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酥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時,一條如同雄渾山脈般巨大的黑色蜈蚣,正快速地向錐生零四人的方向前行著,所到之處,樹木交錯斷裂,泥土碎石沿著它路過的地方四處迸射,二十多條巨大的腹足交錯起伏地砸向地面,安塞斯敏銳的察覺到危險正在接近,直接拉過銀發少年往懷里一帶,帶離了剛才幾人站著的地方,雷特也拉過南池往另一邊退去。
就在兩人齊齊后退的下一秒,剛才幾人站著的那塊土地整個被擊落下了懸崖,一陣塵土飛過,印入四人眼前的就是一條長約二十多米的巨型蜈蚣,渾身都是紅的發黑的顏色,形態丑陋,數條巨大的腹足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直令人起雞皮疙瘩。
錐生零厭惡的皺了皺眉,對這種生物實在不喜,南池哪怕平時再怎么缺根筋,看到這種惡心的生物也有點腿軟,這么一對比,剛才那只鐵鐵熊簡直可愛多了好嗎!
“五階的毒蝕蜈蚣,鬼針草的守護獸,會噴出帶有腐蝕性的液體。”安塞斯目光微沉,冷聲說道,他看了眼懷里的銀發少年,“這次不要亂沖,交給我。”
聞言,錐生零正要說什么,就看到安塞斯直直的沖了過去,差點爆粗口:靠!叫我不要亂沖,你怎么沖的那么猛!
為了錐生零他們的安全,安塞斯直接運用空間系的異能改變蜈蚣周圍的空間線路,讓毒蝕蜈蚣怎么爬都只能在安塞斯設定的空間里橫沖直撞,南池是真的不想看到這個生物,閉著眼就給了毒蝕蜈蚣一整排的土刺,暫時拖住了毒蝕蜈蚣橫沖直撞的動作。
“雷特,保護好南池的安全。”錐生零盯著毒蝕蜈蚣出聲道。
雷特點點頭,把南池擋在了身后,“我知道了。”
安塞斯緊接著一個巨雷打下來,毒蝕蜈蚣沒有鐵鐵熊那么巨厚無比的毛,頓時發出一陣陣尖銳刺耳的尖叫聲,不斷的往安塞斯的方向噴射腐蝕性的液體,安塞斯身手靈敏的躲過,液體掉落的土地冒出一陣陣白煙,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刺鼻的味道。
又是一個巨雷落下,毒蝕蜈蚣一邊的腹足也被劈了下來,頓時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錐生零向前跑了幾步,拔出破曉就狠狠的砍了過去,然后立刻側身握緊劍身沿著一邊一排的腹足,從第一只腹足依次往后坎過去,砍到第十只的腹足的時候,數道腐蝕性的液體向銀發少年鋪天蓋地的噴射出去。
錐生零注意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旁的安塞斯心里一跳,沖過去把銀發少年抱在懷里側身滾了幾圈,但還是有些液體潑灑到了安塞斯的背部,黑色的制服立刻被液體腐蝕,連帶著背部的皮膚都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安塞斯咬著牙沒讓自己疼出聲,被他護在在懷里的錐生零心里一緊,抬頭就看到安塞斯緊皺著眉,一頭的冷汗。
“安塞斯!你怎么樣?!”說不出的滋味在心口蔓延。
“我沒事。”一向磁性的聲音帶上了受傷時的隱忍,安塞斯只覺得背部火辣辣的鉆心的疼,血肉被腐蝕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錐生零眼眸一沉,拿著破曉一躍而起對準毒蝕蜈蚣的背部就是一刺,赤紅的鮮血開始往外流,已經被砍掉數十只腹足的毒蝕蜈蚣發出刺耳的聲音,強而有力的尾巴甩向背上的銀發少年,錐生零暗暗咬牙,下一刻轉身直接抓住毒蝕蜈蚣的尾巴,破曉發出刺很準的往尾巴上砍去,整個尾部都被銀發少年砍掉了。
一旁的南池看的驚心膽顫,對自己兄弟真是越來越佩服了,遇到鐵鐵熊的時候敢沖上去,現在看到毒蝕蜈蚣連表情都沒皺一下,瞄了一眼旁邊因為小零受傷的大皇子,難道這就是愛的力量?!
雷特一向沒有表情的臉也閃過震驚,雖然在學院的競技賽上看到過這個少年的比賽,知道他的身手很好,但跟精神力者戰斗跟這些靈獸戰斗完全是兩個層次,這個人居然連一點退縮都沒有,錐生家到底是怎么訓練自家兒子的,這膽子也太大了。
毒蝕蜈蚣想再次噴出腐蝕性液體的時候,雷特立刻用火焰封住了他的嘴巴,南池緊接著用土墻堵住了他的行動,安塞斯忍著背部的疼痛站起身,金色的能量在雙手匯聚,四面八方而來的數十道雷電集中的向毒蝕蜈蚣發出攻擊。
在如此強大的集中攻擊下,毒蝕蜈蚣顫抖了幾下徹底沒有了動靜,整個空氣中都散發著各種腐蝕性的味道。
☆、守夜
毒蝕蜈蚣徹底倒地之后,錐生零就上前開始解安塞斯的紐扣,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接著就任由少年幫他脫衣服了,沒有了遮掩,錐生零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背后那一整塊被腐蝕的肉,帶著血絲看上去格外猙獰。
錐生零吸了一口氣,轉過頭聲音都冷了下來,“雷特,把包里備用的草藥和紗布拿過來。”他心里有那么點不舒服,這種不舒服來自于別人因為自己而受傷了,剛才要不是安塞斯沖過來,他估計半個背部都會被腐蝕,雖然北道森林草藥遍地,但錐生零還是選擇用學院給他們準備的那一份草藥,畢竟他不能保證北道森林里的草藥有多少是存在劇毒的。
雷特聽到少年的話,二話沒說就趕緊把包里的草藥和紗布都給了錐生零,現在只能慶幸學院還有點良心,給他們在包里了點受傷時用的草藥。
而此時的南池在他們包扎傷口的時候,正右手掰在懸崖邊,雙腳踩在下面的石塊上,左手奮力的伸長去摘鬼針草,這姿勢從背后真是怎么驚悚怎么來,南池忍不住低頭向下看去,好家伙,這一看差點沒暈過去,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萬丈深淵。
旁邊的小石子掉下去都聽不到聲音,這沒有恐高癥的人都要被嚇死,南池看的腿都軟了,連忙抬頭看向天空,從懸崖底往上吹的風把他的衣服吹得嘩嘩響,看著就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哆哆嗦嗦的挪動了一小步,這一腳踩下去原本就堪堪卡在縫隙里的石階就承受不住了,整個開始碎了,一陣天旋地轉南池的身子就自動懸空了下去。
“這下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怎么辦我這一去小零不是要難過死!我還沒有吃上最后一餐小零做的飯呢啊啊啊 !”就在南池碎碎念的時候,只覺得腰上一緊,頭就靠在了一個寬闊的胸膛,緊接著傳來雷特剛毅的聲音,“抓緊,我帶你上去。”
這種小鳥依人的姿勢讓南池喃呢的咒罵一聲,“靠!老子怎么會覺得臉紅呢!”
雷特聽不清南池在說什么,剛才幫錐生零拿出草藥之后雷特就想去看看南池的情況,畢竟遇到那種看著就惡心的生物除了錐生零那個異類還敢往前沖,絕大多數精神力者沒嚇暈就已經很好了,誰知道這一回頭就看到那個小卷毛整個身子掛在懸崖邊上,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這要是手一松就徹底掉下去了。
他可還記得自己的責任就是負責小卷毛的安全,連忙跑過去來了一個英雄救美,雷特還是很佩服這個精神力者的,短短一天遇到兩只五階的靈獸,這人不僅努力讓自己鎮定,還有心思去摘鬼針草,看來能跟在錐生零身邊的人都不是善茬。
南池一上來還沒站穩就聽到銀發少年冰冷低沉的聲音,“你是想表演空中飛人嗎?”
雖然錐生零自從醫院醒來之后變了太多,但南池作為他的好兄弟有些方面還是了解的,知道這人是真的擔心了,“親愛的~~我錯了~~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饒是錐生零再淡定,聽到這個銷魂得宛如山路十八彎的上調式都是一陣雞皮疙瘩,懶得再看他,轉頭就繼續幫安塞斯包扎傷口,錐生零看著被草藥涂成綠油油的傷口,不太自然的問道:“疼嗎?”
因為是背對著銀發少年,所以錐生零沒有看到安塞斯因為他的話眼底閃過的一絲柔和,“如果我說疼,你該怎么辦?”
錐生零猝,他就不應該問的,“疼死你!”
“疼死我,你肯定會愧疚,那還是不要了。”安塞斯淡定的陳述道。
錐生零暗暗咬牙,這人在別人面前話不多,在自己面前話是越來越多了,現在還學會陳述反駁了。
雷特把剛摘到的鬼針草放進背包里,對著前面的兩人說道:“天快黑了,我們找個地方扎帳篷過夜吧。”所以打情罵俏這種事還是一會再繼續吧。
最后四人走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一塊相對來說比較適合的駐扎地,學院一共給他們準備了兩個帳篷,這也就是說要兩個人一組。
忙活了半天把帳篷搭好之后,四人圍著火堆拿出背包里的罐頭隨意的吃著,今天累了一天他們也不想再去獵兔子了,這黑漆漆的萬一又遇到危險就不好了。
“我和南池一起睡。”錐生零吃完隨手把罐頭也扔進了火堆里。
話音剛落,安塞斯就否決道:“不行,兩個精神力者在一起睡太危險了,還是照原來的分為兩組,再輪流進行守夜。”北道森林處處都存在著危險,晚上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雷特表示贊同,萬事還是小心為妙,“你和大皇子守上半夜,我和小卷毛守下半夜。”
“誰?!小卷毛是什么東西?!”南池疑惑的看向雷特,三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說話。
晚上的森林風聲帶動葉子發出沙沙沙的聲響,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只有面前這堆火柴帶來了一點明亮,月色朦朧,樹影婆娑,靜的像一潭死水。
錐生零拿著木柴棍略感煩躁的戳著火堆,一整天下來他的衣服上還殘留著血跡,雖然上午在做午餐的時候臨時在一旁的小溪里把血跡洗了洗,但還是有股粘稠的血腥味,早知道就應該帶一件備用的衣服來,想到萬一明天后天都找不到洗澡的地方,臉色就黑了一層。
安塞斯看了眼身邊神色不好的少年,“你在想什么?”
“想洗澡的事情。”
其實這一天下來安塞斯也很想洗澡,奈何現在一時半會找不到可以洗澡的湖,“明天我們找找看有什么小河或者湖泊。”
錐生零抬頭看向火光照耀下那張熟悉相似的臉龐,突然開口問道:“你能笑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