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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霄:有空間就是任性。
酒僅是兩滴,醇香就在后廚濃郁地散發了開來,一時竟然蓋住了其他的菜香。
但這香味也不過是存在了兩三秒。
游霄穩了穩有些心虛的神情,左手一抖,就借助翻炒與手勁將酒香融入了魷魚中,腥味去除,留下的是魷魚的本質的魚香。
后廚的三人,包括剛進來的張晴聞見了這味道,全部都在大口的吸著這香氣,老板與兩個徒弟還好,畢竟在后廚幾乎天天聞,雖然沒有聞夠,但不稀奇。
張晴卻是稀罕地不得了,這可是和看手機直播不同,能真實聞到,似乎能感覺到自身毛細孔全部都打開了一樣。
手段高明,性格穩重的張晴這下終于理解到了,每次豐少覃看著游霄直播的那聚(垂)、精(涎)、會(欲)、神(滴)的感受了。
甚至也大方的原諒了之前在門口被人誤解的不爽,如果是她,她只會更加暴力,看看誰敢插隊,搶她食物。
將爆炒魷魚裝盤后,游霄又撒了點蔥花裝飾,才抬頭看著張晴。
其實即使是背對著張晴,游霄也知道有人進來,只是他忙著收尾,并沒有理會,不然這就是對自己的成果侮辱。
一雙黑溜溜帶著水的大眼,與近距離觀察到真人后那更加白皙、滑嫩的臉,讓張晴一下就萌到了。
老板這下也注意到了張晴,開口詢問道:這位女士?有什么事情嗎?后廚這地方,客人是不能進的。
已經被勾起饞蟲的張晴這下也懶得廢話了,直接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金娛傳媒公司的經紀人,看過游霄的直播,想簽他做藝人。
老板與其他三人顯然一時被驚住了,做藝人就是做明星?那就是要出名了啊。
什什么?唯游霄懵了懵,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金魚公司?做翼人?
難道他的身份被發現了?
#我鯤鵬的身份被發現了,我該怎么辦?在線等,想滅口#
將最后一波客人送走后,今天沒有留徒弟和服務員吃員工餐,讓他們打包帶回家吃了。
桌上只有游霄、張晴和老板夫妻,他們的女兒上高一讀寄宿,每月回來一次。
張晴有求于人,先端著酒,笑著道:兩位都是游霄的長輩,我這絕對是帶著誠意過來的,兩位盡可以多放心。
已經弄懂了金娛和翼人含義的游霄放松了心情,無視所有,一如既往地歡快地吃著。
老板娘眼睛閃過了一道精光,嘆氣道:難吶,小游從小就沒了爸媽,人也不聰明,在沒來我家前,過得多苦,多艱難,你根本無法想象,好不容易我們游霄在我們這,過了幾天的好日子,怎么能放心交給你。哪怕不為游霄加法碼,怎么著她也得有好處啊。
游霄抬了抬頭,頓時一臉不確定,這是在說他么?
張晴是多精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老板娘沒有把實話說全,但她也不去拆穿,而是拿出了一份合同,直接道:這是為游霄做的合同,甚至可以等游霄拍過戲,適應后在簽也是沒有問題。
老板抿了一口酒,有些驚訝對方的決心。之前已經確認過這個人不是騙子,公司也是真的,但他心里覺得有些怪異。
對方是大公司,還有幾個他喜歡的老戲骨,應該不會坑人。
合同有幾頁,老板是大學生,曾在大企業工作過,只是他愛好廚藝,考了廚師證,憑借余蔭開了這飯館。
認真的看了合同后,里面沒有什么貓膩,而且對游霄有好處。
這樣一來,他肯定也不會阻止游霄的前途,游霄若是同意,就可以了。
什么?老板娘頓時臉一板,小孩子家的,能懂什么?
老板為難地看了老板娘一眼,這對游霄好,我們又并不是真親戚。
什么不是?老板娘眼睛一瞪,看著恍若無人般吃喝的游霄,她眼睛還真的濕潤了,我是那、那種人么?你看看小游的樣子,這樣子放出去了,肯定就被吃得只剩下骨頭了。
他剛來的那會子,還下著雪,全身就只穿著一件衣服
可憐兮兮站在我們的飯館門口,就那么看著,不說話就直咽口水
老板娘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她吧,就覺得游霄可憐,人蠢。餓了也不說,就看著你,那眼睛泛著水,就像是幼貓一樣,撓人。
且這孩子長得干凈,她見了也是喜歡的,平日她是有點小心思,可她也擔心他就被人坑了。
張晴有些尷尬,她也完全不知游霄有過這么慘的經歷,一聽,再一想那個畫面,她的心也一抽一抽的,不過,她也不是人|販子啊。
老板安慰地拍了拍老板娘的肩,游霄眨了眨眼,夾著魚香肉絲的手頓住,抬頭看了看老板娘,又看了看張晴,最后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
做那個翼、藝人能比主播有更多的錢么?
這么直白的問話,讓張晴愣了愣,然后迅速地回答:只要你不是爛泥扶不上墻,在我和豐嗯我的帶領下,你的收入只會比直播多百倍,而且你出名了對這個飯館也有好處,會有更多人的來照顧這里的生意。頓了頓加了句,還可以吃到更多的美食。
聽到這,游霄一反常態地沉思了一下,才板著認真的臉道:那我同意做藝人。
老板娘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豐少覃:盼星星盼月亮,你終于同意了。
游霄:背后涼颼颼的。
老板娘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這個有毒。
第6章 想吃弟弟的哥哥(已捉蟲)
在老板娘的嚎啕大哭中,眾人散了場。
游霄能聽出老板娘的哭聲一半真一半假。
真的那一面是因為他走后,可能會影響到生意,畢竟她是兼職財務,能明白這兩月賣好的點菜都是水產品。
再一個原因便就是她是真的有一些不舍,原本她還打算著,讓自己的閨女嫁給這長得好、人單純、廚藝好的游霄,這樣她的女兒也不會吃虧。
現在都是一場空了。
好在老板娘大的本性不壞,也不會真對游霄不好,去害他。
但今晚的游霄有些特殊,沒了往日的精神勁與笑臉,無聲地握了握老板娘的手后,回到了房間,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游霄睜著的那雙大眼,異常明亮,一道深藍色的波光在瞳孔中閃爍一番,才漸漸暗下。
黑暗中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游霄閉上了雙眼,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十點,張晴從酒店趕到了多味來,與游霄正式簽了合同后,準備帶著已經收拾好了的游霄前往浙省影視基地。
老板沉默,老板娘通紅著眼,大張與小張眼淚汪汪的,好像是要生離死別一樣。
游霄那雙漆黑的大眼也帶著濕潤了,他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要說什么,這種感覺有點讓他陌生。
與親爺爺分別的時候沒有,與蓬萊的那些妖怪分別的時候也沒有,卻不知道為何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有些難受。
游霄低頭磨蹭了一下鞋,其實他是不想去做那什么翼(藝)人的,昨晚正當他表示不想去的時候,毫無預警的全身一麻,似乎若是不去就會有什么危險似得。
作為一個大妖幼崽,他自然知道這是天道警示了。
眾人看出了游霄的難過,才紛紛收斂了表情。
老板娘遞出一個從出了房間就捧在懷里的袋子,聲音還有些嘶,你來的時候,就沒行禮,現在收拾的五套冬春裝還是我們置辦的,嬸子給你買的這套是夏裝,原本是想月底當獎勵給你的,現在,現在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