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酥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完全不知道錐生零想法的安塞斯抬手揉了揉少年柔順的銀發,不舍得放開對方,好整以暇的說道:“沒事,這只是分開前的擁抱。”
錐生零嘴角一抽,一臉木然的轉身下車回家,半個眼神都沒給對方。
等到銀發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安塞斯殿下默默的拿出放在另一邊的《戀愛解讀》,無視那粉紅粉紅的封面,目不斜視的翻到第三頁,戀愛解讀第三條:必須要把牽手擁抱變成合理化,在不知不覺中讓對方習慣你的存在。
安塞斯大有同感,滿意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放好書籍,心情不錯的往皇宮開去,而這愉悅的心情就導致了安塞斯完全忘記了昨天給白莉莉剃毛的事情!
☆、妻奴的屬性
回到家的錐生零一如既往的先去馬鵬看望白莉莉,無視了一路跟隨欲言又止的管家,完全沒預料到馬鵬里會有這么一個炸彈等著他,錐生零那張八風不動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震驚,驚愕,憤怒各種負面表情,白莉莉那身原本柔順光澤的毛發被剪的殘差不齊,特別是肚子那塊毛的長度只有短短幾毫米。
錐生零心頭一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抖了抖手問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管家一時不知作何反應,不知該不該揭發幕后人,看了眼小少爺義憤填膺的神色,心一橫視死如歸的說道:“小少爺您先別生氣,大皇子殿下也是擔心您晚上又跟白莉莉一起睡而生病。”明智的沒有說出對方可能是因為嫉妒才這樣下此毒手的。
“安塞斯?!”錐生零一時啞火,臉色變了又變才恢復平時淡然的模樣,深吸一口氣拿出光腦給對方發了個信息,完成后向馬鵬中的白莉莉走去。
走在身后的管家看到小少爺冷靜下來松了一口氣,看來安塞斯殿下在小少爺心中很是重要,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沒事了。
皇宮里。
大皇子殿下靠在雕花木椅上神色平靜,思維卻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倏地想到中午銀發少年說的話,起身走到一面鏡子前,鏡中的男人俊美優雅,深邃完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利刃般冷漠的眼眸卻帶著迫人的威壓,男人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垂下眼簾皺起眉頭,怎么看都沒有一點零喜歡的那種可愛。
正在煩惱的皇子殿下冷不丁聽到‘滴’的提示音,拿出光腦一看,當看到銀發少年發來的信息時,臉色一僵。
【零:安塞斯,你死定了!】
這信息內容來的莫名其妙,但安塞斯還是立馬猜到了白莉莉的事,連忙給對方發送視頻請求決定怎么都得先讓對方消氣,奈何對方直接二話沒說就掛斷了,安塞斯略感心酸默默改變了政策,決定發信息道歉,然而發出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一點回應都沒有。
大皇子殿下第一次感到忐忑不安,心神不寧的在房間里來回走動,突然想到什么,再次拿出枕邊的《戀愛解讀》認真的看了起來,戀愛解讀第六條:當做錯事或者惹對方生氣時,必須認真誠懇的道歉,買束鮮花或者對方喜歡的物品可以增加成功的幾率。
安塞斯眼神一亮,二話不說拿出光腦逛進花市,接下來整個晚上都在為選擇什么花而煩惱中。
第二天,敬職敬業的送貨員一早就把包裝精美嬌艷欲滴的一束紫色玫瑰送到了皇宮里,朱蒂安王后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塞斯拿著紫色玫瑰鎮定無比的從身邊走過,萬萬沒想到自家那腦子木納的兒子居然還知道送心上人鮮花這種戲碼,直到對方開著車離開才反應過來。
坐在后座的貝倫卡看了眼副駕駛上那束新鮮還帶著露珠的紫色玫瑰,沒忍住的問道:“大哥,你這花是送給小零的嗎?”
“恩。”安塞斯言簡意賅。
貝倫卡眼波流轉,紫色玫瑰代表珍貴獨一無二,難道大哥是準備主動出擊了?!其實安塞斯還真的不知道這紫色玫瑰的話語,挑了大半個晚上覺得這個顏色和錐生零的眼睛一樣漂亮才決定的。
如果說昨天圣羅瑪學院的重大新聞是錐生零和奈亞的挑戰賽,那么今天就變成了南竹國的大皇子殿下捧著一束玫瑰走在學院的路上,理所當然整個學院的學生都沸騰了,視線都黏在男人身上一刻不離,都在猜測皇子殿下想要送花的人是誰,而當對方徑直走向輔助系的教學樓時,那無數道視線簡直能一燃就著,紛紛不動聲色的站在皇子殿下不遠不近的距離以便觀察。
安塞斯淡定如常的來到A班的教室門口,沒看到銀發少年的身影,就安靜的站在門口耐心的等待。
“快看,大皇子殿下停下了!”
“居然是A班耶,我還以為一定會是S班的人!”
“話說大皇子殿下不會是要表白吧,不要啊!”
“拿著花也不一定是要表白啊,不過話說回來,A班跟大皇子殿下比較熟悉的好像也只有錐生零啊!”
“聽說尤法對錐生零挺欣賞的,不然不會這么久了也沒有任何動作。”
“哎哎哎,別說了,錐生零來了!”
經過昨天白莉莉的事情,錐生零周身的低氣壓足以冰凍三尺,從早上開始就是黑著臉的,愣是沒注意四周詭異的氣氛,直到在教室門口撞上一睹肉墻,深吸一口氣剛抬頭就被滿眼的紫色玫瑰給驚了一把,忍不住后退了幾步才看清楚身后的男人。
“安塞斯!!”一看到來人,錐生零就把對方這幅詭異的裝扮給忘了,冰渣子的眼神一個勁的往對方身上甩。
被點名的安塞斯虎軀一震,僵直脊背,“零,我道歉,你先別生氣。”語氣誠懇,態度認真,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白莉莉的毛是怎么回事?!”沒有被對方乖順的樣子所安撫,錐生零步步緊逼。
安塞斯略一沉吟,“天氣熱,我怕它那么厚的毛會熱。”
“呵。”錐生零冷笑一聲,斜了男人一眼,毫不留情的打破對方的借口,“現在是十月份!”
“零,靈獸說不定跟我們感覺到的體溫不一樣。”安塞斯垂死掙扎。
“你還狡辯!”
這句話一出口,安塞斯瞬間老實了,眼看銀發少年轉身離去,心里一急拿著玫瑰花連忙追了上去,“零,你別生氣好嗎?我下次不剪白莉莉的毛了,不是,沒有下次了,你別生氣.....”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從剛才開始一系列的發展,一直在一旁觀戰的杜蘭德嘖嘖稱贊,“這架勢,以后妥妥一個妻奴!”
錐生零和安塞斯陷入了冷戰,這點著實表現在中午錐生零不再給安塞斯送食盒這個現象中。
圣羅瑪學院的天臺上,南池暗戳戳的瞧了眼對面銀發少年的神色,撓了撓臉,“小零,你和大皇子殿下沒事吧?”這開學第二天又發生了這么一件驚天動地的事,而且兩件事還都是圍繞錐生零的,這運氣真的是無人能及。
“沒事。”錐生零沒抬眼,語氣沒什么變化。
“那就好,對了,我昨天奮戰了一晚上終于寫好了情書,你幫我看看。”說著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淺藍色的信紙,目光希翼的看著銀發少年。
錐生零腦門的青筋一抽,拿過信紙掃視了前幾行,差點把信封甩到南池臉上。
【啊!我的雷雷~ 我愿意用一千萬年等待你初春暖陽般的綻顏一笑!我的心里填滿了你的名字!!我的夢里都是你的身影!!不要問我愛你有多深,圣羅瑪代表我的心!!啊!我的雷雷~ 請接收到內心熾熱的愛意,我愿為你燃燒,我愿為你等待!!!】
“雷...雷雷是誰?”錐生零忍著牙酸擠出了這么一句話,盡量無視整個信封上畫滿的愛心。
“當然是雷沖天啊,雷雷是我對他的愛稱,你覺得我這封情書寫的怎么樣?”南池撲閃著大眼睛,精光閃閃的看著銀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