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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去問,能不能給他留兩瓶。
劉玄通去看宴回,宴回想了一會說可以,但得藏得好,不能被別人拿去了,陸玉鏘說好,拿了最后兩瓶放口袋里。
牧清有些擔心,叫他別偷著喝,陸玉鏘說好,應了,牧清便得寸進尺,同他伸手,說,那你把東西給我。
有一瞬間,陸玉鏘覺得這個場景很像妻子問老公要工資卡的事,那有什么辦法,自然是都給了,手都沒抖的,單純是被自己的腦洞逗樂了,一股腦地全給了牧清。
給完后陸玉鏘有些后悔,怕牧清偷偷給喝了,也怪美色誤人,當時就沒管住眼睛,被誘惑了。
這邊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后,陸玉鏘陪牧清呆了一天,暫時沒事,便先去完成他的那些收尾工作,拍攝接近尾聲,再拍幾天就能順利收官,到時候也能多抽出時間去陪牧清。
牧清則跟著余逸和李得明回學校,學校那邊不用擔心過多,由分所的人出面交涉,即便私自出校,這罪也都免了下來。
倒是聽說那個蘇端過得并不好,由于涉嫌與他人串通謀害同學,非但被開除了學籍不說,還得在妖怪監獄中呆上個一年半載,反思自己的罪行,也是罪有應得,不值得被同情。
余逸和李得明關系一開后,兩人幾乎便是如膠似漆,分所那邊幫余逸開了個學籍,他也正式成為學院的學生,不再同以往那般躲躲藏藏,宿舍倒是沒搬,三人住一間,牧清當時主動說是搬出去,被余逸給勸住了。
猶記得當初李得明的眼神,不解中又帶著一絲委屈,竊喜后又是遭受一番晴天霹靂,他當初年紀小,剛離家,還沒經歷過那些事,以前便不懂滋味,現在慢慢有了先前的記憶,也憶起那些穿上快樂事,總有些食髓知味,想用新身體嘗試一番,但礙于牧清在場,每次都失望而歸。
現在牧清說要走了,余逸還給勸住了。
牧清不太懂這些,同是男人,他也看不透李得明這個精蟲上腦的,余逸讓他留,他便留,三人宿舍曾經也有,加之他們關系好,不礙事,他便喜滋滋地住下了,有時還同余逸隔空說話,正對著床鋪互相望,不給李得明一絲發揮的隱私空間。
李得明現在倒是盼著牧清快點開竅,隨便找個人嫁了,比如說陸玉鏘也好,至少是個靠譜的,他便時常在牧清面前夸贊陸玉鏘,暗中給他撈個存在感。
過了沒幾天,李得明有一早起來,又覺腦子中多了些原本的記憶,他這記憶斷斷續續的,如今幾乎全來齊了,李得明晃腦袋,試圖消化這些不速之客。
閉眼片刻,李得明忽然睜眼,抬頭去看還在洗漱臺前和余逸擠在一起聊天的牧清。
他想起來些東西,牧清同他也是朋友,從小一塊兒長大,當然這并不是重點,重點在于,牧清他是結婚了的。
余逸或許是忘了,才說不清楚,牧清他嫁的,分明就是后山的那只金龍太子。
他們妖怪聚集處,住的都是些平民大妖,妖分大妖和小妖,大妖中自然也分三六九等,像是那種唯一的一只金龍小太子,便不同他們住在一起,他有自己的宮殿,殿前全是守衛,根本無法靠近。
殿前好玩得很,他曾經帶著牧清和余逸偷偷過去附近玩,偶爾見到過那條小金龍,穿了一身黑,背手站著,明明年紀小,卻是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