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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沒有溫度,冰得他仿佛也跟著沒了心跳和呼吸。他沒有動,任由沈予給他穿上了圍裙,又專心的炒菜。
一桌飯菜鋪在沈予面前,他感覺自己又餓了,自己都分不清這是不是一個好的信號,想去拿筷子發現又拿不到。
江亦行給軒軒添了狗糧,洗好手走回餐桌,一低頭正好看到他望著自己可憐巴巴的樣子。
于是他向沈予伸出手。
沈予沒看懂這個動作,動動嘴木訥地問:“怎么了?”
“你不是充電的嗎?”江亦行俯下身一把抓了沈予冰涼的手握在手心里,又說:“難不成每次都要我喂你?”
沈予想把手縮回來,他被江亦行抓著手,溫熱的感覺從掌心一路傳到耳根,空無一物的胸腔好像又要開始劇烈跳動。
“不、不用了...我手太冰了...”
他低聲說著,又試著往后掙了掙,掙脫了江亦行的手逃離了餐桌。
晚上十點多,江亦行在洗漱,沈予抱著個枕頭坐在臥室的墻角,時不時的目光飄過去看他的背影。
結婚三年,他們從沒有睡過一張床,現在他就要以一個鬼的身份躺在江亦行床的另一邊,總覺得有點奇怪。
發呆的片刻,江亦行已經洗漱好坐在了床邊,打開床頭燈拿了本書看,并沒有在意沈予到底是蹲著還是坐著,是在地板上還是在床上,好像屋子里就沒有這么個人。
沈予坐了會兒有點困了,這是他上來之后第二次犯困,第一次他來不及思考就睡著,這次他雖然感覺到困,可意識還是努力的保持著清醒。
他看著床上看書的江亦行,腦子里又浮現出他們在一起生活的很多畫面。
床上這個人到底是為什么要和自己結婚呢?
他突然好想認真的問問他,這么些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么迫切的想知道,江亦行為什么要和自己結婚。
他正開口,整個房間就毫無預兆的陷入了一片黑暗。然后看見江亦行躺下蓋被子的動作,看樣子是要睡覺了。
——行吧,那就明天再問。
于是他又往角落縮了縮,方便從窗簾的縫隙里看月朗星稀的天空,繼續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