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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他肯定會喜歡上朝歡的,不過也不湊巧,今晚朝歡不在。你東西收拾好了沒?好了就回去吧。
好了好了,走吧。
嗯。
江佟冶回到宿舍,白苑延和董孟洋還沒有回來。他先去洗漱完,換了一身舒適的衣服坐到床上,從枕邊拿起一個繪畫本。
翻看了幾頁,白苑延和董孟洋回來了。
白苑延喝了口水,問:佟哥,你又在看繪畫本呢。
董孟洋爬回床,躺下來邊玩手機邊笑:佟哥你這繪畫本看了好幾天了,還沒看看完呢?
看完肯定是看完了,但是吧,這畢竟是小朝同學親手畫的,看多少遍都不會覺得厭。白苑延掐著聲音說,對不對呀阿冶哥哥~
董孟洋直接起身把枕頭扔向白苑延,笑罵:你能不能別惡心人。
白苑延嘿了聲,什么叫惡心人,人家朝歡就是這么叫的,對吧佟哥。
江佟冶懶得理他們。
朝歡給他的繪畫本,里面有風景,有人物,有動物,也有前面三個合為一體,都是用水彩畫的。
江佟冶從里面挑選一頁,用手機拍下來,設置成微信頭像。
董孟洋本來就跟朋友微信聊著天,在聊天主頁面看見第三個聯系人微信頭像突地變了。他定睛一看,哇哦,這不是佟哥的微信嗎,百年不變的頭像居然換了。
董孟滿眼的好奇心,撐起身來見江佟冶那邊還亮著燈,便問:佟哥,你怎么換頭像了?
江佟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行?
董孟洋說:不是不行,只是有點意外而已。
白苑延打開微信抱著好奇心去看了眼江佟冶的新頭像,佟哥,你這是拍的照片嗎?哎?上面的是不是就是朝歡畫的畫?還挺好看的。
不怪白苑延這么說,那本繪畫本,他和董孟洋都沒有見過。不是他們不想看,是江佟冶不給他們看,護得很。
原來小朝同學畫功這么好啊,那我是不是可以給我的照片給他,讓他幫忙給我畫一張,我也用來做頭像。白苑延說完,頓時收到了董孟洋你是不是活膩的眼神。
白苑延好無辜可憐:?
江佟冶正聽著他們說話,手機響了一聲,正被白苑延董孟洋念叨著主人公給他發消息。
【不想起床:哥哥,我聽童芽說你找我?[害羞]】
【不想起床:你找我做什么呀?】
【不想起床:哇,哥哥你換頭像了!!】
【不想起床:還是我畫的(*^▽^*)】
朝歡幾條消息接而發來,江佟冶躺在床上翻身面對著墻,打字回復他。
【江:嗯。】
【江:身體不舒服?】
【不想起床:沒有鴨。】
【不想起床:你聽誰說的?沒有,我身體棒呆了。】
兩人一句搭著一句說著毫無營養的話題,等到朝歡撐不住跟他說了聲晚安,江佟冶把聊天記錄往上拉,想著他居然有一天會跟omega說了那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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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還說著身體棒呆的人,今早被阿姨過來叫起床時發現發燒了。
朝歡臉色蒼白,嘴唇卻燒得嫣紅,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意識模糊。
好在今天杜浙灝休息,昨晚就留宿在朝家,倒也方便觀察朝歡的情況。
朝歡手背打著點滴,額頭貼著退熱貼,杜浙灝本來不打算給他貼的,是小少爺嚷著說要。
杜浙灝和朝采言離開朝歡的房間,朝采言吩咐阿姨煮點白粥,隨后跟杜浙灝來到書房。
歡歡只是因為情緒上有些波動,又稍微著涼,導致抵抗力一下子降低,身體一下子垮了。杜浙灝坐到沙發上,昨天發生了什么事?
朝采言坐在他旁邊,神情隱晦,說道:他來找朝歡了。
杜浙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誰?
朝采言不是很想說那人的名字,但杜浙灝這會看他表情一下子反應過來。
你是說他?
朝采言沒有說話,沒說話就是代表他猜對了。
杜浙灝眼里閃過一絲厭惡,問:他不好好待在他老宅子,來沂州做什么,難道他不知道你帶著朝歡來沂州,就是不想看見他嗎。
他是找到朝歡的學校,而且我昨晚也打過電話給歡歡的兩個室友,他們告訴我歡歡一見到他就渾身發抖,心情低落了好久,他們還說那短短兩個小時的朝歡就像是傀儡娃娃,不會笑也不會哭,就看著某一個地方發呆。
杜浙灝知道那人在朝家兄弟倆心里落下了多大的心里陰影,朝采言的心理陰影不比朝歡少。
那段時間,是朝家最陰暗的一段時間,也是杜浙灝第一次認識朝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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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朝家老宅上下亂哄哄一片,警車、救護車相繼而來。
其中一個房間,走出來的家仆端著一盆水,上面漂浮著沾了血的毛巾,他現在急需要去換一盆干凈的水。
房間里,一位溫爾儒雅的年輕男人摟著一位小男孩,即使他腿腳不方便,但他依舊穩穩地把小男孩抱著懷里讓他坐在自己腿,放在小男孩后背的手卻不停地顫抖著。
沒事的啊歡歡,爸爸在,沒事了,你很安全。別怕。
鄔玥說著安慰的話,但是他現在也在后怕,他的孩子才十五歲,怎么會就遭受到這種事。
朝采言從學校里趕回來,剛走到房間門口,就被朝蘊攔住。
爸?朝采言這才發現他爸站在門口,你站在這做什么?哎算了,我進去看看歡歡。
你別進去。朝蘊再一次把往前沖的朝采言攔住。
為什么啊,我想看看歡歡有沒有事。朝采言讀書時還是有很大的脾氣。
別進去,歡歡現在信息素極其不穩定,你一個alpha進去做什么。朝蘊說完,里面走出來一個很年輕的醫生,他隨手關上門,隔絕里面的信息素。
朝蘊兩父子一看見有穿著白大褂的出來,立馬緊張兮兮的問里面情況怎么樣了。
年輕醫生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多歲,他看了眼兩人,說:病人情緒穩定下來了,但是信息素波動得厲害,有可能會出現信息素應激反應。
年輕醫生沒說那么多,他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說完這句話就下樓。
朝蘊和朝采言都是alpha,不方便進去,但是站在走廊也會礙著來來往往的醫生和警察,于是他們走到走廊最盡頭。
那里距離房間不是很遠,有什么情況也可以立馬知道。
朝采言從學校里回來,他什么事都不知道,語氣帶著煩躁問:歡歡到底出了什么事?管家打電話給我時我在吃午飯,聽到歡歡出事了差點被飯噎死。
朝蘊眉眼都是疲倦,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口袋,好笑的發現自己戒了一年多的煙了,口袋里放著的是糖。他剝了一顆吃,說:我們昨晚來這里吃飯,打算今天下午就走。誰知道就在準備走之前,我和你小爸一直沒有等到歡歡就上樓找他,房間不見人又去了別的地方依舊找不到你弟弟,最后是鄔玥他隱約察覺到空氣里有些不對勁,聞出來是歡歡的信息素味。
說到這里時他深吸一口氣,等我們找到歡歡時,發現他在朝老爺子房間,衣服被扯得皺爛,人小小的一只縮在書桌底下至于那人,暈倒在床上。
操。朝采言一拳打在墻上,強忍著想殺人的心問,那人現在在哪呢?
送去醫院了。朝蘊看向窗外,醫生到的時候,檢查到他額頭的傷口很大,必須要去縫針。
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