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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蘊靠在墻上,抬頭看了看有些刺眼的陽光:“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蔡局長要是一直留在這里,你這刑警隊隊長之名就會一直有人說名不副實。只有蔡局長離開,其他人才不會覺得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在靠關系。”
邊律算是默認他說的話了,語氣卻更多的是遺憾:“師父他坐上這個局長的位置才幾年,早知道他會這樣,我就不該回來的。”
“不,邊律,你是一定會回來,你要懂得蔡局長的良苦用心。”顏蘊轉過頭看向他:“蔡局長知道你對父母案子的兇手一直耿耿于懷,現在你實力已經夠了,只有回到云州市你才有更大的發揮空間,云州市不論從資源上還是信息的傳遞上都比小鄉鎮要快得多,找到殺害你父母的兇手才更有可能。”
沒有再接話,雙手不自覺的在身側緊握成拳,不管有多艱難,他都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第十三章:Hell—o
第二天,刑警大隊會議中心。
六個人分成兩列依次坐到桌的兩側,所有人都默默的翻閱著面前的資料,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十幾分鐘后,邊律合上文件夾開口:“都了解了吧,說一下這次成立特別行動小組的案件,相信你們都看到了,資料里都說得很詳細。一個月前,在泰起市,一名五年前犯下強奸殺人案、現在仍然逍遙法外的兇手,還有一位是六年前犯下故意殺人罪、也是未被捉拿輯案的兇手。兩人在泰起市的依源縣發生斗毆,雙雙死亡,并且在案發現場發現一張寫有Hello的紙條。同樣的事情,第二起發生在烏北市的嘉翠縣,一名是十年前犯下搶劫殺人罪的罪犯,另一位是在十年前犯下因錢財糾紛的殺人案的罪犯,兩人也是皆斃命,案發現場依舊發現一張寫有Hello的紙條。”
頓了頓繼續說:“最近的一起,是我市的西興縣,這次的性質更惡劣,三個在逃的殺人犯,一個三年前的入室強奸殺人犯、一個兩年前的碎尸案犯人、一個兩年前奸殺幼女犯人。三人互相殘殺,最后都因流血過多而死亡,現場還是有一張Hello的紙條。”說完看向季以歌:“季科長,法醫中心提交的前期解剖發現報告都在里面了,有什么要說的嗎?”
季以歌點點頭:“嗯,從第一起案件到第三起,看得出每一次的作案手法和工具都是不一樣的,但是現場都有一張Hello的紙條,也就是說這個Hello是這一系列的幕后操控者。他或許不參與死者的廝殺,但是絕對是掌控全局的,并且,”往前翻了翻資料:“第一起案件,或許是這個主始者還沒有經驗,我發現其中一位死者身上有一處跟其他地方不一樣的傷口。同一個人在同一個時間的作案手法應該是一樣的,所以這位死者身上的這處傷口肯定不是另一位死者刺傷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一旁觀察的Hello主始人做的。我猜想是他當時發現還有位死者還未死亡,所以自己動手補了這一刀。”
陳北霖趕緊翻到他說那一頁:“我剛才都沒看到耶,季哥,你好厲害哦!”
“下次再仔細一點。”
陳北霖趕緊一個軍禮:“好的,季哥!”
季以歌繼續說:“看第二起案件便再也沒有出現特別的傷口,也就是說Hello的主始者手法越來越嫻熟,他只需要去操控這兩個人去互相殘殺就好了,甚至他自己都不用動手。但是,”又有些想不明白,搖了搖頭:“第三起跟前面又不一樣了,之前都是兩個人,這次卻是三個人,并且在法醫報告里也沒有說明發現其他特征不一樣的傷口。唯一能夠解釋的,只能說明這個Hello的主始者,在給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增加難度。”
顏蘊十分贊同他說的最后一句:“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下次的案件豈不是很有可能是四個人?”
邊律想了想覺得也不一定:“雖然他的確在增加難度,但是,他好像每次增加難度的方向是不一樣的。第一次跟第二起,他想要的是手法干凈利落,第二起和第三起,他追求的是操控更多的人。下一次,他會增加哪方面的難度不好說。”
陳北霖吃驚的聽著他們的討論:“太可怕了吧!這個Hello居然還是個學霸!天吶!”
葉禹然邊看案件邊嘖嘖搖頭:“你說這個什么Hello是有多閑啊!這是再幫警察捉拿在逃的殺人犯嗎?不過,他為什么還要每次都在現場留一張Hello的紙條啊,跟我們打招呼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