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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振刀劍付喪神應和道。
滿臉迷茫的一期一振:等等,這樣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于是,在織田作之助不知道的角落里,一批頂著奇奇怪怪的馬甲名稱,顯然是鈴木作之助的狂熱粉絲的論壇賬號,發起了民意投票和宣言,立志要鈴木作之助c位出道露臉出場,引來了不少讀者的贊同和圍觀。
織田作之助當前的狀況,坂口安吾和太宰治那邊自然也是不清楚的,不過他們已經見過一面,也相約一起等待著織田作之助的出現。
又是一個肝爆了的下午。
已經足足十七個小時沒有休息的坂口安吾眼神無光,身體卻自動地進行著審閱文件,編寫方案的工作。
好不容易清空文件山,坂口安吾直接癱在了椅子上,大腦放空,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幾天他和太宰治見面時的那個場景。
在接到太宰治的電話,收獲織田作之助復活的消息后,坂口安吾依照太宰治的約定,來到了武裝偵探社樓下的漩渦咖啡廳。
戴著圓框眼鏡,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成熟儒雅的男子手握在門把上,看了咖啡廳一眼,一口氣推開了門。
漩渦咖啡廳門口放置的風鈴立刻叮叮當當地響了起來。
哪怕太宰治只是坐在了咖啡廳里比較偏僻、靠內側的角落位置,坂口安吾也一眼就發現了他。
除了是多年好友,對太宰治的熟悉,也是因為,即便坐在那里,太宰治也依然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特別是情懷浪漫、喜歡帥哥而又沒被太宰治本人嚇過的女孩子們。
黑發青年不似以往那般臉上展現著,像是愉悅但又虛假得很的笑容,而是切實沉靜下來,手里翻著那本小說鈴木作之助寫的《懲惡》。
喲,安吾,這里這里~鳶眸青年抬頭對上坂口安吾的眼睛,瞬間變臉,笑臉盈盈地沖著他使勁揮手喊道。
坂口安吾筆直地走了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噗嗤,哈哈哈哈,在看清楚他此時的臉色后,太宰治幸災樂禍、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你看上去,真的很像那些吃了小藍丸,被玩得精○人○、腎○的男人誒。
太宰治的聲音并不小,坂口安吾覺得整個咖啡廳里起碼有三分之一的人都聽得到他在說什么了,坂口安吾也立刻收獲了幾枚既同情,又帶著鄙夷輕視,像是在說不是吧,這個男人居然不行?!的眼神。
坂口安吾拿起桌面上服務生剛剛才送過來的涼白開,咕嚕嚕地灌起來,想以此平息自己的心情。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要努力克制,不要打人啊坂口安吾。
堅持住,你就勝利了。
太宰君,我也不說廢話了。只有他們兩人,一旁沒有別的立場的人員在,坂口安吾也不浪費時間,直截了當地開口,畢竟他們也是曾經交心的好友。
你想好了嗎,怎么找到織田作先生這個事情。
然而太宰治卻沒有像坂口安吾那樣,反而手頭繼續翻著小說,語氣輕飄飄的,沒有落在實地上:安吾,你記得嗎,織田作小說的最后一句話。
啊坂口安吾的記憶力很好,盡管他手頭現在沒帶小說,也完整地復述出來了,也許,直到我死了的那一刻,才真正擺脫了殺手的身份束縛,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因為惡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幾乎是同時說了出來。
哈哈,懲惡,太宰治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捂住了眼睛嘲諷地說道,但是真正的惡人,怎么也無法死去,還好好地活著呢。
你說是吧,安吾。
這句話說著太宰治自己的同時,也是在刺坂口安吾,西裝青年不由地沉默了一陣。
許久,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道:太宰君,織田作先生把他對你的期待已經全部表達出來了,在小說里。
我知道的,他也說原諒你了不是么。太宰治鳶色的眼眸一片暗沉。
《懲惡》這本小說的敘述角度,是以在死亡前回顧了自己短短一生的主人公為主,從舊事開始記敘,也帶著主人公的感受和回顧反思。
而對于間接害死了自己,把自己的存在暴露給敵人的好友,我的態度明顯是選擇了諒解。
「我知道的,痛苦的不僅僅是我,還有潤君。
他處于如此兩難境地,一定很辛苦吧我們的死,對他的打擊也絕對是巨大的。
潤君可一點都不像貓妖,他這種心地柔軟善良、充滿正義感的家伙,往后的日子里,必定會一直生活在悔恨與愧疚之中。
想到這里,我便沒有了怨恨的心,相反有些心疼。
他是我的朋友,這點永遠不變。
所以,也不是不可以做出諒解這個選擇。」
回想起小說里的這個片段,坂口安吾的心臟便漲痛得厲害,好像輕輕一扯,就會疼得流下眼淚。
兩人又是相顧無言了片刻。
坂口安吾握緊了玻璃杯,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身,終于鼓起勇氣開口道:這句話我知道太宰君不希望聽到。
但是,我真的很對不起我們,可以回到以前嗎?
坂口安吾無非就是在求得太宰治的諒解。
這句話,等你見到織田作后再說吧。太宰治不冷不熱地答道。
坂口安吾苦澀一笑,啊,他確實已經猜想到了這個結果。
而我的答案,也要等到看到織田作后再回復。
原本以為已經打入地獄的坂口安吾,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來,太宰治對著他沒有感情地彎了彎唇道:努力地討好我吧,織田作選擇原諒你了,可我還沒有哦?
我知道了。坂口安吾按捺住心里情不自禁的愉悅,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么,現在來說說計劃吧。太宰治用食指敲了敲桌面道。
現在唯一和織田作先生有所聯系的,也就是橫濱出版社了,坂口安吾試圖分析道,【鈴木作之助】這個初出茅廬的明日之星,大眾對他除了筆名和作品外,一無所知,也沒有任何信息放出來。
他出現的時間節點,恰好是我發現了織田作的墳墓有問題的時間,然而在這長達幾個月的時光里,織田作并沒有找我們,更沒有和其他認識他的人見面。太宰治的聲音不輕不慢,訴說著自己掌握的信息。
太宰治鳶眸中閃過一道亮光:是什么會讓織田作特意隱藏起來,就連好友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制約,坂口安吾接上道,那本小說里,說過這么一句話「死亡,是生者到不了的彼岸」,同理,人間也是如此,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重返人間,怎么可能不會有任何制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