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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心里夸過我啊,沈渡說,夸什么了,我想聽。
從哪兒開始啊?司南笑笑,扭頭看他,夸過的多了,第一次見面起,夸了不少。
沈渡挑了挑眉稍,半帶著玩笑:第一次見面還夸了?我以為都罵了。
也沒少罵,司南坦然。
我想聽,快點兒,沈渡說話間瞥了眼他指尖的煙,碰了碰他手腕兒,給我根煙,出來沒帶。
沒了,司南說,去找祁曳拿吧。
懶的,沈渡說,你的分我一口。
司南笑了聲,拿著煙的手向上抬起,湊到沈渡唇邊:再要第二口就去找祁曳。
沈渡笑了聲沒說話,就著他手吸了口煙,撒嬌似的語氣催促:快點兒,我要聽。
腿真他媽長,司南收回手,唇邊勾著笑,雖然是個傻逼但長得還挺帥
哎,沈渡聽到這兒笑了起來,不帶罵人的啊。
那是你捏我屁股的時候,司南瞥了他一眼,回過頭繼續說,炸毛的樣子挺可愛,幼稚起來也挺可愛,很細心,腰不錯,屁股也挺翹
停一下,哥哥,越來越黃|暴了還能不能行?沈渡忍著笑,捏著他手腕湊到自己唇邊。
后邊兒更黃暴,司南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指間傳來柔軟觸感的時候,唇邊的笑意僵住了。
他的煙夾在指間,濾嘴的位置有些靠后,所以那個柔軟的觸感,除了沈渡的嘴沒別的了,嘖。
你大哥!!
最后這根煙被兩人分了。
什么第二口去找祁曳,不存在的。
臺上衛航開始彩排,周圍光線暗下來,沈渡晃了晃腿,突然想起什么,扭頭看向司南耳朵上那枚黑色耳釘:我都不知道你有耳洞,之前也沒見你帶過耳釘。
懶得帶,司南說,本來這耳洞也不是他愿意打的。
不帶干嘛打耳洞,沈渡說,疼著玩兒啊?
賀珩舟逼我打的,司南想了想賀珩舟耳朵上那一串耳洞,都替他疼,他讓我陪他去,逼著我打了一個。
他挺厲害啊,沈渡不滿地冷哼,就你這性格,能逼你干什么事兒挺厲害了。
不打不給我發專輯,司南說,是不是很賤。
太賤了,沈渡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他有病么,干嘛逼你打耳洞。
說好看,他自己騷就算了,還得讓我陪著騷,司南說。
沈渡笑了聲,垂眸瞥了眼他耳朵,抬手在他耳釘的位置點了點,然后在他耳垂捏了一下,聲音很低的說了一句:是挺騷。
司南僵直了一瞬,觸電似的偏開頭,抬手捂住耳朵,扭頭瞪沈渡:想死么。
沈渡被司南這個動靜逗樂了,手抄回兜里,笑容很欠揍:這兒是你開關么
滾蛋,司南眼前的畫面一下黃|暴了,警告的眼神瞪著他。
開你妹開關。
我錯了,沈渡笑的肩膀一顫一顫,抬手攬上他肩膀,把炸毛的司南圈回懷里。
司南嘖了一聲,懶得理他了。
彩排還在繼續,司南當了會兒觀眾之后,等的有些煩,側頭問沈渡:打游戲么?
什么?沈渡沒聽清,小幅度低了下頭,你說什么,太吵了沒聽清。
打游戲么,司南往他耳邊湊了湊,你上回不是想玩兒絕地求生么?
嗯,沈渡抬起頭,攬著他往后臺走,有個適合玩兒游戲的地方。
第32章 二更~~~
沈渡說這個玩兒游戲的地方司南還真沒來過,一個放道具的雜物間,挺大的,房間內擺著一排排道具架,架子上千奇百怪的東西很多,表演用的服裝也不少,這種地方本該很積灰的,估計是打掃勤快的緣故,意外的干凈。
司南四下環顧了一圈,沒找到坐的地方,看了眼沈渡:坐地上啊?
后邊兒有坐的地方,沈渡攬著他往里走,繞過幾排架子之后,一個懶人沙發出現在眼前,坐兩個人沒問題。
你怎么找到這地方的?司南坐到懶人沙發上,很軟,也很舒服,整個人像是陷進去了一樣。
躲粉絲,沈渡挨著他坐下,從兜里找出手機,點開游戲的時候才想起司南還沒彩排,偏頭看他,你彩排是最后一個么?
是,司南仰頭靠在椅背,懶懶道,不想彩排,費勁兒。
沈渡笑了聲,抬手捏上他下巴,把他臉轉過來:你小時候沒少逃課吧?
管呢,司南輕挑著眉眼看他。
賀珩舟一會兒要炸毛了,沈渡捏著他下巴晃了晃。
沒事兒,司南轉回頭,看了眼時間,六點,距離公演開始還有兩個半小時,夠玩兒了,找不到人就該歇了,以前也都這樣。
沈渡笑了笑,看了眼司南游戲名,邀進隊伍里:玩兒哪個圖啊?
都行,司南說,看著屏幕里沈渡的裝扮有些忍俊不禁,一個黑人爆炸頭,穿著花褲衩,你真是丑死了。
本人帥就行,沈渡揚了下眉,選了雨林那張小地圖,我很菜,不許罵人啊。
我脾氣挺好的,司南意味深長的說,發火都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情況好么。
沈渡秒懂司南的話外音,撞了下他腿:這么記仇,翻舊帳了還。
記性好,沒辦法,司南點開圖看了一眼,跳哪兒啊寶貝。
寶貝?沈渡勾了下嘴角,寶貝想去人少的地方。
為什么?司南問。
我總是落地盒子精,不配去擁有姓名的地方,沈渡標了個點,后來我就跳人少的地方了。
人少的地方就不死了?司南看了眼沈渡標點的位置,心說這也太偏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