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間蔓延開來,眼角眉梢都變得火辣辣的,林虞覺得自己都快站不住了,她磕磕巴巴道:“林歲還小,他是小孩子。”
陸憫一用力將林虞拉到腿上,他橫抱著她,反問道:“你嫌棄我年長?”
他們下半身緊挨在一起,上半身之間只留了一個小小的縫隙,林虞甚至能感覺到陸憫溫熱的呼吸,她僵硬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小聲道:“我沒有嫌棄您,您長的很好看。”
陸憫摟住林虞的腰身,將她向后挪了一點,這下兩人連上半身都貼到一起了。他認真道:“既然你不嫌棄我,那就親我一口。”說完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陸憫的體溫比常人高,一小會兒的功夫就炙的林虞出了一身汗,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不情不愿地湊近陸憫,蜻蜓點水一般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陸憫這才滿意,將她從膝頭抱了下去。
林虞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陸憫還在睡覺。經過幾天的相處,林虞發現侯爺和侯夫人對陸憫十分縱容,甚至還有點懼怕他,即使陸憫再不懂禮數,他們也不會出言斥責。是以林虞沒有叫陸憫起床,自己帶著林歲到飯廳吃早飯。
侯府沒有小孩子,趙氏似乎十分喜歡林歲,不住地給他夾菜,林歲也很討喜,甜甜的喚了趙氏好幾聲奶奶,這幾聲奶奶把趙氏的心都萌化了。她轉頭看向王云瀟,微慍道:“你都成親大半年了,身子怎么還沒有動靜?”
陸曄房里有兩個通房,那兩個通房是從青樓出來的,長的跟狐媚子一樣,床上功夫又不一般,陸曄十天里有九天都是歇在通房處的,王云瀟又如何能懷上身孕?
這樣的苦楚王云瀟又不能端到明面上說,只好尷尬一笑,對趙氏道:“都是兒媳的錯,不能及時給咱們陸家開枝散葉。”
趙氏輕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你若是身子不成,就及時看大夫。冬至之前你若是再懷不上,我可就要停了那兩個通房的避子湯了。”
王云瀟臉色立馬就變白了,她顫著嘴唇,惶惶不安道:“兒媳定會好好調理身子的。”大家族最忌諱庶長子,她決不能讓那兩個下賤貨色在她之前生下孩子。
好好的一頓早飯,王云瀟愣是吃了一身冷汗。她恨恨地剜了林歲一眼,都怪這個小雜碎,招的趙氏訓斥了她一通。
小孩子好動,林歲一會兒也坐不住,吃過早飯后就拉著林虞到后花園玩耍。林虞陪林歲玩了一會子,就坐到涼亭看書去了。
林虞看書,林歲就在旁邊捉螞蚱,螞蚱跳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不知不覺跑到了竹林深處。
林虞讀書讀的正酣,突然聽到林歲的哭聲,她猛地把書放到石桌上,匆匆向竹林跑去。
第八章 打耳光
王云瀟惡狠狠盯著林歲,伸出手指戳在他嬌嫩的小臉上,出言威脅道:“別哭了,若再哭,我就把你丟到前面那個荷花湖里喂魚。”
林歲揉眼睛的小肉手分開一條縫隙,他偷偷看了一眼前面的荷花池,那池子大的一眼都看不到邊,他若是被扔進去,肯定就出不來了,他心下害怕,原本嘹亮的哭聲又拔高了一截。
王云瀟身邊的丫頭狗仗人勢,恐嚇道:“歲哥兒,你哭也沒用,誰讓你淘氣將泥巴扔在咱們六夫人身上的,六夫人今日穿的衣裳是緙絲做的,衣料千金難求,六夫人打你一巴掌都是輕的,今日這事無論鬧到哪里,也都是你的不對。”
林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饒是這樣也不想被人平白污蔑,他抬起小肉手指著丫鬟道:“你胡說,我在捉螞蚱,根本就沒有給六夫人扔泥巴。”
王云瀟見林歲出言反駁,伸出手就想再打他一巴掌,這個小雜碎,今日若不是他討的趙氏開心,她也不會被趙氏當場訓斥。
巴掌還沒落下,就看到林虞匆匆而來,林虞在林歲旁邊站定,她蹲下身子仔細端詳林歲,發現他沒有傷痕以后才站起身來,沉著臉看著王云瀟,目光如炬,瞧的王云瀟渾身不自在。
王云瀟訕訕地放下手,趾高氣揚道:“林歲將泥巴扔到了我的緙絲衫裙上,我這件衫裙是新做的,一次都沒穿就讓林歲給毀掉了。”
她的聲音很大,氣息卻不穩,有些虛張聲勢的意味。泥巴是她自己弄到身上的,她就是鐵了心要污蔑林歲,想要打他一巴掌出氣。
事發時,竹林中就王云瀟、丫鬟、還有林歲三個人,只要王云瀟咬定了泥巴是林歲扔到她身上的,就沒有人能證明林歲的清白。
相對于王云瀟的趾高氣揚,林虞倒是很平靜,她開口問道:“歲哥兒是哪里給你扔的泥巴?”
王云瀟回答道:“就在這里。”
林虞接著問道:“歲哥兒給你扔了泥巴以后,有沒有離開這里去過別的地方?”
不待王云瀟答話,只見林歲輕輕拉了拉林虞的衣袖,委屈道:“小姑姑我沒有給六夫人扔泥巴。”
林虞俯下身子,摸了摸林歲圓滾滾的腦袋,柔聲道:“歲哥兒乖,先不要講話。”林歲一向信任姑姑,乖乖地閉上了嘴。
林虞又把目光投向王云瀟,王云瀟心里直打鼓,不知林虞為何要問她這個問題,她看了一眼衣裙上的泥巴,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丫鬟,心道人證物證俱在,晾林虞也翻不出浪花,于是開口說道:“歲哥兒沒有離開過這里。”
這時林虞輕輕將林歲的手掌掰開,林歲的手掌沾染了一些青草的汁液,半點泥巴都沒有。
王云瀟顯然也注意到了林歲的手掌,清秀的臉龐一下子變的漲紅,她怎么忘了這茬,林歲若是給她丟泥巴,那他的手掌上定會有泥巴的印記,可現在林歲的手上一點泥巴都沒有。
她張張嘴,想要污蔑林歲已經把泥巴洗掉了,最終卻又咽了回去。剛才她紅口白牙的告訴林虞,林歲并沒有離開過這里,林歲不離開這里,就沒有機會將手上的泥巴洗掉。
原本站在林歲身邊的林虞大步走到王云瀟身邊,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王云瀟捂住被打的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林虞,氣憤道:“林虞,你憑什么打我?”
林虞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王云瀟只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她又羞憤又委屈,眼淚不由自主涌出眼眶。
林虞臉色未變,微微提高聲音道:“這一巴掌是替林歲打的,你身為林歲的長輩本應當愛護他,你不愛護他也就罷了,竟然還污蔑他,毆打他。于情于理,你做的都不對。”
王云瀟知道自己有錯,但她跋扈無理慣了,吃不得一點虧,她瞪大眼睛恨恨地看著林虞,似乎想要將林虞生吞活剝一般。
林虞毫不畏懼她的目光,抬眸看向她,不緊不慢道:“我打你這巴掌你可服氣,你若是不服,我們就到母親那里請母親定奪。”
王云瀟理虧,自然不敢到趙氏面前跟林虞對峙,她是趙氏的嫡親兒媳,哪怕趙氏心里向著她,礙于陸憫的情面,也不敢明目張膽維護她。
今日丟臉丟盡了,她不想再在林虞面前出丑,轉身就要離開,啟料林虞抓住她的衣袖,揚手又打了她一巴掌。
這時站在一旁的丫鬟按捺不住了,她開口道:“二夫人,今日的事情雖然是我們六夫人有錯在先,但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為何還要……”
丫鬟話還未說完,只見林虞冷冰冰的目光投向她,那目光又冷又硬,莫名的讓人心寒,她閉上嘴不敢再說了。
林虞慢悠悠道:“這一巴掌不是替林歲打的,而是替則陽候府打的。我們候府是百年世家,清譽滿天下,六弟妹今日行事既違背道義,又蠢笨不堪。
今日這事被我遇到了倒也甚大礙,若是在外人面前出了丑,咱們侯府的顏面可就讓你丟盡了。為了讓六弟妹長長記性,我只能再打你一巴掌了。”她語氣真摯,言之鑿鑿,似乎真的是為了維護侯府顏面才動手打人的一樣。
王云瀟被林虞氣的七竅生煙,卻敢怒不敢言。什么百年世家,什么清譽滿天下,全是扯淡。侯府以前的名聲還算不錯,這幾年早被陸憫那個殺才徹徹底底敗壞掉了,哪里來的清譽。
王云瀟心里憤憤不平,卻又不敢出言反駁,只暗暗記下了今日的事情,來日方長,以后她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