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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愿把人扛回屋里,摟著在臉上一陣親,然后緊緊的抱在懷里,像是一撒手寶貝就不見了似的。
當年的小少爺長大了,變成了雅人深致的紳士,可在他眼里還是當年的小兔子。
楚辭也舍不得離開他的懷抱,可是想著自己騙了他這么多年,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忙把人往外推:“梁愿!你干什么呀你!”可是一個教書的,哪里推的過一個當兵的。
梁愿聽著他叫著自己的全名,心里隱隱作痛:“楚老師為人師表,你的學生知不知道你是個騙子。”
楚辭一愣,震驚的說:“你……你都知道?!”可想到自己騙了人,不知所措的收了手,紅著眼睛小聲道歉:“對不起……”他果然還記恨著自己。
梁愿勾起嘴角,果然么……還是他們家兔子,伸手去剝兔子皮。
楚辭捂著襯衣扣子,驚慌失措:“我……我是個男人……”
梁愿扣著他的手腕抵在墻上,手指倒是靈活的很,一只手剝他的衣服也沒費什么力氣。一邊剝一邊說:“楚老師提了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上完別人就跑……”
“你這樣的就叫陳世美,陳世美你認識么,從前拋妻棄子是要被用狗頭鍘鍘了的。”
楚辭紅著眼,咬了一下嘴唇,不甘心的說:“可是我是個男人,這樣是離經叛道的……”
梁愿忍了下來,耐心地問:“這些年大爺我離經叛道的事兒不差這一件。”
“可我……我給你生不了孩子……”楚辭的嗓音顫抖著。
“以后木兮就是我兒子,唯一的兒子。”
“你……”楚辭瞳孔放大,他怎么會知道木木的存在?!
“阿辭,”梁愿打斷了他:“找了這么多理由,你要是說你不愛我,我立刻放你走。”
“我……”楚辭說不出口,將頭埋在了梁愿的胸前,咬著手背小聲哭了起來。
梁愿心疼了,嘆了口氣,提起楚老師的下巴:“從前全燕城都知道梁大爺本來就喜歡男人,就少爺你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梁愿愛慘了楚辭,只有你不知道……”然后吻了上去,這一吻綿長又炙熱,晚了許多年。
楚辭就這么被梁愿騙上了床,事實證明就算是變成了高級知識分子楚教授,在梁愿身邊還是當年那個小媳婦。梁流氓摟著媳婦,上邊親著小嘴兒下邊摸著小兔子,不同于第一次的痛苦,這一次空氣里充斥著曖昧的味道。楚辭渾身被他撩的滾燙,摟著他的脖子哼哼著,聲音軟軟的。
梁愿吞了吞口水,在楚辭耳邊說:“媳婦兒……別在離開我了,成么?”語氣帶著懇求。
楚辭被他親的七葷八素的,哪兒還有什么理智,點了點頭。
梁愿笑了,伸手去摸了一個小瓶子,里邊是滑膩膩的膏子。
楚辭抓著被單直難受地哼哼,閉著眼小聲嘟囔著:“阿哥……好難過……”
聽得梁愿更難受,可又怕太著急傷了懷里柔柔軟軟的小兔子,把兔子爪子摟在自己脖子上,哄人似的親著小嘴兒。或許是等太久了,反而不著急了。大灰狼哄著騙著,試探著把自己的爪子伸進兔子洞里,漸漸地,紅皮兔子適應了大灰狼的存在,就在這時,大灰狼突然撤出爪子,闖進小兔子的家門。
盡管剛剛梁愿做了半天準備工作,可真當大灰狼進門的時候,兔子疼得一雙杏眼直泛淚花,人也清醒了不少,紅著臉瞪他:“梁愿!現在是白天,你干什么呢!”
梁流氓勾著嘴角:“吃兔肉。”然后俯身在他耳邊呢喃:“媳婦兒……我忍了十六年了……”楚辭一愣,男人特有的硬骨氣也軟了下來。
看著小媳婦疼得滿眼淚花,梁愿心疼著,動作慢了下來。可后來還是忍不住去碰撞,猛烈又熱情,像是訴說著這些年的思念。楚辭的小腹抽搐了一下,小兔子沖著流氓吐口水,人舒服了,軟綿綿的窩在梁愿懷里,可梁愿哪兒能那么輕易放過他。
纏綿,癡纏,放縱。不管是不是黃粱一夢,不管醒來是不是浮生泡影,兩人默契的誰也沒有說話,只知道人生得意須盡歡。這一個下午,沒有久別重逢,沒有世俗禮教,無關風月,無關其他,一切的誤解都不言中煙消霧散。云雨之后,雨過天晴,楚辭窩在這些年心心念念的人的懷里閉著眼睛,耳邊只剩下了這樣一句話回蕩。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已知。”
屋子里頭一片狼藉,床上更是不堪入目。大爺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端了一盆水進屋,給他的小傻子擦著身體。
看著小兔子被蓋了滿身的戳,要好像寫滿了“梁愿專屬”似的,大爺勾起嘴角,眼里滿是驕傲。
大爺小心翼翼的擦著楚辭的腿根,生怕吵醒了他,又怕力氣稍微大一點又把少爺白嫩的皮膚擦紅了,自己也要心疼半天。興許是過于敏感,楚辭哼哼了兩聲睜開了眼,瞧著大爺的姿勢嚇了一跳,羞紅了臉:“你……你干嘛……”一邊說一邊把腳往回縮。
大爺心疼楚辭的身體,自然知道不能再做些什么,抓著他的腳腕不讓他亂動,兇巴巴的瞪他:“別亂動。”
楚辭委屈的撇了撇嘴,眼睛濕漉漉的,大爺的心肝都軟了,把他收拾干凈了,帕子往盆里一扔,上床摟著媳婦兒。這只兔子,把兒子養的白白胖胖的,自己還是瘦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