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涼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人是他雖然不是特別滿意卻已經(jīng)認定的主人,是他未來要輔佐的帝王,他會傾自己所能幫助他登上北幽的帝座。不容得肖想,也不能肖想。
自家boss再貌美如花也是……不能壓的啊。
布蘭特看著云梵微微向他藏身的方向投過來一眼,又滿不在意地移開,不知怎的就有一種莫名的氣悶感在胸口暈開。
本來他的養(yǎng)氣功夫是十分到家的,在他還小的時候有太多的人給過他輕蔑不屑的眼神,有太多人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欺凌無動于衷漠然置之,更有不可計數(shù)的人仗著家族的庇護肆無忌憚地踐踏他的一身傲骨,他都咬牙忍了下來。
只等著以后可以狠狠報復回去。
布蘭特不解于自己內(nèi)心忽然涌起的奇異情感,只覺得或許是因為明知道這個人不能報復也不可做不利于他的事情所以才會毫無緣由的心緒不佳。
目前只有這一個解釋勉強行得通了。
他心情復雜地跟著云梵后腳就回去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原本想做的事情。
他待在云梵房間門口猶豫了很久還是收回了已經(jīng)伸到門邊的手,沒有上前敲門。他從窗戶向內(nèi)窺視,一直到房間里明亮的燈火黯淡下來,一直到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歸于平靜,才頹然垂下手臂,臉上有一抹懊惱。
明明只是想要找他商量看有沒有更加安全一點的辦法,他伸出去的手怎么就無論如何也叩不響那一扇緊閉的門呢?布蘭特轉(zhuǎn)身的時候手心還是緊緊攥著的,正如同他現(xiàn)在凌亂糾結的心態(tài)。
……
第四天和第五天的夜里云梵還是雷打不動地出去轉(zhuǎn)一圈然后準時在零點之前回去,簡直比鬧鐘還準確。
云梵和布蘭特的關系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完全是主從之間的相處方式。他們很少交流,只有一次兩人在外面用餐、看到一個一直被人欺凌的小乞兒在一次忍無可忍的壓迫凌虐之下奮起反抗打傷了好幾個比那個孩子高大許多的小少年的時候,云梵噙著笑意對恭敬垂著首站在他身后的布蘭特說了一句話。
“看到?jīng)]有,每個人都不會像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用的。即使是一個小孩子,也未嘗就不可能是一只還沒有長出獠牙的獅子。”
布蘭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既沒有問為什么,也沒有去阻止質(zhì)疑,而是每次都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完美地詮釋了作為一個守護者的精粹。
漸漸的,布萊恩放松了戒備之心,開始相信他們真的只是一雙滿國亂游的主仆倆。
而他們等的就是布萊恩的放松警惕。
終于有一天晚上,云梵拿著一疊碼的整整齊齊的文件敲響了布蘭特的門,眉眼含笑:“我們可以準備談判了。”
該是用到布蘭特的時候了,不僅是他的實力,還有他在希爾帝國赫赫的威名。
……
布萊恩看著被甩到面前桌子上的幾打文件,臉色鐵青地轉(zhuǎn)頭向著對面笑得矜持而優(yōu)雅的云梵質(zhì)問:“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很抱歉以這種方式來令我們達成共識,不過因為事情的特殊性,我不得不采取這樣的措施來確保你無法拒絕。”云梵把玩著一支精巧的金色的筆桿,臉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惡劣,但布萊恩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目光了,心里無論如何也提不起生氣的意思。
“你要做什么?”他暗罵一聲沒出息,努力維持好臉上的表情,順便回憶起曾經(jīng)發(fā)現(xiàn)的已經(jīng)被他標記過的o身上屬于自己的信息素被另一個a抹去時候的心情,想要醞釀出一點氣憤的感覺。
“本殿想做什么你沒必要知道。”云梵自始至終都在擺弄著手心里的筆,連一個眼神都沒能分出去半個:“你只要知道我手里握著足以把你打入帝國寒冰級牢獄的證據(jù),就夠了。”
“私自出入國境那是死罪!你想要叛國?!”
云梵這個時候才分神瞥了他一眼,頭略略揚起,眼神倨傲又不屑:“本殿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請不要用這個詞來侮辱本殿!”
知道現(xiàn)在,布萊恩才注意到云梵的自稱,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來了,濡濕了他的底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