的臉,也沒必要弄了兩個攪家精來,只是這樣的想法她們也不過私下說說,面上卻是一口同聲的附和著宣平侯夫人的話,生怕哪處得罪了她,也叫她弄了兩個下作東西到她們的院子去。
姚顏卿得了信不過是一笑了之,只讓人把消息斷在這里,別傳到三娘子的耳中,又惹得傷心一場。
三娘子住在臨江胡同只覺得與未出嫁時無意,她心思更多放在了姚顏卿的身上,春闈在即,她比姚顏卿還要緊張,日日都要去大廚房走一遭,讓廚房做了姚顏卿愛吃的飯菜,煲了補身子的湯水,倒把姚顏卿一身皮子滋養的越發溜光水滑,走出去惹得街上小娘芳心大動,有那膽子大的,便偷偷擲了帕子到他懷中,媚眼斜飛暗送秋波。
陳良見狀不由打趣姚顏卿道:“等五郎不日高中打馬游街怕是要重現擲果盈車的盛況了。”
張光正聞言大笑,拍著陳良的肩膀道:“仲安這是瞧著眼紅不成?”
陳良挑了下長眉,搖頭道:“非也,非也,我只是替小師弟未來的娘子擔心。”
張光正笑了一聲,扭頭看向姚顏卿,摸著下巴端詳了半響,方笑道:“言之有理,未來弟妹怕是要操碎了心。”
姚顏卿被人打趣,不由無奈一笑,攤手道:“兩位師兄若再不走,等咱們到了只怕徐大人要以為咱們是故意來府里蹭飯了。”
陳良一拍頭,上手的韁繩一緊,回頭與張光正道:“懷賢坐好。”話音一落,便打馬而去,嚇的張光正趕緊抓住他腰上的腰帶,以免摔下馬去。
姚顏卿見狀縱聲大笑,馬鞭一揮,也追了上去。
三人今日是到沈先生的故交徐太傅府上拜訪,一來是替老師看看故友,二來,也是聽說圣人有意讓徐太傅為今科主考官,想著先來博一個好印象。
徐家住在京城的永康胡同,是先帝御賜的,左右街坊皆是朝中重臣,只是都不如他門賓客盈門,姚顏卿三人對視一眼,從馬上躍身而下,張光正則被小廝扶著下了馬,他三人生的模樣皆俊秀,以姚顏卿最為出眾,一下馬便惹得人多瞧了幾眼,待三人遞上拜帖后,便被請了進去。
徐府偏廳內已有幾分書生模樣的郎君,見了三人便上前攀談,得知三人皆是集賢書院沈先生的學生,不由肅然起敬,心里卻引為大敵,尤其見這這三人言談之間言辭有無,便是年紀最小的姚顏卿亦不可小覷,沉穩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少年人。
徐府管家沒過多時,便前來相請,一行人同去了前廳,見到徐太傅皆上前施禮,首位上的男子年約五旬上下,正宗的國字臉,模樣端正,不怒自威,留著一把美須,笑瞇瞇的讓眾人起了身,之后看向了老友最為得意的學生張光正,見他模樣生的周正,眉目之間一派磊落,不禁贊許的點了點頭,問道:“你家先生可還好?說起來我與他已有十年未曾見過了。”
張光正起身一揖,回道:“家師一切安好,學生進京前先生特意囑咐讓學生過府拜訪。”
徐太傅抬手壓了壓,笑道:“坐下說話。”
沈先生在張光正等人進京前便遞了信到徐府,心中對張光正這個得意弟子贊譽非常,對于陳良亦是多有夸獎,唯獨提及姚顏卿這個學生,言談之間卻頗有憂心,直言與友人道此子性子過于鋒利,善謀權,攻心計,他日入朝為官必會成為主政一方的權臣,還望老友能多加教導,勿讓他走上歪路。
徐太傅打量了一下容貌最為出眾的姚顏卿,不得不在心里贊上一聲,想他這些年不知見過多少的少年郎,唯此子配的上霞姿月韻四字。
“你便是姚顏卿?”徐太傅笑問道。
“正是學生。”姚顏卿亦起身回道,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
徐太傅點了下頭,說道:“你家先生曾在與我提及過你,說你學問最好不過了,我這有一題,不知你可有見解。”
姚顏卿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之色,他以為便是考校徐太傅也會第一個問起張師兄。
“煩請大人出題。”
徐太傅有意試他深淺,想了一下,便道:“有征無戰,道存制御之機;惡殺好生,化含亭育之理。頃塞垣夕版,戰士晨炊,猶復城邑河源,北門未啟;樵蘇海畔,東郊不開。方議驅長轂而登隴,建高旗而指塞,天聲一振,相吊俱焚。夫春雪偎陽,寒蓬易卷,今欲先驅誘諭,暫頓兵刑,書箭而下蕃臣,吹笳而還虜騎。眷言籌畫,茲理何從?”
徐太傅問的邊境若有戰事,開戰固然不懼,可打仗卻也未必是好事,若能不不戰而平息戰火乃是上策,當然,這也是近日來朝堂上爭論不休的問題,吐蕃因物資匱乏便對晉唐虎視眈眈,夷人又驍勇善戰,一旦開戰,晉唐雖不懼卻也頭疼,畢竟苦的便邊境的百姓。
姚顏卿沒有想到徐太傅會問這樣一個問題,這是前世這一屆的春闈試題,姚顏卿不知是因為自己重活一世導致事情發生了變化,還是圣人心血來潮換了試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