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子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顏卿如何不知他的身份,只是見他初見時并未表明身份,索性只當不知,如今福成長公主已介紹了,他自不能無視了他去,忙躬身一揖,道:“姚顏卿見過三殿下?!?
三皇子眉頭一挑,不知怎得,只覺得這個小表弟似不太喜歡自己一般,又見他如一株修竹身姿筆挺的站在那里,且一副霞明玉映的好相貌,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便笑道:“可不能這般生分,姑母都說了要喚一聲三表哥的,怎得表弟還喚我殿下了。”
“殿下身份尊貴,顏卿不敢失禮?!币︻伹錅芈曊f道,微垂著眼眸,掃了三娘子一眼,又道:“時間不早了,顏卿不便打擾,日后再來給公主和老夫人請安?!?
“四哥怎么要走?”楊士英睜大了眼睛,他一雙眼睛又圓又大,透出一種懵懂的神色,極是天真。
姚顏卿微微一笑,說道:“來時家中長輩備了禮,等收拾出來后我再來府中?!?
三娘子知姚顏卿并不想留在府中,便隨著他出言道:“也好,正好我也要回去,咱們姐弟一道?!?
福成長公主心里是舍不得他的,可又見姚顏卿這般生分,終不愿勉強了他,倒時讓本就薄弱的母子情更是淡了,便道:“也好,你趕了這么久的路定是累了,好生休息幾日,過幾天我再讓人接你過來?!?
姚顏卿彎唇一笑,揖了一禮,三娘子見狀,也起身福了一禮,之后姐弟兩人一同離去。
三娘子原要帶姚顏卿上宣平侯府的馬車,一出定遠侯府,就見一旁停了一架華蓋馬車,車旁的小廝見了姚顏卿忙上前請安,又與三娘子叩了禮。
三娘子卻有一瞬間的恍惚,嘴角露出幾絲苦笑,自進了京,便不曾在聽過五娘子這個稱呼了,瞇著眼睛瞧了瞧那小廝,三娘子便笑了:“這是秦艽吧?五郎進京竟把你給帶來了?!?
“五姐,上車吧!咱們一處說說話?!币︻伹鋸澲一ㄑ?,含笑扶著三娘子上了馬車。
姚家的院子在臨江胡同,離定遠侯府不算遠,坐馬車約一炷香的時間,這宅子還是當初姚顏卿之父姚修遠高中狀元時姚家花了大價錢置辦下來的,如今便宜了姚顏卿。
兩姐弟近五年未見,本該有許多的話要說,如今乍一見面,三娘子一肚子的話竟是無從說起,只顧抹著眼淚。
姚顏卿知他這個姐姐是水做的,便打趣道:“不見我要哭,見了我也要哭?”
三娘子輕“呸”一聲,抬手捶了姚顏卿一下,用帕子拭了拭淚珠,才道:“剛在侯府你也太不給母親臉面了,沒得讓人背后嚼了舌根?!?
姚顏卿懶洋洋的朝外一倚,歪在小塌一邊,慢條斯理的開口道:“難不成上來就喚上一聲母親就不讓那些人背后嚼舌根了?”
這話說中了三娘子的心病,讓她想起了剛進京時定遠侯府那些風言風語,不由一嘆道:“如何做都是我們的錯,你住在這倒是對了,若真進了侯府,哪里能靜下心來念書。”
姚顏卿挑了長眉,問道:“定遠侯府的人給你臉子瞧?”語氣中帶了幾分溫怒。
三娘子忙搖了搖頭,笑道:“有母親在,哪個敢給我臉子瞧。”
這話,姚顏卿并不信,眉頭擰著,哼道:“高門貴府的下人都生了一雙富貴人,慣會看人下菜碟,你這性子,若說沒看過人臉子我是一百個不信的。”
三娘子嘴角彎了起來:“不過是幾句閑言碎語,算得了什么臉子。”
“偏你好性。”姚顏卿搖了搖頭,又問道:“宣平侯府的人對你可好?”
“都挺好的,你就不用惦記我了,只管好好念書,這一次若能金榜題名,也好說一門好親事,配個官家小姐,日后讓咱們三房也興旺起來,父親在天之靈也能安慰?!?
姚顏卿從薄唇里哼了一聲,對這個話題并未多大的興致,只與三娘子道:“你先坐著,我去換身衣裳,晚上你留這過夜,一會我打發人去宣平侯府知會一聲?!闭f完,也不待三娘子應下,便挑了簾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