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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其中一個人說“如果我們完成了約定,給你們搞到了彈藥,你們會戰斗嗎?”隊長問“那不可能……那個彈藥庫太遠了,我們無法前去運回那些彈藥。”時髦司令說“你們敢到對面的村子運回彈藥嗎?在我們把守衛全干掉后。”隊長問道“那沒有問題,可是……”
“沒有可是,他們前哨部隊后面跟了一支補給隊,他們有足夠你們用三年的彈藥。今天晚上,我們就過對面的村子,看到我們的信號,你們就沖過去接收武器。然后,我們幫你守住這里,這樣可以嗎?”隊長打斷時髦司令的話說到。
“那決對沒有問題,只要有了彈藥,我可以把山上的人都招下來,我們不僅能守住這里,我們還能反攻……”司令還沒拿到彈藥就開始計劃偉大的前景了。
“那好吧,協議繼續,我們會給你們搶到彈藥。”隊長結束了會議。
在隊長無懈可擊氣勢下,這幫業余司令都閉了嘴。隊長帶我們出了屋子后吩咐刺客去查探補給隊的布置后,便要我們盡快休息準備晚上的戰斗。過了兩個小時,在傍晚前,刺客回來了,他還帶回了一張敵軍部署草圖,隊長看完后,便召開會議。
“這是刺客帶回的草圖,可以看出,這幫笨蛋把彈藥堆積場設置在右后側,離主力很遠,前面是守備兵營,后面是軍火,大約有80個士兵駐守,這里和這里有流動哨。我們今天子夜行動,沒有快慢機的掩護所有人都要小心。我們身上的藥物不多,快慢機需要更多的消炎藥和抗生素,軍火庫邊上就是醫療給養,我們兩個都要,趕在這幫餓死鬼之前,我要你們能拿多少就拿多少。這一仗不好打,大家要小心!”隊長把任務吩咐下來。
“yessir!”所有人應道。
“對了,隊長,我到那時他們正要開飯,我在他們的飯里加了點作料。”刺客拿著兩個空的鎮靜劑藥瓶對我們晃了晃。
“干的好!刺客!”隊長一把摟住刺客拍著他的頭說:“大家注意,雖然下了藥,可是人數太多,藥效有限,先從兵營下手,屠夫,刑天,刺客,狼人,你們四個解決兵營中的人,要絕對的安靜。惡魔和我把風。大家下去準備吧!”
“狼群!”
“hoo-ah!”
吃過東西,我們大家分兩排坐在墻角抽出軍刀,慢慢的擦拭,看著慢灰色的刀鋒有種令人心癢的鋒利感,今天晚上偷襲全靠它了。看著對面的屠夫像情人一樣撫摸著他那奇怪的軍刀,眼中閃動著嗜血的興奮,狼人手里是把buckmaster184藍博軍刀,刺客則拿了把united的uc1232,看來大家的愛好各不相同,一群人陰森森的坐在那里磨刀,通道中充滿了死氣,嚇的很多本想從這里過的家伙都繞道走了。
我一邊慢慢的向臉上涂迷彩色一邊看著手上的防水表,離午夜行動還有半個小時,所有人的眼中慢慢的滲出絲絲的瘋狂,7個人去干80個士兵,瘋狂的任務,但比這更瘋狂的是我們心中無邊殺意。隊長和惡魔來到我們跟前,看見我們理想的戰斗狀態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吧,野獸們,讓我們去撕碎他們!”隊長打開了“獸欄”。
在所有人的目送下,我們按下午刺客勘測好的線路進入沼澤,二十分鐘后,我們接近了敵人營地,又是雨夜,又是叢林,還有敵人,除了漫過鼻梁的泥水和從眼前游過的水蛇,幾乎沒有什么不同,無聲無息我們慢慢的接近敵人的營地,偌大的軍營竟只有四個哨兵精神萎靡的走來走去,看來刺客的藥雖然沒讓他們睡著,但他們的精神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隊長分別給我們每個人指了一個哨兵,然后用食指在脖子上一劃,示意我們一人解決一個哨兵。點點頭,我們又縮回水中,一人一個方向慢慢的潛向叢林,我在十五米外登岸后,拔出刀慢慢向我的目標,第三次從背后下手,我已經輕車熟路了,聽到屠夫傳來的信息,趁兩個哨兵背靠背分開的時候我竄出叢林撲向目標,與此同時另一條黑影從旁邊撲向另一個哨兵,捂住那家伙的嘴,刀子從他脖子劃過,“嗡!”的一聲像劃破皮革的聲音,特制的刀鋒輕松的把他的脖子割的只剩一層皮連著。把尸體拖進森林中后,我和屠夫慢慢的潛向軍營,慢慢的狼人和刺客也從后面跟了上來,我們四個從兩排軍營中第一排最右邊的帳棚兩頭鉆了進去。
帳棚中有兩排床位,八個睡的像死豬一樣的士兵躺在我們面前,我和屠夫對了個眼神點了點頭,我慢慢的蹲在面前的床邊,慢慢的把手放在他臉的上方,把刀子瞄準他的心臟,猛的捂住他的嘴,然后一刀劃斷他的脖子,沒有掙扎,沒有響動,只有血從血管中噴出的“嘶嘶”聲。越過面前的尸體,我走向第二張床,捂住口鼻,劃斷脖子,沒有掙扎,沒有響動,只有血聲……
第二個帳棚,第三個帳棚……我們四個就像宰死狗一樣,竄進一個又一個的帳棚,捂住他們的嘴,然后割斷他們的脖子,捂住他們的嘴,割斷他們的脖子……直到血濕透我的全身,滿身腥呼呼的像塊吸滿血漿的海綿,刺鼻的血腥味勾的我一陣陣沖動。
我已經割斷十八個人的脖子,我們慢慢鉆進最后一個帳棚,這個帳棚四張床只有一個人,看來還有三個人在后面的彈藥堆積場。看著最后一個幸運兒童,大家相對暗笑了起來,七十多個士兵就這么干掉了,比想象中容易。
搖搖發酸的手臂,沒想到唯持一個動作殺人也這么累,所人都對屠夫做出請的手勢,屠夫也沒客氣,捂住那個人的嘴,可是他卻沒有動手殺他,床上的人驚醒了,睜大雙眼剛要掙扎,我們在邊上就按住了他的四肢,屠夫慢慢的把臉靠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然后舉起刀子,在他面前把刀子慢慢的插進他的心窩,看著他的眼神從驚慌到驚恐再變成絕望最后變成灰白無光,屠夫就像吸毒一樣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吸食他流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