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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抵知道她刺中了男人的肩膀部位,她扎得不深,但那疼痛足以讓言渚回過神來。
那匕首刺在鎖骨下靠手臂的地方,倒是離那日簪子插入的地方不遠。他特意叫人磨鋒利的刀刃現下刺破了他的皮膚,鮮血滲了出來,眼前女子似乎也緊張得很,手也有些發抖。
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她拿著匕首的手,一下子將那匕首拔了出來丟到了岸上。
在那水中男人直接將她死死抱住,他雙眼猩紅,傷口浸在水中更加刺痛,鮮紅在水中散開仿佛在他們身下開出鮮紅花朵。
“容娘,我說過,你要是敢用它刺我,我就肏死你。”
盡管他在她面前也不是第一次失控,但那一瞬間他的聲音比之前所有時候都顯得可怖。
“言渚……言……”她慌亂叫著他的名字,面前的人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身上,胡亂地在她臉上親吻著,讓她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她忍不住喘著粗氣,在這溫泉水里莫名覺得自己身下燥熱難耐,甚至有些眩暈。正在她情迷之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她心中警鈴大作,不住敲打著身前瘋狂啃食著的男人。
“言渚……言渚!”她帶著哭腔低聲叫喊著。
“誒,快點兒。”殿前的太監皺著眉催促著帶著幕籬的女子,那女子還有些扭捏,最后也是心一橫才決定踏進那溫泉宮里。
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女子咬著唇在外室脫下了衣衫緩緩踏入。可她到了內室卻不見一人,那岸上的龍頭還吐出源源不斷的熱水,但水中卻沒有一人,唯有那岸上有把帶血的匕首。
在那池子旁的屏風后,兩具身體還交纏著。言渚剛才也是犯了酒瘋,現在聽到外頭的動靜已經清醒了許多,但他面前的人卻不對勁許多。
本來以為是那溫泉水的緣故,可陸思音現下覺得自己還是燥熱難耐,這感覺……就和那日在浮光樓被下藥相似。
她渾身的肌膚在溫水中久泡泛起一層層淺淺的紅色,她是被言渚抱到這屏風后的桌案上坐下的,她勾著言渚的脖子抵在他下巴處粗喘著氣。身前玉團跟著起伏,身上的水珠成股從乳尖流下滴在言渚的衣衫上。
不知過了多久,那太監和女子終于發現了異樣,暗罵了兩聲便從此處離開。這下陸思音松了勁兒,軟了身子貼在言渚身下,身下的酥癢卻更加強烈,她不敢說,雙腿之間已經粘膩起來。
見外頭沒什么狀況了言渚才松一口氣,回過頭看陸思音已是神色迷蒙,差點將下唇咬破才勉強清醒。
“你吃喝了什么?”言渚皺眉問。
茶水……
陸思音想起那杯茶水,輕輕說出這兩個字。
“再忍一會兒,”言渚看她握緊了拳頭抵抗著身體的本能,掰開她的手皺眉看著她掌心的指甲印,“抓緊我,要掐便掐。”陸思音渾身嬌顫著點了點頭。
他扯過搭在屏風上的一件衣衫蓋住了陸思音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才剛走出屏風就看到腳步虛浮的綠英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綠英眼中盡是殺氣,她咬著牙道:“端王!”
陸思音隱約聽到這聲音,僅剩的一絲清明讓她嘶啞開口:“綠英……聽他的,別輕舉妄動。”
“你家主子被人下了藥,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伺候的。”言渚冷嘲道。
綠英臉色一變,言渚接著道:“趕快回你們侯爺的住處看看,我先帶她去我那兒,等你處置完了再來尋我。”
綠英本略思索了一陣便向外走去,余光看到地上的匕首便將其拾了起來。
喬赟看見主子渾身濕透了懷里還抱著個人走回來的時候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拿干凈的衣服來,讓侍奉的人都走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