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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宇宙中有黑暗。
然后有光明。
它們之間的戰爭隨之開始。
所有人都學過光譜。
紅、橙、黃、綠、青、藍、紫。
從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被遞到哈爾·喬丹手里的時候開始,事情開始變得有點復雜。
奇妙而危險的宇宙逐漸在他的眼前展開。
一切就開始了。
哈爾·喬丹是第一位加入綠燈軍團的地球成員,盡管在他之前其實還有另一個人拿到了綠燈戒指,或者說是星心能量聚合體。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阿蘭·斯科特。
但不管怎么說,接任了阿賓·蘇成為2814扇區綠燈俠的哈爾·喬丹才是那個綠燈軍團中的第一人。
在他之前,軍團之內有一項不需解釋的秘密規定——不準吸收來自地球的綠燈持戒者。
沒人知道這是為什么,也鮮少有人知道這項規定。
守護者們從不解釋,他們一直以來都把這個秘密保守得很好。
直到哈爾的出現。
他加入軍團的過程并不是一帆風順的,他曾來自守護者和其他扇區綠燈俠的輕視,這輕視的來源無跡可尋,但它就是無緣由的存在著,仔細想想,軍團里可是有松鼠綠燈呢!
不過最后,哈爾贏得了塞尼斯托的重視,他贏得了其他扇區綠燈俠的尊敬,守護者們的態度依舊曖昧不清,但他們畢竟高高在上,與綠燈俠們鮮少有交流。
來自地球的哈爾·喬丹打破了一個有一個軍團的禁令和潛規則,這也為他贏得了一批朋友和追隨者。
但是對于如今的綠燈軍團來說,這遠遠不夠。
在那場似乎出現得莫名其妙的戰爭中,他們失去了守護者的領導,盡管至尊綠燈被打敗了,但是軍團依舊損失慘重,更不用說黃雀在后瞅準時機進攻的黃燈軍團。
他們同時還失去了‘最偉大的綠燈俠’塞尼斯托,現在他領導著他們的敵人,他已經成了一個黃燈魔。
薩爾·卡特,他們曾經的朋友,塞尼斯托最親近的一位學生,也追隨其導師的步伐,背叛了軍團。
很多人在現場目睹了那一幕,哈爾·喬丹從空中隕落的時候,她丟掉了至關重要的意志力,轉而戴上了充斥著憤怒的紅燈戒和令她瘋狂的紫燈戒。
她變得瘋狂,放縱甚至指使機械超人殺死曾經同一陣營的綠燈俠們。
凱爾·雷納,不戴燈戒的神奇綠燈俠、離子俠,他體內的能量源被疑似背叛的守護者疤臉抽出,后來有綠燈俠看到他戴回了燈戒,但是隨后他就跟另一位來自地球的燈俠蓋·加德納離開了oa星,不知所蹤。
因為缺乏領導者,向來可靠的綠燈俠薩拉克被推拒為臨時領導,大家都很疲憊,但這遠遠還不到結束的時候。
曾經被守護者嚴密保守的秘密如今已經公開,如此沉重的未來壓在所有人的心頭,喘不過氣。
他們應該做些什么?怎么做?
他們迷失了。
紅燈軍團的昔日首領阿托希塔斯已經逃離囚禁,正在伊斯莫特——曾經為他打造的監牢上招兵買馬,黃燈軍團暫時低調了許多,但宇宙里依舊時常會有他們的蹤跡,藍燈似乎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他們有兩位守護者——曾經被放逐的守護者甘瑟和守護者賽德,瘋狂的紫燈也隨著薩爾·卡特的消失暫時沒了音訊。
暴風雨即將來臨,沉重的烏云從天空墜下來,壓在所有人的心頭,這些道理他們都懂,但是他們應該做些什么?能否逆轉那一切,能否避免那個充斥著死亡的黑暗未來?
“……如果我們能夠通力合作,”歐迪姆星上,甘瑟看著來訪的兩位綠燈俠,重重地嘆了口氣,“會有一線希望的。”
“這正是我們組建藍燈軍團的目的所在——一線生機,”賽德溫柔地開口,“如果無法阻止,我們必須一起作戰,抵抗黑暗。”
凱爾沉默不語,他是那個提議來此的人,但實際上,他也并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么,該死的,他現在都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虛幻的了。
“視差怪。”
他脫口而出的這個詞讓甘瑟狠狠地吃了一驚。
“什么?”
這個名字很熟悉,他曾經聽甘瑟提起過,不是嗎?但是那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時候?
他記不得了。
不僅如此,還有,他當初是如何被綠燈戒指選中的?為什么2814扇區會有三位來自地球的綠燈俠?更有趣的是,他以前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的記憶并不連貫,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就好像是有人把一切勉強拼湊起來,支離破碎,而它隱藏的也并不是非常高明。
但此前他從沒察覺到有哪里不對。
凱爾隱約覺得自己似乎是抓住了重點,雖然他想不通為什么。
那個陌生的名字激起了一點深層的記憶。
甘瑟似乎很驚訝,這代表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視差怪,跟它有關的一切,全部告訴我。”
*
“……所以,所謂的黃色缺陷,只是因為你們在中央能源電池里鎖了一只黃色怪物?”蓋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
甘瑟并沒有隱瞞,在他看來,綠燈俠們確實有理由要求并且也應該被告知黃色缺陷的由來。
他已經不再是守護者集團的一員了,那些禁令也不能在約束他,因此,他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好吧,甘瑟,你的信息該更新一下了,黃色缺陷對燈戒的限制已經消失了。”
蓋說的時候似乎很無所謂,甘瑟卻對此大吃一驚。
“……什么?”
“黃色缺陷,不管怎么樣,那個東西已經消失了,不然的話我們如何能從黃燈軍團手下幸存?”
“但這是……不可能的。”
“是真的,當時還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但是現在……還有,燈戒對于殺生的鎖定也取消了。”
甘瑟與賽德對視一眼。
“……守護者們,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們不知道,我們也許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了,”凱爾終于開口,“他們已經死了,被殺害了。”
“……是誰做的?”
“同樣毫無頭緒,唯一的幸存者是疤臉,她看起來背叛了軍團,但是我們都不在場,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凱爾頓了頓,“她曾經試圖捕捉離子鯊。”
“她失敗了,我猜。”
凱爾沒有回答,但是甘瑟已經得到了答案。
*
哈爾孤身一人來到了紐約,福西特區的一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