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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之戰后董卓已經恢復了本性,他也知道自己這些年做了多少錯事,又傷害了呂布多少,因此十分自責內疚,性格較之之前陰郁了不少,加上董卓為惡多年,仇家不少,所以呂布有些不太放心董卓一個人留在銀時空,為了照顧和保護董卓,也想彌補多年來父子之間的空白,呂布便讓戒帶話“有任何事需要我幫忙,修你只管吩咐便是,任何時候我都會來到你身邊支持你。”,而后,呂布便留在了銀時空。
修從戒那里得知這個消息時并沒有多意外,他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便帶著五虎將回了呼延覺羅本家。如今的五虎將通過了正邪之戰的考驗,又得到銀鐵兩時空盟主的點頭首肯,已經是鐵克合眾聯盟的一員了,修帶他們回家見老爸可以說是十分理直氣壯了。
如果忽略修面對著自家老爸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完全不敢說話,連有些不安的五虎將投向他的求救眼神也無視的模樣,大概是真的挺理直氣壯的。
“伯…伯父好。”
大概是呼延風的氣勢太強了,加上他又是大哥的老爸,五虎將難免緊張,竟全體變成了結巴。
呼延風面無表情可不是在生氣,修的那點小動作怎么可能瞞得過他這個一族掌門,早在修派影偷偷的將五虎將錄入外家族譜時他就知道了,應該說影還沒來得及完成任務呢,呼延風就已經知道了,影能完成得這么順利不過是呼延風默許罷了。
這只是他一慣的樣子,他不說話也只是在打量五虎將而已,半晌,呼延風還算滿意便點了點頭,見那幾個小伙子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難得的笑了笑,溫和地說道:“我是修的父親,你們既叫修一聲大哥便也算是我的兒子,修讓你們住下便住下吧。”
松了口氣地五虎將抱拳齊聲道:“多謝伯父。”
“嗯,我跟修還有話說,你們先出去等一下吧。”
“是。”
待五虎將離開,風的臉上仍然掛著淺笑,可見確實對幾人滿意,“這幾個小家伙確實不錯。”
“是,父親,他們都很優秀。”
“修,你最近調了些人,你這是準備調查聯盟大長老了?”談起正事,風臉上難得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變得嚴肅起來。
“父親,您怎么會知道?”修有些驚訝。
“知道什么?是知道你最近調了人,還是知道調人是為了調查大長老?”風輕輕地嘆了口氣,“修你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些。”
“即便你忠于盟主,但你也有必要培養屬于你自己的嫡系和心腹,五虎將他們就不錯,可以好好培養。”
即便這是父親說的話,但修還是很不贊同,他皺起了眉語氣略有些強硬地說道:“父親,您剛剛說的話,有些逾越了,既效忠盟主,怎能在盟主的手下里培養自己的人,大家都效忠盟主,要是有人改成效忠我,還算效忠盟主嗎?再說這樣的人可信嗎?”
風搖了搖頭,“所以說你還是太年輕了呀。你效忠盟主,但你能保證所有人,甚至是你手下的人也都效忠盟主?”
“我手下…”
“不要跟我說他們都很忠心。”風打斷了修的話,“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在大長老的事情暴露之前你有想到過大長老會成為叛徒嗎?又或者大長老根本不是什么叛徒,他只是有苦衷,又或者他從一開始就是敵人,這些你都清楚嗎?等你現在發現大長老有問題,才去調查他,這些年他不知培養了多少自己的心腹在聯盟里,他有多大的勢力你也不清楚,你確定還來得及?”
修沉默不語。
“雖說你的手下便是盟主的手下,可盟主又不可能每個人都那么了解。你忠于盟主,盟主信任你,所以你便是盟主的心腹,盟主通過控制你來控制更多比你等級低的人,你又通過什么來控制你手下的人呢?這個時候你就需要心腹幫你控制他們,監視他們,確保所有人都沒有異心,就算有你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并做出反應,這是一個等級層層遞增的關系。”
“你也別指望靠你自己就能管住所有人,你又不是神,你無法保證能了解所有人,盟主也是一樣,你必須把你的眼光看向更高處,眼界看向更遠處,你才能掌控全局,才能更好的輔佐盟主。”
“身為東城衛團長,你的權利身份都足夠高了,但同時嫉妒你的人和你的敵人也非常多,他們無時無刻不想除掉你,這時要維持你的地位就不是僅靠聲勢威望,強大的背景和個人能力就行了,畢竟獨木難支。盟主需要忠臣,卻不是只會聽命行事的人偶,那種事誰都能做,不一定非是你,要保住你的地位身份,你就要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強大到無法取代的地步才行。”
“在聯盟中安插眼線心腹這種事并不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這幾乎是每個家族都在做的事,要是他們所有人的情報都來得比你快比你準確,要是有哪個家族包藏了禍心,你如何幫盟主壓制他們?虧得這些年跟在你身后的東城衛還有追隨的人也都是忠心之人,而你背后又是整個呼延覺羅家族在撐腰,鐵時空動蕩不安沒人有心思搞內斗,不然你以為你能這么安穩,能這么輕易坐上東城衛團長的位置?若非如此,你如此愚忠,只怕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而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要知道有的時候最可怕的危險不是來自外部的敵人,而是來自內部的‘自己人’。”
“別人能做得,你便也能做得,只是無論你怎樣折騰,你只記得一句話就好,‘忠于盟主,一切為了鐵時空和白道’,這樣就夠了。”
風走到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收起你的天真,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多謝父親指點,修受教了,”修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把父親的這番話聽在了心里,但隨即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有一事,修還想請教父親。”
“你說。”
“大長老的事,您早就知道了?”
“是。”
“既然如此,您為何不說?”
“為什么要說呢?”風十分理所當然的樣子,“我身為一族掌門,不得盟主詔命如何能插手聯盟內部的事情。何況現在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們年輕人要搞什么改朝換代,更換新鮮血液自然要由你們年輕人自己動手,我們這些老一輩的插手算怎么回事?要把天下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不論是發現問題還是解決問題這都是要靠你們自己去努力的。我們這些已經退下來的家伙,是你們的靠山,可不是你們的劍。”說了太多話,風覺得有些口渴,頓了頓,道:“行了,我今天說的話夠多了,我不想再說了,去找你的兄弟們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趕走了修之后,一個老人從偏廳走了出來,風連忙迎了上去,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