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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他的嘴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好像是阿彌陀佛和別來找我。”
聽他這么一說,所有人才注意到一直不聽整合的嘴,好像還真是這兩句話。
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小伙子心理還是有愧疚的,不然也不會這么神神叨叨的了。
“我只是可惜了那個姑娘,她們家里可就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啊,讓他的父母怎么辦啊!”陳北霖難得的這么深沉。
“他們父母現(xiàn)在在哪邊?”
“就在警局附近的賓館里,她們要等這個案子破了才肯帶著李晶晶的骨灰回家去。”
又是一陣唏噓,所有犯罪的人似乎都有千萬種借口為自己開脫,“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想過,就因為他們口中所謂的意外,對另一個家庭卻是致命的打擊。
季以歌本就有點難過的心情現(xiàn)在更沉重了,當(dāng)年他選擇法醫(yī)這個職業(yè),不就是想通過死者在死前所傳遞給他的信息,為所有枉死的死者找到殺害他們的兇手嗎?
可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案件,每個尸體給了他最有力的信息,季以歌自己從最開始的熱情到現(xiàn)在慢慢沉淀成決心。解剖早已形成習(xí)以為常的動作,但是對死者的尊重之心卻從未改變過。
不想再談?wù)撨@么沉重的話題,季以歌側(cè)過頭不再看審訊室里的人:“我先回法醫(yī)科室了。”
“季哥,我跟你一起。”
“嗯,還有我。”葉禹然也立馬接上。
其他人也不想再這么停留,邊律給景子旭交待了一句:“DNA結(jié)果出來就審了吧,盡快結(jié)案。”
“嗯,好。”
只留下景子旭一個人在這里其他人都開門出去了,剛經(jīng)過大廳就被一對夫婦攔了下來,齊齊的跪在了一眾人面前。
所有人都被這個陣勢嚇得往后一退,婦人哭喊著:“謝謝謝謝,謝謝你們幫我女兒找出兇手,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這下反應(yīng)過來了,面前的夫妻是死者李晶晶的父母,趕緊上前將人扶了起來,早已習(xí)慣處理這種情形的邊律站到不知所措的季以歌身邊,拉著婦人的手腕:“大娘,你說的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早已哭得滿臉眼淚的大叔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晶晶她終于可以安心了,謝謝你們啊,我這可憐的女兒,要不是你們警察,她….她,我…我都不敢把她帶回去,我怕她不甘心啊!”
幾個人又是勸又是哄的勸說了好久,端茶遞水,好言相勸,最后才將兩人交到民警手里,讓他們好好接待著。
安撫好了李晶晶父母的情緒,大家的臉上都有著淡淡欣慰,其實很多人對于刑警的工作有不小的誤解的。總覺得養(yǎng)著他們就是讓他們破案的,不管什么都要解決,破案的速度還不能太慢。包括對法醫(yī)的誤解更大,中國人總是覺得死者為大,一定要有個全尸,覺得法醫(yī)是在破壞死者的尸體。所以很多人就算知道是刑事案件也很抗拒讓法醫(yī)解剖尸體,甚至還需要民警不停的調(diào)和勸說才肯讓法醫(yī)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