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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臉上的震驚之色一閃而逝,因為這條早已湮滅在歷史中的巨龍復蘇而激起的探索欲旋即被另一個更奇妙的變化吸引住了。
他的眼角余光掃到,全身僵硬的胖達王忽然活動起來,動作靈敏而迅捷地拉下了鋼羽雕的頭,毫無預兆地吻上了獸人形態的柔軟嘴唇。而在短暫的一吻之后,體態渾圓、行動遲緩的熊貓忽然變成了一只羽毛鋒利堅硬的銀灰色巨鷹,展開雙翼騰空而起,追趕著前方的巨龍飛去。
被吻過的獸人變回鋼羽雕的原形追上去后,精靈仍能聽到熊貓呼喚神圣巨龍真名的聲音。他也順著茂密的枝椏疾行追蹤,腦中不經意地濾過了熊貓奇異的變形方式。
其他的魔獸并不需要親吻變形的目標對象,這只熊貓王單純是出于發情期的生理需要才這么做的嗎?
精靈在進行不負責任猜測的時候,葉遲已經揚著借來的翅膀直追出了圣伯多祿山。溫徹斯特無論是人還是龍的模樣都已深深刻印在他心底,哪怕僅僅是這驚鴻一瞥之間,也能肯定地認出,頭頂上飛過的這頭巨龍就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那頭。
溫徹斯特會出現在這里,肯定是已經從龍島上找到了能解開契約的卷軸,正要回去找他。可是他已經弄丟了傳音的水晶項鏈,跟小埃文的主仆契約也斷開了,就是溫徹斯特找到了拉烏爾家也發現不了什么線索,到時候肯定會非常著急。也不知道小埃文是不是也以為他出事了,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必須要追上……
銀龍的身影明明就在前方,卻是怎么努力扇動翅膀也無法追上。他之前升起的希望如指間的砂礫般流逝,飛行速度也漸漸緩慢下來。下方城墻上射來的一支長箭徹底打亂了他的飛行軌跡,三棱箭尖射掉了他幾根羽毛,而視線中的銀龍也終于變成一個小小的亮點消失在了云天之間。
葉遲說不上是悲是怒,避讓開下面的箭矢,重新現出原形,落在后面追來的鋼羽雕身上。
“我實在太弱了……”他從沒有像這一刻一樣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弱小。銀龍飛行的軌跡在平流層上,他盡管借了一具能飛翔的身軀,卻永遠只能在低矮的地方仰視對方美麗強悍的身影,連靠近的可能都沒有。
回到圣伯多祿山之后,葉遲就把自己關在竹屋里,回憶著來到這世界之后到失去妖丹、成為野熊貓前的生活。那時他也是一只弱小的魔獸,可至少有小埃文照顧,有溫徹斯特陪伴,無論是在學校還是拉烏爾公爵家,他總是有一個可當作家的地方,還有稱得上家人、好友與……愛人的人。
無可排遣的煩燥涌上心頭,不止是心情,就連身體都像是被綿密的細網束縛住,不掙扎發泄就連呼吸都覺著困難。葉遲一掌拍散了身邊的竹床,踢開散落下來的枕頭和被褥,那股無名火還是發泄不盡,血管里也像是有一頭野獸鼓蕩著叫囂著要沖出來。
匯聚入體內的信仰愿力也無法安撫他暴躁的情緒,稍稍平靜之下,反而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火苗順著血脈流遍全身,匯集到了一條他許久沒想起過的地方。
原本暴躁得不停抓撓皮膚的后爪忽然僵住,舉在空中的前爪也有種無處可放的感覺,不知該不該落在那個要命的地方……他剛才明明沒怎么想跟溫徹斯特鬼混時的情況,現在這東西是怎么回事?
小小的粉嫩器官掩映在白色短毛里,下方竟已能隱約看出沉甸甸小丸,比從前發情時都更明確地顯出了成熟的表征。第一次被人幫忙解決的畫面無可抑制地涌上心間,甚至連體內柔軟的肌肉都回憶起了那種被強迫打開充滿的感覺。鮮嫩的紅色器官從翻開的表皮下露出頭,持續已經的煩躁終于化成了明確的訴求,引誘他打開關閉已久的閘門。
葉遲的呼吸節奏漸漸紊亂了,圓圓的黑眼珠盯住了還在顫抖的小小熊貓,有著柔軟肉墊的雙掌已經先理智一步按了上去。但是這雙手不能像人類的那么靈活,而且他實在不想說自己現在的那啥的確是小……按上之后也裹不實,摸不到更細微的地方。
如果溫徹斯特還在……葉遲兩條后腿圈起來倚坐在竹墻邊,雙掌彈軟的肉墊用力往一塊兒擠,笨拙地前后移動,用磨擦力刺激著已經興奮起來的器官,閉上雙眼幻想著那雙靈活修長的手正在替自己解決。
記憶中的感覺一一在身體上喚起,他的雙手仿佛被一雙靈活溫暖的人手包裹著,帶著他以更快、更柔和的方式撫慰著忽然興起的欲念。覆滿毛皮的身體逐步升溫,這些日子盤踞在體內的煩燥郁氣都被血流沖刷到了被肉墊包裹的地方,化成強烈的歡娛。
葉遲心跳得極快,忍不住張開嘴吐出舌頭降溫,身體隨著雙掌的動作微微顫動,胖嘟嘟的身體往后倒去,被竹墻硌出平直的線條。
他就像是被溫熱的水浸抱著,身體輕盈又舒適,除了被溫柔愛撫的部位幾乎什么也感覺不到。而他那雙圓圓的五指連在一起的爪子竟也像是忽然靈活了起來,更細膩地包裹著小熊貓挑逗揉捏,連下面因為發情而從腹腔下沉的一雙小球也被細致地照顧到。
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奧西烏斯山上那個山洞里,被銀龍的雙手照顧著度過第一次發情時……
“溫徹斯特……”葉遲盡力仰起頭,用一種纏綿繾眷的語氣呼喚著剛剛離去銀龍,鐫刻在身體上的記憶強勢蘇醒,和著現在感受到的完美撫慰和體內荷爾蒙的涌動,一步步將他托上頂點。
然而就在他全身顫抖、神思最迷亂的時候,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現在才是發情期該有的感覺,那他當時根本就不是因為變成了野獸有生理需要,而是純粹因為個人品質問題才會對著溫徹斯特一而再地精蟲上腦?
這念頭就像是鋼錐一樣錐進葉遲的良心里,他被身體歡娛攪成了一團漿糊的大腦清醒了一點,終于發現眼下的情況有些不對。
他的爪子好像并沒按著那個小棍,而且正靈活地揉捻小熊貓的東西更像是人類的手……他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對面形狀優美的頭頂,愕然開口,帶著幾分無法掩飾的喑啞和滿足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當然是因為你需要,我才過來義務幫忙。”精靈慢慢抬起頭來,干澀的嘴唇拉開一絲弧線,一只手仍舊握著細小的嫩芽摩弄,另一只手則托著葉遲的下馬,食指勾動,輕輕摩挲著:“如果你不急的話,我也愿意先問問你和封印圣龍是什么關系。”
封印圣龍?難道是溫徹斯特?這名字簡直中二得不忍直視啊,難怪從沒聽他說過!葉遲吃驚于這奇怪的名字,更吃驚的是這只精靈怎么會知道溫徹斯特的事,本就大張的嘴又打開了幾分,看起來更像是對著精靈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精靈碧綠深邃眼睛閃動著微光,落在熊貓頸上的雪白手指已經在那片黑色短毛里靈活地穿行。原本一蹲一跪的雙腿都壓到了地面上,筆直的脊椎前傾,伸長頸子湊到熊貓面前,微微側著頭,伸出和唇色同樣鮮艷的舌尖,舔上了他濕漉漉的鼻頭。
葉遲的鼻尖被溫熱的靈舌舔過,呼吸也因為被舌面堵塞而不暢,而那溫軟濕潤的觸感漸從微涼的鼻尖下移到了大張的嘴唇。當唯一可用來散熱的舌頭也被人含住,拖入口中逗弄時,他的身體忽然燥熱得像是要爆開一樣,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頭頂,大腦中一片空白。
深陷在精靈靈活手指間的小熊貓顫抖著吐出一片和毛色同樣鮮潔的液體,像露珠那樣在皮毛上滾動滴落,也濺到精靈色澤略深的亞麻長袍上,玷污了這眾神恩寵的美貌造物。
精靈的臉頰竟染上了一層紅暈,像是比剛剛泄過身的熊貓更享受這過程似的,微笑著舔了舔上唇:“那位創丨世神的恩寵者也像我這樣做過嗎?”
50、修改了一下 ...
“他跟你怎么能一樣,”
這精靈就是個變態,葉遲的嘴張得老大,從正面看起來笑容可掬,心里卻是充滿了震驚和憤怒。他的房間外面明明都布下了幻陣,這人是怎么翻進來的,翻進來也就算了,國寶大熊貓人見人愛他能理解,摸肚皮什么的他也習慣了,可是剛才這行為簡直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