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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論H( 續(xù)更) 作者:流蘇
不過凌清遠也不是全騙她的,這天晚上司機確實沒來接他。
學(xué)生會的事情辦完的時候,外面的雨還是沒有停,兩人走到明思樓門口,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昏暗中的雨水不知疲倦,目所能及的地方都在安靜地下著雨。
凌清遠舉起長柄傘,打開。
凌思南向他靠近了一點,不過兩個人之間還是留著一道若有似無的距離。
撐著傘的凌清遠低頭看了她一眼:“怕我吃了你?我不喜歡野戰(zhàn),何況這雨太大了也不適合。”
被調(diào)侃的凌思南糾了弟弟的腰肉一把,“對姐姐怎么說話的?”可惜手捏下去,完全抓不到贅肉,只是弄皺了他平整的校服外套。
兩個人在雨幕里走著,雨勢太大,就算凌清遠的傘也很大,依然很難遮蔽洋洋灑灑的雨水。凌思南只覺得腰間攀上一只手,把她攏到他身邊。
身體緊著弟弟的腰際,腦袋也半靠在凌清遠懷里,她第一次覺得凌清遠這么高,胸膛這么厚實。
“會、會不會有人看見?”
頭頂傳來凌清遠的笑聲:“別總是緊張兮兮的,我們又不是在偷情。”
被弟弟這樣說,凌思南有點臉紅,仔細想想他說得也沒錯——貼的近又怎么樣,弟弟給姐姐撐傘有什么問題?腦海里一旦想通了,凌思南就放開來,兩手一圈搭上弟弟的小臂,放松地靠到他的胳膊上。
凌清遠的手一僵。
“怎么了?”凌思南感覺到凌清遠動作凝滯了片刻,抬頭問。
凌清遠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兩個人走到車站前,準(zhǔn)備等車,雨天學(xué)校這一帶的出租車不好攔,還不如坐公交快。
凌思南探頭看了眼馬路一角的大排檔,這才晚上7點半,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了。
“清遠你餓了嗎?”
凌清遠正在看表,被她問到,抬眸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餓了?”
凌思南回過頭,榛首輕點,眼睛里全是期待,就像是看到小魚干的貓兒。
少年忍不住揚起微笑,“劉媽應(yīng)該做好了飯。”視線里接收到姐姐耷拉下來的唇線,嘴角微翹:“但是在外面吃也不是不行。”
“我就知道你對姐姐好。”凌思南猛地抱住他又放開,拉著他的手往大排檔跑:“快點快點。”
凌清遠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后根本來不及多加回味,就被她一路拉進了大排檔里。
兩人進了大排檔,凌思南興奮地去點菜了,頭一次吃大排檔的凌清遠,跟在她背后好奇地看凌思南選菜配菜討價還價,而他則像是個好學(xué)生虛心求教。
“好吃嗎?”菜上來,凌思南自己沒碰,先給弟弟夾了一筷子,等凌清遠吃下去,才滿懷期待地問他。
凌清遠點點頭:“這是什么?”
“爆炒螺絲啊,不過這是剔出來的螺肉,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想自己吸,所以點了加工過貴一些的。”凌思南見凌清遠又夾了一些,才心滿意足地自己下筷。
凌清遠吃了幾口,抬眼看一旁的凌思南吃得很歡。
在家里凌思南很少放得開,劉媽的廚藝不差,可是凌家夫婦對飲食要求很嚴(yán)格,定量,少油,調(diào)味要清淡,搭配營養(yǎng)要均衡,螺絲這種對他們而言都是寄生菌的海鮮,是絕不可能出現(xiàn)在凌家的食譜上的。
他覺得凌思南這一刻才像凌思南,才像是那個微博里樂觀愛笑的姐姐。
看她吃得高興,凌清遠也忍不住多吃了點,只是別人是就著菜……他貌似是就著凌思南的吃相。
快吃完的時候,水晶簾正好被人拉開,凌清遠聽到有人說:“是你?”
凌清遠循聲望去,看清來人之后皺起眉頭。
顧霆手里拿著一把傘,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目光定在凌思南身上。
下一刻顧霆的目光和凌清遠對撞,兩個人不約而同出奇一致地皺起眉來。
“啊……顧……同學(xué)。”凌思南的筷子停留在凌清遠的碗邊上,給弟弟夾的菜剛落進碗里,見到顧霆心里第一時間就咯噔一聲,覺得大事不妙。
“原來你們真的認(rèn)識。”顧霆挑釁地扯了下嘴角,“上午誰跟我說不認(rèn)識來著?”
……咯噔。
凌清遠的觀察力很好,很快就注意到了顧霆手中那把水珠還在滴滴答答下落的傘十分眼熟。
手繪萌貓的傘面,出現(xiàn)在一個一米八三的不良少年手里,巧合的可能理性不到10%。
加上顧霆和凌思南半生半熟的招呼,和凌思南今天突然來找自己的行徑,凌清遠幾乎在瞬間就在腦海里整理出個所以然。
“你傘給他了?”
……咯噔。
凌思南左右看了眼兩人,決定這時候裝傻還是最好的應(yīng)對方法:“呃,顧同學(xué)你也來這里吃飯啊,真巧,清遠你們很有緣欸,上午剛見過現(xiàn)在又見了……”
凌清遠還在盯著她,凌思南一陣發(fā)毛,倒是顧霆歪了歪頭,很自然地搬開椅子,坐到凌思南旁邊。
“阿光,老樣子。”顧霆沒轉(zhuǎn)頭,似乎是在對店里忙活的伙計說。
人是坐在她旁邊了,眼睛卻是看著凌清遠的,充滿了探尋的意味。
“很熟嗎?你就這樣坐下來。”凌清遠少有弓著身的坐姿,頭微微一偏,冷笑著睨他。
顧霆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干凈利落,“跟你是不太熟,跟我同班同學(xué)熟一點。”
哎喲你們兩冤家吵架能不能別把我摻和進去——凌思南在心里求饒。
“顧同學(xué),你們見面不到一天。”凌清遠特意強調(diào)了剛才凌思南對顧霆的叫法。
顧霆沒回應(yīng)他,反倒是忽然身子往凌思南的方向傾過來,擺出一副悄悄話的假象,又用不止兩人可以聽到的氣聲對著凌思南耳邊說道:“謝謝你特意給我送的傘。”
凌思南剎那間感覺到對面弟弟眼中的寒芒,整個人不寒而栗。
“不用謝。”凌思南笑得有點僵硬,“也不是特意的,就是正好有人可以和我一起回去,我想傘借你用下也沒有問題——是借,是借。”
好像沒什么差別,凌清遠看起來照樣很生氣。
“有人一起回去?”顧霆的劍眉挑起來,目光在兩人之間巡脧了一圈:“你們倆……是親戚?”
“關(guān)你屁事。”凌清遠放下筷子,“滾遠一點,這里不拼桌。”
凌清遠罵人了。
凌思南驚訝不已,一向待人接物無可挑剔的弟弟,居然在外人面前說臟話了。
這下就算不是人都能感覺到凌清遠的不悅,凌思南有些為難,她跟顧霆是不太熟,不過她也不好直接去趕人家,再說了葉珊珊叮囑過,顧霆可能是混社會的,她可沒凌清遠的膽量敢惹他。
“抱歉,我弟弟今天可能情緒不太好,要不然……”她試圖打圓場。
“弟弟?”顧霆雙手交錯擱在桌面,朝凌清遠探身問:“你有姐姐的啊?”
“再說一遍——關(guān)、你、屁、事。”凌清遠朝伙計招手:“結(jié)賬。”
“啊……”凌思南看著一桌子的剩菜一臉怨念,可憐兮兮地望向凌清遠。
顧霆揚眉看著凌思南那張殘念臉,深感自己罪大惡極似的:“別忙了,我本來也不是來吃飯的。”他騰起身,接過伙計遞過來的外賣盒,“你們慢慢吃吧,對了——你叫什么?”他問凌思南。
即使面前頂著凌清遠的壓力,凌思南還是禮貌地回答他:“凌思南。”都是同班同學(xué),就算不說,他也能很容易就知道。
“果然是姐弟,一個姓氏。”顧霆隨性地朝她揮揮手,“走了,明天見。”
“等等。”這回凌清遠卻開口攔住他。
顧霆轉(zhuǎn)頭,劍眉下那雙神采風(fēng)揚的眸子一展,等他發(fā)難。
凌清遠根本沒看他:“雨傘留下。”
“清遠——”凌思南朝他使眼色,這樣不太好吧,人家就帶著一把傘過來的,他這不是讓人淋雨回去嗎,而且本來就是借給他說好明天才拿回來的。
顧霆吊起唇角笑:“你姐姐都沒說要還,你急什么?凌清遠弟弟。”最后的稱呼加重了語氣,提醒了他年齡比自己小的事實。
“人可以走,雨傘不是你的,一個老男人就別裝什么清純少女了。”凌清遠順著他的話,嘴巴毒得可以,長手一伸就拿住了顧霆手上的折疊傘。
不過他沒有拽走,因為顧霆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握得死緊。
兩個人幼稚地在一把傘上交鋒,誰都寸步不讓。
“……”凌思南盯著她的傘心疼地想哭:“你們輕一點,這把是我的心肝……手繪傘不便宜好嗎?”
兩個人同時瞥了她一眼,最終凌清遠放了手。
顧霆走了。
凌清遠面無表情,凌思南看著,一頓飯也吃得索然無味。
結(jié)賬的時候凌思南搶了先。
“你很有錢?”凌清遠問她。
凌思南搖搖頭:“可是這是我想吃的嘛,讓你請客就不厚道了。而且這么多年沒回家,就當(dāng)我照顧弟弟一次,大排檔我還是請得起的。”
凌清遠想了想,把錢收回錢包里:“缺錢的時候跟我說,一個姐姐我還養(yǎng)得起。”
凌思南被他認(rèn)真的口吻逗笑了,“在外面不要亂講話。”
凌清遠聞言朝她俯首,笑著輕喃:“好,我們回家說。”
“凌清遠!”被他促狹的的口吻撩到的自己是不是有點蠢?
公車到站,兩個人上了車。
時至晚上9點,他們這一帶不是商業(yè)中心,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很多人上車后就坐下了,車后廂那里有幾個空著的二人座,凌思南先坐進去,凌清遠隨之落座。
身上被雨多少還是淋濕了一些,車開起來,風(fēng)從窗外灌入,凌思南被吹得有點冷,她抬頭覷了一眼臉色稍緩,此時從容淡定的弟弟,忽然從凌清遠左臂下方伸過手去,繞回來,抱住。
凌清遠慢慢轉(zhuǎn)過頭,垂首看她頭頂發(fā)旋,心里有什么東西猝然空蕩蕩地少了,又好像是多了,總之整個心臟就不怎么正常,跳動的速度也比往常快得多,他開口,嗓子帶著點啞:“姐姐?”
“……冷了。”凌思南不敢看他,她覺得此刻自己的行為和弟弟給她撐傘時是一樣的,家人間有難互相幫助,躲雨和取暖也差不了太多。
凌清遠想想也了然了,平時凌思南各種避著他的親昵舉動,此刻應(yīng)該確實沒有把它當(dāng)成一回事。她今天只穿著春裝的長袖襯衫,沒有外套,一邊的袖子被雨水打濕,風(fēng)再一吹難怪會冷。
“真的是冷的。”沒聽到弟弟回應(yīng),凌思南以為凌清遠心里在嘲笑她,想要證明自己,忙捉起了凌清遠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你看,我沒騙你。”
少女柔嫩而冰涼的手指落在他掌心的紋路間,激起一陣漣漪。
酥麻自她的指尖像是被投下的毒,一層層擴散,蔓延,泛濫,讓凌清遠覺得心飄在了空中,落不下來,酥到了骨子里。
“是有點涼。”他終于聽到自己的聲音,朗潤的少年聲里糅著一抹砂礫的質(zhì)感,女孩冰冰涼涼的肌膚在他手心的灼熱里陷落,他忍不住攤開手掌,把姐姐的手指攏在掌心中,握著。
被包裹的凌思南臉頰陣陣生熱,低頭看擱在他腿上被握緊的手,少年的手在昏暗的車廂光線下潤澤如玉,指甲干凈,指節(jié)修長,看著就像藝術(shù)品。
她覺得此時兩人的舉動應(yīng)該是有些不太對了,可是又舍不得他的溫暖,心里糾結(jié)得要命。
可是身子倒是很誠實,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地靠了上去。
“清遠……”她靠在弟弟的肩上,“跟你商量一個事兒。”
凌清遠微微收起下巴,恰好抵在她額際:“嗯。”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撩我?”
凌清遠頓了一下。
姐姐現(xiàn)在這個姿勢求他不要撩她?“你也做賊的喊捉賊了嗎?”
“那……我真的沒那個意思啊。”凌思南狡辯道:“我就是手冷,純潔地讓你感受一下。”
凌清遠笑得爽朗:“真純潔。”
被他這么說她又覺得尷尬。
“我就是純潔地想幫你暖暖手,你純潔地想我是在撩你。”凌清遠低頭在她耳邊悄聲說,“我撩你可不是這么做的,姐姐。”
凌思南忽然感覺到身前的裙子翻了翻,一只手伸了進去。
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抬頭看他,視線相對,她朝他猛搖頭。
“不要這樣……這是在公車上。”
“在哪里都一樣。”凌清遠透過眼鏡看著她的眼睛,俯首用高挺的鼻梁把她的腦袋頂高了一些,輕輕含住她的耳朵,“在哪里你都會阻止我,所以我才不要聽你的。”
“我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
手指探入裙底,隔著內(nèi)褲覆在綿軟的陰阜上。
他的左手和她相握,右手深入了她的裙底。
公交車上的乘客三三兩兩,他們右邊沒人,身后的位置零散坐著三兩個,正前方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姐姐,和一個戴著耳機的大哥。
凌思南夾著腿不肯讓他深入,凌清遠也不著急,指尖隨著陰戶的溝壑摩挲,舌頭咸濕地舔進耳道,如此近的距離,發(fā)出淫靡的聲音。
凌思南咬緊牙關(guān),身子繃著,原本被他握住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交握,還是緊緊交握。
凌清遠嘆息了一聲,感覺心里被填滿。
這聲嘆息傳進她耳朵里,曖昧又煽情。
凌思南軟了,就像是冰淇淋一樣,一下子化了。
她受不住。
弟弟的進攻一直都不算粗暴,可是她就是受不住。
哪怕是一聲嘆息都可以撩撥得她春潮洶涌。
他的指尖勾了勾,撥開了內(nèi)褲的邊緣。
凌思南還有另一只手空著,按住校裙的邊緣,裙下是他聳動的手,她抵著,卻又使不上力。
“那把傘。”凌清遠咬著他的耳尖說道。
凌思南輕哼。
“是你的心肝?”
凌思南想起剛才大排檔里自己說的話,點了點頭,她不敢發(fā)出聲音,生怕自己的聲音泄露了自己的情欲。
“你把你的心肝……”弟弟的手指貼著陰蒂往下滑,早在他含住她耳朵的那一瞬,她就已經(jīng)濕了,他的指尖摸到的全是黏膩的汁水,而他就著她下體的那一股濕潤,用中指勾了進去。
勾進了被軟肉與淫水充斥的小穴里。
“——送給顧霆了?”
“嗯……”緊致的肉穴突然被異物侵入,她沒有控制好,不小心呻吟出口,“沒有……不是送……是借……”
她的下身太緊了,緊得哪怕他只是伸進一根指頭,都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圍著吮吸,進不去,也退不出來,肉壁和淫水交混在一起,夾著他的手指蠕動,凌清遠屈著手指,故意一動不動,等著她發(fā)浪,嘴上還在就剛才的問題說話。
“借也不行,給誰都不行。”
“只能給我。”
凌清遠忍不住幻想那個手指的替代品,自己的下體緊得發(fā)疼。
公車到了一站,有人下車,有人上車,凌思南害怕得不敢動,緊緊抓著他不放,想讓他停下。
有一個母親帶著六七歲的孩子上了車,往后座走。
凌清遠的手還在她裙子底下戳弄,隆起,上上下下,旁若無人。
酥麻感不斷刺激著她下體的淫液,凌思南快瘋了,偏過臉對著他的耳邊求饒:“不要動了,有人。”
“讓他們看。”凌清遠毫無廉恥之心地低聲說:“看姐姐你怎么被弟弟肏的。”
中指在甬道里抽插、戳刺,摳弄,幾乎要頂開那層膜。
“清遠——不要!不要再……唔、插了……”她的臉頰蹭著他的,求饒:“……唔嗯……不要……啊……”
他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快速聳動手指,呼吸粗重地噴灑在她耳邊,霸道地玩弄著她的小穴。
不夠,怎么也不夠。
上車來的那對母子,母親恰好在看他們左邊的座位,而那個男孩則看向他們這邊。
“……嗚嗚不要……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