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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儀正穿著漂亮的粉嫩衣裙、化著美麗的妝容站在門口等待郁修錦。
當她見到郁修錦把黎四九也一同帶過來的時候,臉上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她失望又震驚地道:皇上
郁修錦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剛剛黎四九提出要一同前往的時候,他其實根本就沒反應過來黎四九說了什么,只是他已習慣同意黎四九提出的所有要求,這才造成帶著黎四九來其他妃子宮中的尷尬局面。
黎四九以袖擋唇,笑道:李昭儀找皇上的時候,臣恰好就在旁邊,臣也很好奇李昭儀得了什么新鮮東西,李昭儀不介意臣跟著皇上一起過來吧?
被黎四九貼臉示威,李昭儀心中酸澀非常,用全身力氣勉強維持住笑顏道:妾怎么會介意呢?
郁修錦也看出了李昭儀的難過,可當著黎四九的面,他什么都不能說,只是歉意地望了她一眼。
李昭儀道:東西就在里面,請皇上和黎公子隨妾進來。
二人跟著李昭儀朝她殿內走,還未進門,黎四九就聞到一股清香味道,待走進正殿,看清里面的東西后,他驚訝地挑了挑眉。
殿內的地上、柜子上、桌子上,甚至床上都擺滿了各色正在盛開的鮮花;有菊花、也有盛在盆中的蓮花,桌上的花瓶里還有幾支茉莉,其余的花黎四九認不出來,只覺得放眼望去是一片花海,說不出的好看。
猛然見到這么多綻放得正旺的鮮花,郁修錦也有些吃驚;他饒有興趣地一一看過去,卻聽到李昭儀說:妾的父親聽聞皇上最近為迎接東倭使節過來一事十分忙碌,便讓人送了這些他精心培育的花朵過來,希望皇上看到后會覺得開心。
郁修錦目光頓了頓,道:你父親有心了,這些花確實漂亮,恰好東倭使者過來,到時候就由你父親提供鮮花好了。
李昭儀喜不自勝道:是,多謝皇上。
黎四九見他們二人說完,把手揣在袖中,適時地接話道:原來李昭儀迫不及待想叫皇上瞧一瞧的就是這些花兒呀,果真十分好看。
他笑著看向郁修錦,用微微撒嬌的語氣道:皇上,臣瞧完了,您瞧完了嗎?瞧完的話我們就回錦簇宮去吧。
系統:【好,好家伙!你可,真夠,氣人的!】
當李昭儀反應過來黎四九話中的意思時,臉都被氣到漲紅,她精心準備了這么久的花朵,又挑選了那么久的衣服,叫郁修錦過來瞧瞧當然只是借口,誰知黎四九竟會抓著這個字眼不放,真的只是過來瞧上一眼。
卑鄙!無恥!
郁修錦站在原處,前面是李昭儀含淚的目光,身側是黎四九等待回應的眼神。
恍惚間,郁修錦的耳邊聽到了先皇的聲音:當皇帝是份苦差事。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都想坐上那把椅子,可郁修錦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圖什么?
圖凌晨不能睡覺,還要看書批奏折?圖天不亮就要起床?還是圖在妃子互相爭斗時被夾在中間,向著誰說話都會變得里外不是人?
郁修錦被李昭儀哀怨的目光盯得直在心中嘆氣,剛想說巨要不一起吃頓飯吧來緩解氣氛,側眸卻見到黎四九長眸瞇起,面上很少見的連一絲笑意都沒有,濃黑的長眸微垂,不辯情緒地望著李昭儀。
黎四九不會是生氣了吧?
黎四九看著李昭儀,心里覺得怪愧疚的,人家打扮得漂漂亮亮,就等著和小皇帝浪漫一把呢,自己卻過來橫插一腳
黎四九心中盤算著:李昭儀不是喜歡花兒嗎,等自己以后賺了多多的寵愛值,到時候給她買點假花什么的。
正想著呢,卻聽郁修錦清冷的聲線:朕已經瞧過了,確實不錯,那朕和阿九先回去了。
【寵愛值+40!】
這么多!
黎四九從未一次進賬過如此之多的寵愛值,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郁修錦見自己回絕了李昭儀,黎四九幾乎是立刻就于露出笑意,心中暗嘆口氣;黎四九對他的心意,雖令他感動,可有時也太霸道了。
他望了眼臉都被氣紅了的李昭儀,心道朕也是為了你好,若你被黎四九惦記上,恐怕你以后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待二人再次回了錦簇宮,黎四九怕郁修錦責備自己,趕在他說話之前往他身邊湊了湊,楚楚可憐地問:臣這么任性,皇上不會生臣的氣吧?
郁修錦看著他佯作無辜的模樣,無奈道:自然沒有。
黎四九便笑了起來:太好了,既然皇上沒有生氣,那能不能賞臣點東西?
郁修錦:?
好一個蹬鼻子上臉。
饒是郁修錦脾氣再好,此刻也稍微冷了臉,硬聲問:阿九想要什么?
他都已經將小紅、將簪子、珍珠樹都送給了黎四九,若黎四九再對自己提出過分的要求,郁修錦下定決心,不管黎四九在打什么主意,他都要狠狠訓斥他一頓,就像太后說的那樣,讓黎四九知道后宮不是他作威作福的地方。
卻見黎四九食指抓了抓臉頰,道:臣想換張大床。
黎四九早就想說這事兒了;他每天晚上睡得那張榻是給值夜宮女準備的,只是個能躺人的板子,又窄又短,黎四九身量足有一米八,要不是他睡相好,估計一晚上都能掉下去五六次,正好借著這次機會讓郁修錦給自己換張床。
郁修錦沒想到黎四九要求的竟如此簡單單純,想到自己霸占了黎四九的床許久,心中反而感到過意不去了,頓時軟下神色:自然可以,明日朕就叫他們給你換張床。
【寵愛值+10!】
郁修錦說到做到,第二日一早他就派人搬來了一張實木雕花大床把那張榻給換了下去,黎四九都沒用婉芝動手,自己給自己鋪好了床,望著這張足足能睡下三個他的大床,心里滿意得不得了。
黎四九去請安時都還在因為這事覺得開心,一直都是笑著,也沒怎么惹妃子們生氣,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黎四九的錯覺,他總覺得其他妃子看他的眼神稍顯奇怪。
等回來的時候黎四九順口問了一下婉芝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婉芝只是將頭垂了下去
她當然知道是因為怎么回事。
自從今早那張巨大的床被搬進來,和另一張床遙遙相望后,宮里已經傳開了原來皇上寵愛黎四九時,是喜歡在兩個地方輾轉騰挪著寵愛的。
難怪婉芝每天早上進房間,床和小榻都有被睡過的痕跡。
黎四九并不知道在別人眼中自己已經成了什么形象,美滋滋地往自己床上一坐:真好,今晚定能睡個好覺。
婉芝:
男子就是大膽。
婉芝不敢接這話,只是道:公子,剛剛來了消息,皇上今日去了應妃宮中,估計這會兒已經到長福宮了。
黎四九點點頭,面上勾出一抹淡笑,他對婉芝道:勞煩你去趟長福宮,給皇上帶個話,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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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福宮中。
郁修錦正和應妃有一下沒一下地說著話,卻聽常順海突然來報:黎公子說他得了點兒新鮮的東西,禁不住放,想要讓皇上過去錦簇宮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