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俏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爾朵沒反應過來。
巫師又飛速寫了第二張紙條。“你不受霧氣影響。”是肯定句,他臉上有急迫地渴望,“你為什么沒有發情?”
“你……不會說話?”阿爾朵猶猶豫豫地問。
巫師點點頭,指了兩下自己的問題,示意阿爾朵回答他。
籠子里少女又呼哼起來,兩只非人族害怕巫師,但卻已經扛不住情欲的煎熬,又糾纏上發情的少女,阿爾朵撇頭看了一眼,“他們為什么會這樣,是你做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巫師面上出現一點不耐,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問題,更加用力。“為什么你沒有發情?”他看了看一旁已經陷入狂亂的叁人。
阿爾朵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胃一抽,忍不住又打了幾個哆嗦,巫師看見她的模樣恍然大悟。“你生病了?疾病可以抑制發情?”他飛快寫道。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阿爾朵,單純又瘋狂的樣子讓她想起曾經見過一個煉金術師,那個瘋子為了冶煉出生命,做過很多駭人聽聞的實驗,最終和自己實驗的失敗品一同葬身火海。
“我沒有生病,我是吃錯東西了,肚子不舒服。”阿爾朵說完,巫師立刻又寫了一條。“吃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隨口說了許多中森林中見到過的草木果實的名字,但沒有提一句蟲族,“都是些常見的,也許是我個人的問題。”阿爾朵說,她試圖先回答問題,然后以此換取消息,但還沒張口,記下她說的植物名字的巫師,轉身就走進了另一個房間,也不管阿爾朵在背后呼喊,他叮叮當當在那間房間鼓搗好一會兒,抱著一堆瓶瓶罐罐又走回過來。
他打開籠子的門,又和剛才一樣,把兩只非人族趕到角落,將瓶瓶罐罐塞進發情的少女的嘴里。
當然沒有卵用。
他一瓶又一瓶,像做什么測試一樣,每一瓶都往少女的嘴里塞一點,那些東西屬性大都不同,也不都是可以食用的,有些還有毒性,阿爾朵胡說八道本來只是像糊弄他,卻沒想到少女是巫師的試藥對象。
吃下去的東西在少女的肚子里發作效用,于是渾身赤裸的少女在籠子里被折磨得翻來覆去,她叫著痛,她還叫著癢,吃下去的東西對抑制她發情毫無作用,只是讓她更加痛苦不堪。
巫師轉過頭看阿爾朵。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阿爾朵說,仍舊想撬開巫師的嘴,“你是在找尋抑制發情的辦法嗎?不是搞出來的?”
巫師沒有理她,他想了想,干脆隨手拿起一個瓶子,將里面所有的劑量都灌進了少女的嘴里,他打算增大劑量來測試。
少女被他捏著脖子,嗚嗚叫著,灌進去的東西有干有濕,干的會卡在她的喉嚨,濕的會嗆進她的肺里,少女涕泗橫流,咳嗽著,萬般不愿的吞咽著各種藥水柴干。
太可憐了。
因為阿爾朵信口胡說的一句話,少女被逼承受著如此的痛苦,“夠了!”阿爾朵終于看不下去,“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還忘記了一件東西。”
她還是把蟲族女王和珠子的事說了出來。
“我吃下去很久了!肯定消化光了!”阿爾朵說,“你要是需要就去找蟲族女王再要一顆什么的,她應該也還有。”
“我只是個盜賊。”阿爾朵想,面對這樣甚至能控制非人族的巫師,勝算微弱,但蟲族女王就不一定了,在黑暗的洞穴中,蟲族只畏懼光明的教徒,而這個巫師嘛……阿爾朵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一雙羊蹄——這可是邪惡魔鬼的標志!
巫師思考了一會兒,他看了看阿爾朵,隨手撿了個干凈的瓶子就走到她身邊,他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干……干什么!”阿爾朵被看得毛骨悚然。
巫師的視線焦點終于確定,他看著阿爾朵的脖頸。
阿爾朵抓緊了背后的小刀。“如果他要做什么,我就直接給他一刀。”她想著。
巫師蹲下來,伸手向她的脖子,阿爾朵感覺到脖子上的寒毛根根倒立,她向后縮,悄悄將匕首換了個更好攻擊的方向,一登腳就要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