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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潤安把頭埋在床褥里,嬌嫩的手心都被磨紅了,齊聞鶴出來的慢,那種粘膩的感覺牢牢地沾在他的手上,讓他感覺這雙手都不是自己的。他將手腕伸的遠(yuǎn)遠(yuǎn)的垂在床榻外,變成了一只自欺欺人的鴕鳥。
齊聞鶴掀開褥子,只能看到那一頭有些蓬松的黑發(fā),程潤安早上盤好的發(fā)髻已經(jīng)快散了,簪花也歪了半截,他把那幾只簪花發(fā)釵全都小心的取下來,長長的烏發(fā)于是柔順的四散開來,一直蜿蜒滑落到美人的腿上。
“害羞啦,怎么不理哥哥了?”
程潤安繼續(xù)對著床裝死,不理他。齊聞鶴把程潤安耳邊的幾絲頭發(fā)撩開,紅的滴血的耳垂露了出來,他居然直接含住了這可憐的耳垂,終于聽到了程潤安的驚呼聲。
齊聞鶴低聲笑了笑,放過耳垂之后對著程潤安露出一半的臉頰親上去。
“潤安的手真軟,和神仙一樣,以后還得幫哥哥弄。”齊聞鶴細(xì)細(xì)的親著他的臉頰,突然悵然的低聲感嘆了句,“還好有你在。”
“哥哥你怎么了?”本來聽到前半句話程潤安氣的不想理他,聽見后半句能感受到齊聞鶴話語里轉(zhuǎn)瞬即逝的脆弱,他很可恥的又心軟了,微微側(cè)著臉向齊聞鶴。
“能有什么事,還不是我的潤安太會勾引人了,哥哥都快等不到大婚了。”齊聞鶴還是那副饜足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低落的語氣是程潤安的錯覺,于是程潤安氣的又繼續(xù)埋著頭不理他了。
“你再不理我,我就撕了你的衣裳。”齊聞鶴又是調(diào)笑又是威脅,他說的還生了興致,按著程潤安脖頸下漂亮的蝴蝶骨就想往下探。
齊聞鶴躍躍欲試的想,兩輩子了,他還沒見過這具白嫩的身體究竟是什么樣的,他愛極了的腰肢肯定和凝脂一樣舒服。反正今天已經(jīng)做了這么多荒唐事,潤安明明早就是他的妻子了,他為什么還要忍,干脆撕了他的衣裳得了。
“你怎么這樣了!”寬厚的手掌撐開裙領(lǐng)緊貼著程潤安的后頸,有縷縷涼風(fēng)從手掌縫隙間溜進(jìn)來。程潤安冷的打了個哆嗦,他終于忍不下去了,方才哭的紅腫的雙眼還沒消腫,一雙眼睛和兔子似是控訴的看著齊聞鶴,眼看又有眼淚要流出來了,“你還是我哥哥嗎,哥哥才不會把我當(dāng)成通房妓子一樣玩弄。”
“傻寶寶,我當(dāng)然不是你的哥哥。”國宴上有人不少官員向他敬酒,晚上為程潤安挨了兩鞭子才讓他清醒,現(xiàn)在遲來的醉意涌了上來,齊聞鶴就和在朦朧中一樣,不知不覺間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不是就不是,我才沒有你這樣不講理的哥哥,你離我遠(yuǎn)點!”
程潤安委屈的呵斥讓齊聞鶴驚醒,想到他方才說的話收斂了神情,面不改色的繼續(xù)說,“我是你夫君才對,要你幫夫君弄一下而已,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以后成婚了還不止讓你用手弄,早點習(xí)慣也好。”
強(qiáng)詞奪理!!!
程潤安:[表哥是不是受刺激了???]
白菜:[少兒不宜,系統(tǒng)屏蔽中。]
程潤安:[完事了,解除屏蔽。]
白菜:[啊,齊聞鶴他這么快就完事了?]
程潤安:[他非要撕我衣服,差點就撕了。]
白菜:[噢那我繼續(xù)屏蔽,完事了繼續(xù)叫我。]
程潤安:[我看你是想去喂老鼠了白菜。]
白菜:[啥,不是還要繼續(xù)撕衣服嗎?]
程潤安:[還沒撕,我問你他是不是受刺激了!]
白菜:[雖然我不懂你們?nèi)祟悾R聞鶴應(yīng)該是受了刺激加上本來就很想這樣做,潤潤你不能再順著他了。都是男的你也懂那種箭在弦上的感覺,他會這樣有一半原因是你縱容的。]
程潤安:[等等白菜原來你是公貓,不對公系統(tǒng)?]
白菜:[辣雞宿主這么久了你才知道我是公的?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