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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行之哥我愛你!
路上小心, 有什么事隨時他話說到一半, 眉頭忽然皺起。
岑向陽:嗯?行之哥, 怎么了?
謝行之放下酒杯站起身:沒什么,我這邊有點事, 等會兒再跟你聊。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跟前面的人說了一句借過, 快速朝不遠處的吧臺走過去。
你很漂亮,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嘗試一下呢?一頭紅發的高大外國男人撐在吧臺上,將剛剛結束演出的黑發青年困在墻壁之間。
他手背在后者臉頰輕輕蹭過: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我保證。
青年面色發白,不斷試圖把自己蜷縮起來,哆哆嗦嗦地說著英語:先生,拜托你,我不喜歡這樣
外國男人聽了微微一笑,將一杯酒推到他面前:真可惜,但我還是很喜歡你,我覺得這種酒很適合你,來一杯嗎?
青年剛想搖頭,玻璃杯就已經抵在了他唇邊上,紅發男人垂著眼睫,不容拒絕的語氣:只是一杯酒而已,我好歹也資助了你不少,真的這么討厭我嗎?
在這樣的情境下喝下一杯烈酒,后續會發生什么根本不言而喻。
青年眼底露出絕望的神色。
眼看他就要屈服地張開嘴唇,忽然,一只修長的手按在了杯口。
紅發男人和青年同時抬頭望過去。
謝行之不躲不避跟紅發男人對視,開口說了一句外語,發音有點生僻,不像英語,青年沒有聽懂,但他看見紅發男人面色陡然就變了。
別說是調戲誰,他恨不得像是避瘟神一樣迅速彈開,一臉驚恐地走了。
背后的青年動彈了一下。
謝行之回頭把他扶起來:沒事吧?那就是個法國來的小孩,他不敢把你怎么樣,不用怕。
青年瑟縮著肩膀,腦袋還是埋得很低,不敢看他也不敢說話,和剛剛在臺上彈吉他時放松自如的樣子完全派入兩人。
這不是他第一次碰見這個青年了,也不是第一次幫他解圍,可顯然,后者還是懼怕他。
謝行之想了想,放輕聲音: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你讓我想起一個人,以前也是這么瘦瘦小小的。
他笑道:不過他現在多半已經比我高很多了。
面前的青年睫毛顫了顫,依舊是那副膽怯的樣子。
謝行之只能作罷,從口袋里摸出幾張鈔票,拉過他的手放進青年掌心:早點回家休息吧,你彈的曲子很好聽,繼續加油。
溫熱的皮膚接觸到他的那一瞬間,青年渾身一震,剛想有動作
行之哥!岑向陽的大嗓門傳過來,累死我了,可讓我找著了,這酒吧的位置也太偏了一點,招牌掛在那么外面,我還以為就在
他話音未落,青年猛地低下頭,抱著他的吉他擠開兩人,頭也不回的朝酒吧外面沖了出去。
我操,這誰啊?岑向陽被他撞得差點跌坐在椅子里,驚魂未定,這是你朋友嗎?
謝行之看著青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緩緩收回視線,搖頭:不是,一個出來打工的小孩。
我就說呢,怎么這么沒禮貌。岑向陽拍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咦?這酒聞著好香啊,是你點的嗎行之哥,剛好我渴了
謝行之眼疾手快將那個法國人留下的酒攔截下來,好笑道:不是我點的,哪來的壞習慣,在酒吧里也敢看見水就喝?
啊,那好吧。岑向陽尷尬地咧嘴,聲音轉開話題,嘿嘿,那個啥,我東西也都買齊了,咱們今晚去哪吃飯?
明天一大早就要趕飛機回國,謝行之也沒讓管家準備什么豐盛的晚餐,怕食材浪費。
他看眼手表:隔壁有一家店,你不是說喜歡吃這里的薯條跟披薩嗎?最后一天了,剛好讓你吃個夠。
岑向陽是個垃圾食品的狂熱愛好者,但他平時也很注意并不多吃,這下聽到是最后一餐,眼里恨不得冒出綠光。
那我們快去!今天我請客!
等一下。他這急吼吼的樣子讓謝行之忍俊不禁,先陪我去超市,我買個眼罩。
上次在飛機上幾乎沒怎么睡著,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糟糕的事情。
剛好這條街附近的商店很多,又有一家里面不少新奇的小玩意,謝行之拿了一個眼罩,還打算繼續逛一逛。
他轉眼一看,竟然發現了謝安珩經常給他買的那種水果糖。
挑挑選選了片刻,手上東西放不下,謝行之下意識轉頭:安珩,去幫我拿一個籃
和岑向陽四目相對,空氣中有幾秒的寂靜。
抱歉。他閉了閉眼睛,抬手揉了一下太陽穴,我就是突然
岑向陽委屈癟嘴故意做作地說:別說了,我都懂,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還是比不過那個小崽子。
知道他是這樣調侃,謝行之依舊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只是看到這盒糖,忽然想到他,我其實是想叫你。
可你上次洗澡忘記拿衣服,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那是因為我剛做完治療太累了。
上上次我幫你開車門,你也把我叫成了謝安珩。
謝行之無話可說。
見他這個樣子,岑向陽心里也難受,安慰道:哎呀,不就是分開了一年嘛,你也是為了他好,想讓他成長嘛,他會理解你的。別不開心了,咱們明天就要回去了,等他見到你,估計能高興到飛起來。
到時候謝安珩要是掛在他的親親好哥哥身上不肯下來,那畫面太美我可不敢看。
謝行之想到這個場景,也忍不住低頭彎起嘴角:他應該又長個子了,我現在可接不住他這么一抱。
岑向陽還想再講幾句緩和緩和氣氛,面前突然就站了一個人。
我操!他嚇了一跳,你走路沒聲音的嗎?跟個鬼一樣
謝行之回頭,看見是剛剛的青年。
后者沒有搭理岑向陽,他難得抬起了頭,緊緊盯著謝行之,抿了抿唇,似乎有點緊張:你就是謝行之?
?岑向陽走過來,你誰啊?跟你很熟嗎上來就喊別人大名
謝行之攔住岑向陽:我是,你知道我?
然而面前的青年沒有回答,他直勾勾地望著謝行之看了許久,突然把一包東西塞進他懷里。
后者聽見他飛快地說了一聲謝謝你,再一抬頭,人已經不見了。
岑向陽皺起眉頭嘟囔:怪人。
謝行之頓了頓,低頭打開袋子。
我操?!這已經是岑向陽第三次對那個青年的行為發出驚呼,這小子是賣a貨的?
袋子里滿滿裝著全是奢侈品物件,腕表,首飾,小而精致,還都包在絨布里,應該是二手的,看起來像是準備拿到哪里去轉賣。
謝行之隨手拿起一只腕表看了看,也擰起眉頭:不是,這些都是真的。
他把購物籃丟給岑向陽,拔腿便往超市外面追出去,但街上行人寥寥無幾,剛剛的青年早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