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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容羽歌所預期的那般,衛明溪對過敏中的容羽歌,實在開不了口驅離,何況她覺得容羽歌在自己這里吃東西過敏的,自己多少是有責任把她照顧好。
要不要告知一下你父母?回到宿舍的衛明溪開口詢問容羽歌。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嚴重的病,就是皮膚過敏而已,過幾天就好。讓他們知道,也不能改善我的處境,反倒惹他們擔心。容羽歌說道。
衛明溪想想也是,不是太嚴重,給家中父母平添擔憂,確實也不太好。
那你這些天暫時住我這里,等好了就馬上離開。衛明溪說道。
嗯。容羽歌輕輕應了一聲,眉睫低垂,掩下內心達到目的喜悅,更是篤定衛明溪的心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讓衛明溪看到自己最丑的樣子,比起身體的癢,容羽歌更在意這個。
衛明溪,我現在是不是很丑?容羽歌現在已經不敢看鏡子了。
不丑,還是好看的,等過敏退了,就沒事了。衛明溪像哄小孩子一般,哄著容羽歌。
我不怕自己丑,可我怕你覺得我丑。容羽歌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這大概就是她計劃里最美中不足的地方了。
衛明溪聞言,微微怔了一下。她知道女孩子最在意容貌的時候,是在喜歡的人面前。不過衛明溪還是選擇忽略這個認知。
我覺得還是很好看的,真的。衛明溪再次說道,她大概不忍見容羽歌沮喪,何況她說的話,也都是真的。
衛明溪,現在如果過敏的人,換成別人,你肯定也是會這么溫柔的安慰別人的。容羽歌說道,感覺自己只是因為過敏才得到衛明溪的優待,并不是因為她就是容羽歌,才得到的優待。容羽歌知道這時候,還不是較真的時候,可她就是忍不住貪心得想要更多。
這個假設讓衛明溪沒辦法回答,似乎無法否認,衛明溪試想了一下,換作其他人在自己這里過敏了,自己也會悉心照顧的。但是隱約,衛明溪又覺得有些換作別人,會有些不一樣的,當然如何不一樣,衛明溪不敢深想。
先吃藥吧。衛明溪回避了這個問題,她起身去倒開水,然后把剛才校醫開的藥拿了出來,根據醫囑分好一次吃的量之后。
容羽歌看著衛明溪默認,心里還是抑制不住有些難受,但是她又知道感情這種事本來就不對等,是自己先喜歡上衛明溪的,衛明溪對自己都還未喜愛上,自然不能以自己同等的愛意和特殊回報。她覺得自己應該知足的,至少這一刻衛明溪的溫柔只屬于自己。
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拿著藥,再次來到容羽歌跟前。
坐在椅子上的容羽歌在衛明溪靠近之后,突然伸手抱住衛明溪的腰肢,此刻她正好可以把臉貼在衛明溪的胸前微下一些的位置。
突然被容羽歌抱住,衛明溪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手中端著的水杯里的水也跟著微微晃動了起來。
衛明溪,我難受。容羽歌又似委屈,又似撒嬌的抱著衛明溪說道,身體難受,心里也有些難受,求而不得的難受。不過可以借著生病的名義,如此冠冕堂皇的抱著衛明溪,感覺又沒有那么難受了。
等吃了藥,就不難受了。衛明溪雖然被容羽歌抱著幾分不自在,卻沒有開口讓容羽歌放開自己的,對于生病中的孩子,她想作為長輩的人,大概都忍不住多縱容上幾分。只是開口哄容羽歌吃藥的話語,那般溫柔。
容羽歌并沒有馬上放開的衛明溪,她舍不得放開衛明溪,這樣溫存的感覺,讓她內心十分滿足,似乎連身體都沒那么癢。
快吃藥吧。衛明溪見容羽歌還沒放開自己的意思,不得不再次開口說道。
容羽歌舍不得放開衛明溪,卻還是乖乖的放開了衛明溪。
從衛明溪手中接過溫開水和藥,把藥吃了下去,并喝半杯的開水。
你換一下睡裙,我幫你涂一下藥。除了內服的藥,校醫還開了一瓶爐甘石洗劑,涂一下應該感覺應該會好一些。衛明溪也希望容羽歌可以不用那么難受。
嗯。容羽歌心想,自己全身應該都起了疹子,那豈不是全部都要被涂過去,身體沒條件讓容羽歌起綺念,畢竟容羽歌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并不好看,甚至是難看的。她還是想讓自己在最美狀態下獻給衛明溪,但是一想到衛明溪幫自己涂藥,涂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容羽歌還是感到莫名的期待和興奮,于是趕緊去浴室換睡裙。
容羽歌換完睡裙出來,衛明溪便看到容羽歌露在外面的肌膚,全是一團一團的紅疹,在容羽歌白嫩的肌膚上,顯得異常的刺眼和駭人,顯然沒露在外面的肌膚,應該也都是。這樣的場景,看得衛明溪莫名得有些心疼,此刻容羽歌得難受成什么樣!可表面上,容羽歌看起來,卻平靜許多。這是一個非常能忍耐的女孩,容羽歌比自己想象中要更堅強,更有韌性。
第30章
你躺床上,我幫你涂一下。衛明溪想讓容羽歌盡快緩解難受,心里似乎不太見得讓這個女孩受苦。
容羽歌就像個聽話的寶寶,馬上就躺到了衛明溪的床上,等待衛明溪來為自己擦藥。明明就只是單純涂藥,就跟衛明溪要臨幸自己的似的,很是雀躍。
這紅疹也是刁鉆,哪里皮膚最嫩就往哪里長,一片一片的,又紅又腫。容羽歌的手臂內側,大腿內側,脖子,以胸的兩側,腰腹間全是重災區。
衛明溪拿了棉簽,沾了爐甘石洗劑,先從容羽歌的脖子先開始,棉簽沾了那淡粉色的爐甘石液體,從最嚴重的地方開始向外涂暈開了。微涼的溫度伴隨著棉簽劃過那紅腫的肌膚,有了神奇的作用,暫時緩解的容羽歌脖子的癢意,讓癢得受不了的容羽歌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這樣的緩解也只是暫時的,因為脖子不那么癢了,其他地方的癢意又突顯出來了。
衛明溪為容羽歌涂完脖子,涂手臂內側,手臂內側面積不算太大,可大腿那卻一大片紅疹,一直從腿膝處一直蔓延到容羽歌的睡裙里面。衛明溪把容羽歌露在外面的大腿上的紅疹涂完后,發現如果要繼續涂的話,就要掀起容羽歌的睡裙。這讓衛明溪有些遲疑,畢竟再往里面一點,就有些私密了。正常情況下,她們都是女人,問題也不大,可衛明溪知道容羽歌對自己有不一樣的心思,按道理來說,應該是要避嫌的。何況早上給容羽歌洗過內褲衛明溪,清楚的知道,容羽歌的neiku有多杏感,布料太少了,還是鏤空的。
衛明溪我癢容羽歌感覺衛明溪的動作停了下來,本能的朝衛明溪撒嬌催促道,聲音軟媚無力。其實在全身都癢的狀態下,容羽歌倒真沒什么心思,只想讓衛明溪為自己涂藥止癢。可見衛明溪似乎不敢掀自己的裙子,便知道衛明溪為什么遲疑。衛明溪的遲疑,讓容羽歌內心有些竊喜,她覺得衛明溪如果是個純直女的話,應該不會覺得如何,會更坦蕩,不會遲疑才對。容羽歌覺得這是衛明溪沒有那么直的表現,至少她已經把自己當成發育成熟的女人,才需要回避。所以容羽歌才故意發出這么騷媚且引人遐思的話,她就是看看衛明溪這個清新寡欲的人,會有怎樣的反應。
衛明溪知道容羽歌是真的身體癢,可容羽歌說的這句話,這語氣,還是莫名讓她有種面紅耳赤的感覺。衛明溪雖然純情,卻不會純情到一無所知,所以這下她更不好意思去掀容羽歌的裙子了。
衛明溪不好意思掀,容羽歌不會不好意思,她自己直接就把裙子掀了起來,畢竟她真的需要衛明溪來替自己緩解癢意。
衛明溪容羽歌收起剛才的騷氣,可憐無助的看著衛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