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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沖在坐的所有人點點頭,竟揚長而去了。
眾人看著麥芬迪南看到極點的臉色,有人出來打了個圓場,韓部長年輕氣盛,首長不要介意。
怎么會。麥芬迪稍稍整理了下表情,微微一笑,畢竟是元世勛首長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對我有情緒也是正常。今天耽誤各位休息了,都趕緊回去吧。
緊急的軍情會議不歡而散,麥芬迪處理好余下事物后,就匆匆趕回了家。他一路上都面色鐵青,一言不發(fā),整個人似座不斷累積升溫、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當他的機甲降落在屋外的停機坪時,機器人管家已經(jīng)恭候在了門邊,歡迎回家先生,請允許我接過您的外套
把夫人叫過來。麥芬迪直接把外套扔在了地上,然后全體休眠。
機器人頭上的指示燈閃爍了下,然后熄滅了。
屋內(nèi)傳來拖鞋踢踢踏踏的聲音,隨即穿著睡衣的迦納跑了出來。她一見麥芬迪眼睛就亮了起來,那驚喜的神情如璀璨的明光,瞬間點亮了她整張面孔,縱使不是粉黛也美得不可思議。
你回來了?她欣喜地走近,怎么站在門口不進來?
麥芬迪冷冷地看著她。
迦納走到他面前,蹲下來想撿地上的外套。可她的指尖剛摸上外套的衣領,整個人就驀然僵住了。
一只锃亮的皮鞋,正踩在她的手背上。
見她不動,那只鞋又往下踩實了幾分,纖細的腕骨甚至發(fā)出了危險的吱嘎聲。
有沒有規(guī)矩。麥芬迪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他腳邊的女人,我的鞋呢?
迦納垂著頭,跪在地上摸索著去給他拿拖鞋,可慌亂之中一時沒找到,直接消耗完了盛怒之中男人的耐心。
一聲痛呼,迦納捂著臉撲倒在地上。麥芬迪暴躁地踢去腳上的鞋,直接上前扯起她的頭發(fā),照著胸口又是狠狠一腳,每天在家混吃等死的廢物!連鞋都不知道在哪兒!要你干什么,啊?會唱兩句歌就了不起了?是不是還等著我每天回家伺候你啊?
迦納斷斷續(xù)續(xù)地尖叫著,胡亂伸手遮擋著,把自己蜷成一團。可這微不足道的反抗落在男人眼中,都變成了對他權威的忤逆。
徹底爆發(fā)的男人直接扯著睡衣的領口,將她一路拖進了臥室里。
咒罵、毆打聲分外刺耳地回蕩在無人的房屋之中。只是整間屋子連機器人都已休眠,哭泣和求饒聲斷斷續(xù)續(xù)地響了大半夜,可回應它們的唯有死寂。
漫長的一夜?jié)u漸過去。
男人不許她上床睡覺,所以迦納只好蜷縮在床角,用額頭抵著床墊邊緣小聲喘息著。肩膀和腰上的傷實在是痛,她必須把自己縮得很緊,才能有片刻緩解。
后來也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太痛了,她迷迷糊糊地昏了過去。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有多久,等她混沌地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了床上。而眼前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她眨眨眼,等看清那人影是誰后,立刻恐懼地往后面縮去。
噓噓。麥芬迪連忙抱住她,溫柔輕吻她的額頭,撫摸著她顫抖的肩膀,是我沒事兒,昨晚嚇到了吧?對不起,我昨天心情不好抱歉
臥室的床簾拉開了一道光,落在這個男人身上,那副魅力十足的皮囊仿佛隨著白天的降臨又回來了。
而晚上那粗野瘋狂的野獸,不過是她的幻覺。
怎么還不說話?麥芬迪低聲笑著,親昵地吻著她的鼻尖,還生氣?想不想吃早飯?我給你做。
迦納縮在被子里,輕輕點了點頭,親愛的
嗯?麥芬迪五指梳著她蓬松的長發(fā)。
以后能不能,能不能別
她住了口,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因為麥芬迪正靜靜注視著她,那雙眼睛中的平靜只是一層非常薄的薄膜,而她已經(jīng)見識夠了那層薄膜破裂后的瘋狂。
見她不吭聲了,麥芬迪就笑著又溫情安慰了她幾句后,轉(zhuǎn)身出了門。留迦納獨自注視著他離去的方向,半晌之后,顫抖著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元世勛:這是我女婿,看看,多優(yōu)秀。
眾人:你站反了,首長。
第128章 誰是空紙殼子?
麥芬迪作為中央自衛(wèi)隊首長的任命書很快發(fā)下來了。他也第一時間做了響應,派兵增援被斯圖爾特占據(jù)的空間站。
雙方在第一星系邊緣展開對峙,所有人都知道,沖突一觸即發(fā)。
而只有麥芬迪自己心里清楚,那些聽他指令前往空間站的艦隊將領們,其實沒一個人聽他指揮。每天的軍情會上他坐在首位,兩側(cè)的人向他投來的目光充滿了克制、冷漠和質(zhì)疑。
這些元世勛的舊部們估計巴不得他在這場戰(zhàn)爭中跌一個大大的跟頭。
而他如果想握緊軍權,這又是必須贏得的一場戰(zhàn)役。
外界的輿論也對他不利。斯圖爾特的刀已經(jīng)架在了首都星的脖子上,生死存亡之際,沒人再關心元世勛是不是私通過外敵,所有民眾切實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他們的家園,何時才能再次恢復和平。
為了能有效控制局面,麥芬迪也隨艦隊親自飛到了前線,并向空間站發(fā)出了通訊請求。
通訊倒是很快被接通了,但出現(xiàn)在屏幕上的卻并不是斯圖爾特本人。
妖嬈美艷的女人指尖夾著香煙,慵懶地沖屏幕吐了個濃濃的煙圈,隨意打了個招呼。她似乎剛睡醒一覺起來,還打著哈欠,與麥芬迪這邊嚴陣以待的畫風形成了鮮明對比。
麥芬迪差點兒沒繃住臉上禮貌的微笑,斯圖爾特先生為什么不能親自出面?
我們老大要見的是元世勛首長。尤娜莉懶懶地道,既然元首長不來,其他人都由我統(tǒng)一會見。
麥芬迪克制著情緒,新的任命書已經(jīng)下來了,如今統(tǒng)帥中央自衛(wèi)隊的是在下。斯圖爾特先生有什么必須要和元世勛先生說的話,和我溝通也是一樣的。斯圖爾特先生也不希望這次談判破裂吧?第三星系剛剛打完仗,你們還沒來得及休養(yǎng)生息,如果戰(zhàn)爭再一次大規(guī)模爆發(fā),只有兩敗俱傷的余地。不如我們開誠布公地、請斯圖爾特先生出來好好聊一聊
尤娜莉忽然一樂。她微啞的煙嗓笑起來,顯得格外嘲弄譏諷。
麥芬迪先生,的確像是剛上任沒幾天呢。她不緊不慢地說,你們這些首都星的官員們,躲在自己構建的水晶城堡里太久了,對外界的發(fā)展真是一無所知。那個什么監(jiān)獄,號稱是不可攻破的堡壘,不也像個爛紙殼子似得被我們捏碎了?就算是元世勛親自站在這,恐怕也不敢說大話,何況是你這個嫩得能掐出水的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