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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子抓住了項悠悠的死穴,不得不妥協。
但是她也不想那么簡單就服軟,于是秦薇薇就建議她自帶男伴,這樣既能看到美人,又不怕被相中,一舉兩得。
于是她就開始找啊找,本來是打算找柏瞳的,但是這小子看著太慫了,估計沒進宴會腿都軟了,然后就看到了唐赫撐傘護犢子的這一幕,簡直蘇爆了。
項悠悠那一瞬間甚至給唐赫構思好了人設。
所以,我要演一個隱世大家族出來歷練的少爺?唐赫大概理解了一下項悠悠的意思,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但是自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奇怪。
對對對,就是那種超級有錢的隱形富豪,在國外有幾個小島,無數寶藏的那種,最好還要會武術項悠悠一說起自己想得人設就眼冒金光,很是激動。
唐赫扯了扯嘴角,您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而且這濃濃的古早言情文的男主設定是怎么回事,而是一看就是雜交之后的人物,聽上去很像《女明星的貼身高手》《特種兵重生都市》《論錢是花不完的》等小說的男主的融合體。
饒是唐赫本人就是重生回來,某些時刻也自詡為天選之子,也沒有想過這種設定。
畢竟沒有哪個天選之子會在劇組蹭盒飯,每天精打細算還要教手下做報表的。
怎么樣?這個戲演好我付你一萬,額,三萬的出場費!項悠悠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這個錢你可以拿去租點好東西裝個樣子,這套衣服倒是還行,不過你還差塊表,最好還要有領帶,袖扣什么的。
唐赫聽到這里猶豫了,三萬的出場費演一場戲,這買賣劃算啊,而且還能去高端宴會,認識一下圈子里真正的大佬,這可比之前陪邱蓮去的那種二世祖舉辦的泳池排隊上檔次多了,就連業內數一數二的全新娛樂董事長都只能托關系要到兩張請柬,可見這個宴會有多高級了。
正好自己之前不久設了一個唐家四少的人設嘛,雖然和項大小姐說的這個十項全能的男神還有些差距,但是也算一個高大上的角色了。
心里權衡再三,唐赫答應了,我就演你的前男友?
對,這不是怕你女朋友誤會嘛,到時候你也好解釋啊。項悠悠點點頭,放心,我雖然吃你的顏,但是不喜歡你這款的,我喜歡痞氣一點的那種,不過圈子里很難遇到咯,大家都一個比一個能裝,現在女明星都沒這么男明星能裝。
一天天就是西裝領帶,走到哪兒都端著,我看著都累
項悠悠隨口吐槽著,彼此坐在一旁穿著西裝有些端著的唐赫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我說得不是你啊,美人端著不端著無所謂,好看就行,我說得是那些又丑又端著的,看得人眼睛疼。項悠悠也察覺到了唐赫的沉默,解釋了一句。
行吧
唐赫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放心,我好多前男友都變成朋友了,逢場作戲的比較多,大家也不會太驚訝。項悠悠順帶多問了一句,你什么星座?
天蝎。
那正好,我十二星座齊了。項悠悠頓時眉開眼笑。
唐赫臉上的笑容差點保持不住,他重生到現在,什么場面沒見過,向來是無往而不利的,但是在戀愛帶師項悠悠面前突然感受到了海王的魅力,一時有些黯然失色。
項悠悠很干脆,當場要了唐赫的賬戶,給他打了三萬塊的出場費,要他好好包裝一下自己,周三晚上見。
唐赫看到已到賬的現金,沒有理由拒絕。
回頭看向柏瞳,旁敲側擊道,你覺得項悠悠怎么樣?
啊?柏瞳不太明白。
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嗎?唐赫問得更直白一點。
柏瞳趕緊擺手。
唐赫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你是不喜歡這種,還是不喜歡女孩?
柏瞳一下子僵住了,他還沒有跟唐哥說過自己的性向,如果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性向,會不會像之前的同學一樣看不起他,把他當做怪物柏瞳猶豫了,不敢開口。
沒事,別有壓力。唐赫感覺到柏瞳有些緊張,寬慰他,你喜歡男或女都沒有關系,你和誰戀愛也是你的自由,我都不會管的。
柏瞳點點頭,還是沒敢多說。
就是順便說一句,防止你不知道,席鵲喜歡你。唐赫一句話就把鳥大糾結了一個月都沒說出口的話說完了。
我知道。柏瞳的回答反倒讓唐赫有些吃驚。
你知道裝不知道?唐赫有些意外。
柏瞳點點頭,目光一直注視著鞋面。
看著柏瞳鴕鳥似的樣子,唐赫又問,那你喜歡的是木頭?
這回柏瞳搖頭比之前還快。
行吧,就是席鵲還有機會唄。
如果不是看編輯那邊說,席鵲的這本《明日復明日》反響很好,出版社和影視這邊都有聯系買斷版權的意向,但是前提是故事完結。
尤其是影視劇那邊,說是東家發話了,希望最后是he結尾。
而席鵲偏偏就斷在結尾,最近一章的劇情主角還生死不明。
所以唐赫才多事一回。
時間來到周三,唐赫看了看時間,今天正好是8月24日,二德的生日。
凌晨十二點發了條祝福短信,那邊二德果然沒睡,秒回了。
今晚回去,明早見,給我補過一個生日吧。
羅爾德發這句話的時候,旁邊的羅叔正在給他細心地挑選衣服,領帶還有配飾。
這些羅爾德都不太在意,倒是在羅叔提到一個碧綠色袖扣的時候,眼神一亮。
這個幫我包起來吧,我回去送人。
羅叔好奇道,小少爺在外面交朋友了?
對,他對我很好。羅爾德看著手機里的祝福,笑得甜蜜。
那確實值當這個禮物。羅叔是看著羅爾德長大的,見他這么說,也沒有多反對,拿過禮盒把袖扣包裝起來。
下午一點,西裝革履的唐赫坐上了項悠悠開的大紅色超跑。
兩人直奔機場,頭一次坐上私人飛機,落地還有專門的豪車接送,讓唐赫有些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富豪牽頭,才有這種排場。
車開到一座莊園前,項悠悠遞了請柬才讓進。
紅毯鋪了幾百米,道路兩旁的梧桐樹上掛滿燈籠,弄得比元宵燈會還氣派。
最后停在一幢高大的白色歐式建筑前,下了車才發現,這動輒上百萬的豪車停了一庭院,好幾十輛。
我去,這回這個也太有錢了,怪不得我爸都重視。項悠悠穿著一身清純的白色蕾絲長裙,長發如瀑,頭戴著鑲鉆的的發箍,耳邊的飾品也閃著晶光,就差把有錢兩個字刻在腦門上。
相比之下唐赫就顯得低調樸素很多了,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裝,偏墨綠的領帶,手腕上戴著的表還是從席鵲那兒沒收了之后暫存的,也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一個物件了。
到了大門口,一字排開的保鏢也都是純黑的西裝。
項悠悠掃了唐赫一眼,也就這家伙長得好看,否則跟保鏢撞衫,看他尷不尷尬。
秉承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想法,唐赫目不斜視跟著項悠悠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