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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可以這樣解釋,在牧清的意識中,沒有反應便是默認,默認便是他們已經開始交往,而陸玉鏘則是不知不覺中,脫單了幾日。
只是這消息由不得他開心,牧清說,我們分手吧。
陸玉鏘不明白,他從片場中抽離,找了處安靜的角落,期間大家都沒有說話,牧清不安,陸玉鏘不解。
他問:“為什么?”
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分手時總要知道些原因,也要看看自己到底輸在哪里,陸玉鏘覺得自己不會輸,他從小到大都極度自信,便是小時候胖了的那段時間,也覺得自己天下最可愛。
牧清猶豫,支支吾吾間陸玉鏘便發了怒,他第一次沖牧清這樣,沒有歇斯底里,也不是狂風暴雨,只是話是冷的,句子也是冷的,像十二月的天氣,冰得刺骨。
牧清突然就被嚇壞了,在那邊大氣不敢出,后來陸玉鏘就讓他說,他老實回答,說自己確實結婚了,還有個相公。
陸玉鏘就問他他的相公在哪里,牧清說不上來。
牧回沒了內丹,妖力便去了大半,再者他那種同伴侶交換內丹的做法,違背天道的意愿,挑戰天道的權威,自然是要受著加倍處罰。牧清不愿去細想,他也不愿相信,記憶中強大的牧回,其實早就隕落于這人世間。
他寧愿自欺欺人,其實牧回還活著,只是他們沒了再見的緣分。
陸玉鏘逼問他:“在哪里?”
他便有些咄咄逼人了,話語如刀,一刀刀地割在牧清身上,牧清不愿去想,又耐不住他的連番逼問,只覺得氣血涌上腦海,第一次歇斯底里:“我不知道,你要問我了。”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去找牧回。”
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沒給陸玉鏘一絲喘息的機會,陸玉鏘剛張口,耳邊便是頓促的忙音,這聲音挺諷刺,就像牧清對他本人的態度一般,避之如毒蝎。
陸玉鏘在原地站了良久,山風冷,也敵不過他心中蒼涼,今兒本來是個好日子,他新電影剛殺青,讓向姚給他推了大部分的行程,準備好好陪著牧清。
現在一切都亂了,牧清掐滅了他的希望,也便掐斷了他同未來的一切打算,計劃被全盤推翻,他迷迷茫茫,忽然不知身處何處。
陸玉鏘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愛情是雙方面的東西,講究你情和我愿,強迫不得,古時有句話說,強扭的瓜不甜,說得便是這個道理。但他即便能強迫自己這樣去想,去安慰自己,但心理上依舊無法接受牧清的離開。
他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握著手機的手松了又緊,渾身上下有股無法排解的力,悉數涌向他的四肢百骸,陸玉鏘覺得自己無從發泄,握著手機手便要往地上砸去。
碰巧被過來找他的向姚看到了,她還有些愣,印象中的弟弟即便平時性格稍稍冷些,但在情緒控制方面無可挑剔,今兒怎么一副就要炸了這片山的模樣,難不成又跟之前一樣中邪了?
疑惑歸疑惑,向姚還是急忙上前把他攔住,說得理由冠冕堂皇,說是萬一有記者在附近拍著,被拍到了,經營的形象就大打折扣,只是這折扣兩字還未出口,她便忽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