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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溪透過眼前的少女,似乎看到小時候的那軟綿可愛的容羽歌,心到底還是有些軟了,可她還是很矛盾,游移不定。
容羽歌就在衛明溪軟化遲疑的瞬間,便把衛明溪擁入了自己的懷中,帶著幾分的霸道,她知道不能讓衛明溪考慮太久。自己終于把衛明溪抱在懷里,這個認知讓容羽歌很激動,自己終于能像一個大人一樣抱著衛明溪。這是真正的衛明溪,香軟誘人的衛明溪,她喜愛那么久的女人,容羽歌感覺自己心口有種又脹又酸澀的感覺。她把頭埋進了衛明溪的肩窩間,和剛才在枕頭上聞到的氣息又不一樣,這才是真正屬于衛明溪的氣息。淡淡的清香,還帶著微許像山泉水冷冽甘甜的感覺,沁人心扉。容羽歌迷醉得把臉和衛明溪的玉頸貼得更近一些,似乎貪婪得想要攝取更多。可哪怕她終于覺得離衛明溪這么近了,容羽歌覺得不夠,不自覺的把衛明溪抱得更緊一些,讓衛明溪的身體緊密的貼合著自己的身子,感受著衛明溪身體的香軟,卻又進一步激起容羽歌的內心的渴望。
衛明溪感覺這姿勢過于親密了,她全身都被容羽歌包圍著,不管是熱情還氣息,都過于熾熱和濃烈,這讓衛明溪莫名感到有些心慌。最讓衛明溪感到心慌的不是容羽歌傳遞過來濃烈的情感,而是自己并不排斥容羽歌對自己占有欲十足的擁抱,屬于容羽歌的氣息,甚至柔軟的觸感。就像當初不排斥年幼的容羽歌和自己之間的肢體接觸,但是長大后容羽歌和自己不應該如此親密,衛明溪覺得自己不應該被容羽歌影響。
容羽歌,可以了。理智的衛明溪馬上讓容羽歌放開自己,雖自己沒有開口答應,但是不拒絕,就是放任,她不能放任容羽歌繼續下去,必須馬上制止容羽歌!
可容羽歌就像餓了許久的狼,好不容易嘗到到嘴的肉,哪里舍得放開衛明溪,她都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能再抱到衛明溪。她想把此時的滋味品得再細致,再深一些,說不準,未來兩年,自己就靠著這份溫存的回憶度過漫長兩年時光。于是容羽歌對衛明溪的話,置之不理,依舊緊緊抱著衛明溪不肯放開,恨不得要把衛明溪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她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就可以永遠不分開了。
容羽歌,你放開我!被容羽歌抱得太緊的衛明溪微微蹙眉再次出聲拒絕道。衛明溪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便開始掙扎,可是卻怎么也掙脫不開容羽歌的懷抱。容羽歌那年輕的身體,似乎充滿了力量一般。似乎在提醒衛明溪,她的身體真的長大了一般,擁有著比成年的衛明溪還要多的力量!
乖,再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容羽歌本能哄道,就像哄著懷里不乖的小貓咪。
衛明溪一個三十歲的女人,竟然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如此哄著,感覺異常的違和,還有羞惱。
容羽歌!衛明溪本來清冷的聲音沉了下來,有些不怒自威氣勢。
容羽歌沒想到衛明溪還有這樣的氣勢,心里一下子就犯慫了,太在意一個人,便會在意她的情緒,容羽歌不舍得讓衛明溪生氣,只能不舍的乖乖放開衛明溪。只是在放開衛明溪之前,容羽歌拿出自己兜里的手機,調好自己和衛明溪的姿勢,快速拍了一張合照。
雖然衛明溪也不喜歡拍照,但也沒追究容羽歌偷拍的行為,畢竟她的身體總歸是重新得了自由,讓她不再慌于應對。衛明溪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弄到有些不知所措,若這個少女再大一些,氣場更強一些,衛明溪不敢想象自己是否真能招架得住。
回去吧。衛明溪快速恢復冷靜,語氣溫柔的再次勸說道,她確實有些擔心高雅禎到時候又找來,她知道如果被高雅禎知道容羽歌在自己這里的話,自己估計會被高雅禎更加討厭。衛明溪向來不太在意別人對自己的感觀,但卻莫名不希望高雅禎那么討厭自己。
容羽歌看著衛明溪,眼睛紅了起來。在和衛明溪真實相處之后,她對衛明溪的喜歡,無法全部宣泄而出,堵在心口,甚至添得更滿了,一顆心滿滿都是衛明溪。半天的時間,對容羽歌來說,永遠不夠。
衛明溪見容羽歌像小時候那次離開那般,眼睛又紅了起來,眼見著又要哭了。衛明溪心里一軟,本能的伸手摸了摸容羽歌的頭,自己好像特別不希望看到容羽歌哭。可手摸到容羽歌的頭發上的時候,發現容羽歌確實是長大了,比自己還略高一些了,她又把手收了回來。
小孩子才這么愛哭。衛明溪輕聲的說道,總囔著長大,其實就還是小孩子一個。
愛哭,不是因為小,是因為太喜歡而舍不得你,我不小了。容羽歌抓衛明溪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她的比衛明溪都大了,下面的心,更是會為一個叫衛明溪的女人歡喜悲傷。
衛明溪感覺手心一軟,趕緊把手抽了回來,臉色微赧,有些不自在。
衛明溪,這兩年,你一定不要喜歡別人,你只能喜歡我!容羽歌霸道極的說道,她不管衛明溪答不答應,反正她就要把話撂下了。就算衛明溪喜歡上別人,她也會從別人身邊把衛明溪搶回來了。
衛明溪看著眼睛通紅的容羽歌不語,她是不會給現在的容羽歌做任何承諾和回應的。
衛明溪,你再等我兩年,就兩年,我就真的長大了。容羽歌和十年前那樣,紅著眼,說著相似的話。只是說完,眼淚就掉落了下來。
衛明溪還是沒有回答容羽歌,不過她卻抽了桌面上的紙巾,替容羽歌擦拭眼角眼淚,少女的眼淚,晶瑩剔透的,那么惹人心疼。
衛明溪動作越溫柔,容羽歌眼淚掉得越兇,她好舍不得衛明溪,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這么喜歡衛明溪,就好似衛明溪天然就長在她心口一般。
衛明溪看著眼淚掉得越來越兇的容羽歌心疼又無奈,自己好像又過于心軟了,心軟明明是不對的,自己不該替她擦眼淚的。她知道,委屈若有人心疼,便會更委屈,就像愛哭有糖吃的孩子,只會越哭越大聲,就為了得到更多的糖和安撫。衛明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這個少女,格外的心軟。
罷了,就再心軟一次吧。于是衛明溪主動把容羽歌抱入懷中安撫,她真的是見不得容羽歌的眼淚。
容羽歌,你別哭了。衛明溪溫柔的說道。
衛明溪的主動擁抱,以及這句溫柔極的話,似乎有了神奇的效果,讓容羽歌真的止住的哭意。
容羽歌確實就像個想要得到更多糖和溫情的孩子,此刻她也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糖。
衛明溪見容羽歌終于不哭了,心里松了一口氣,便馬上放開了容羽歌。抱她只是哄她不哭的權宜之計。
回去吧。衛明溪再次說道。
這次容羽歌聽話的微微點了一下頭,她不能給衛明溪留下任性的印象,她要早一點成熟,不管身體還是心理上,她不想因為年幼不懂事成為日后衛明溪拒絕的理由。
衛明溪,再等我兩年!容羽歌在離開前,再次無比認真的對衛明溪說道。
衛明溪只是看著容羽歌還是沒有回答,她心想兩年,或許又會發生很多的事。未來,誰又能說得清呢!
衛明溪目送容羽歌離開。
容羽歌離開后,衛明溪的宿舍恢復了過往的平靜,好似容羽歌從來沒有來過一般。衛明溪再次感覺微微松了一口氣,一個少女過于濃烈的喜愛,對她內心造成了一定的壓力。但同時,衛明溪又有點淡淡的惆悵感,和十年前容羽歌離開時,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衛明溪不愿意深想,容羽歌對于自己超出尋常的感情,她不能當真。畢竟,容羽歌還是個未完全定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