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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反鎖,邵崇猶繞出去直接從窗戶進去。
房間很大,內外間三重,內間南疆王子說話的聲音更加清晰。
“還以為習武的女子很難接近,沒想到你這么懂事。”南疆王子話音里十分不懷好意,“來,再喝一杯?!?
邵崇猶在屏風后靜靜聽,聞言預感不佳。
“殿下,真的不能再喝了?!奥櫻审P巧妙地壓著嗓子,聲音便像悅耳的女音,同他唱戲時有點像,又更媚一些。
“怎么?這就醉了?”南疆王子笑道。
“殿下講的故事太精彩,咒術什么的,還是頭一回聽?!甭櫻审P道。
“那很好啊。哎,美人兒,你臉怎么紅了?”南疆王子道。
聶焉驪似是很驚奇:“啊,大約是困了。”
“不不不,我倒是覺得……”
“殿下請自重?!甭櫻审P道。
“都到這兒了,你就別……”
邵崇猶忍不了,悄無聲息走出屏風,到內間,看見聶焉驪換了一身衣服,而南疆王子正欺身過去,眼看拉拉扯扯要摸聶焉驪的臉,邵崇猶大步上前,果斷把人劈暈了。
他把昏迷的南疆王子丟到一邊,抬眼看,聶焉驪倚坐在那里,一身綢紗衣裙,輕紗蒙面,雙眸似水望著他輕笑,巧笑倩兮,眉目如畫。
“外面人守得緊,還是走窗吧?!甭櫻审P道。
他懶懶起身,踢了踢地上的南疆王子,三下五初二脫了身上女裙,拎起旁邊一件紫袍隨意裹上,對邵崇猶道:“我喝多了……”
邵崇猶帶他離開勾欄院,直接在夜色中往王府去。
暗中回府,把聶焉驪安置在屋中,邵崇猶沒讓下人進來伺候,出去吩咐人煮醒酒湯的功夫再一回來,卻愣住了。
聶焉驪伏在帳內,臉色蒼白,唯眼尾泛著不大正常的紅暈,身上是那件隨手披上的衣袍,里頭幾乎什么也沒穿,此時袍襟散敞。
色澤濃重的紫袍迤地,身上皮膚雪白,一頭烏發散落,那張有些妖冶的臉上洇了層薄汗,兩眼有些失焦,似乎很不舒服,微微蜷著,手抓緊錦被。
邵崇猶上前查看,一碰到他,發現聶焉驪體溫很高,聶焉驪抬頭看他,眼中含著水,意識似乎有些模糊。
“怎么回事?”邵崇猶眉頭擰成一團。
“那廝……酒里有藥?!甭櫻审P有些艱難地道,抓住邵崇猶的手腕,又推了推他,“你……”
邵崇猶明白過來,聶焉驪用美人計套話,可南疆王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在酒里下了藥。
聶焉驪似乎想讓邵崇猶出去,但實在難受,心知這南疆王子和巫族走得近,這藥多半不好打發。
他身體灼熱,似有火在炙烤,無比渴望著什么。萬花叢中過的聶焉驪深知自己這次栽了,恨不得把那南疆王子砍成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