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用我換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風之后被一戶遠在外地的鄭姓人家收養,從此改名換姓,直到畢業后進紅山市實習的時候在案件中對賣/□□懷恨在心,犯下如此大案。
提及生父的事情,鄭風很激動,他大聲告訴陳信宇,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爸爸沒有傷人,更沒有□□。
“那兩個賤人在說謊!”鄭風激動的把手銬揮得咣當響,“當年掃黃我爸是正常操作!是那女的威脅她在派出所的相好的,說要是不放了她,她就把事情捅出來,我爸是看到那警察要放人,準備報告上級才被他們誣告的!”
鄭風喊得聲嘶力竭,陳信宇卻一臉平靜,他等鄭風心情平復一些后告訴他:“我們的確在被害人體內發現你父親的□□,而被害人身上的傷痕經過描述和檢查也基本符合,你是法醫,知道這些代表著什么。剛開始我們也覺得這是誣告,可證據說不了慌,而且你父親是在停職接受調查的期間知道我們擁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自殺的,自殺前他已經給他的領導發了短信認了罪。”
鄭風眼睛瞪得極大,他動了動嘴唇:“你在騙我……”
“我為什么要騙你?”陳信宇搖頭嘆息,“你若是在犯下錯誤前想想你的養父母,或者是花時間了解一下經過而不是只聽只言片語的亂腦補,你現在一定不會坐在我的對面。”
鄭風之后又不說話了,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將自己做得事情說了出來。
陳紅、周萍萍以及前天晚上被季曉巖和司機師傅救回來的那個女生都是鄭風所為,但他不承認前天的另一件案子是他做的。
鄭風看了那天的現場照片,對陳信宇說:“我不可能在差不多的時間內連殺兩個人的。”
季曉巖提出質疑:“但這兩個地方相離的不遠,另外尸體的捆綁方式都和你的手法相像。”
“相像?那就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咯?”鄭風笑著問他,“我不可能承認了三起案子不再承認這起,可這的確不是我做的,我沒辦法給你們線索。”
鄭風的說法得到了法醫和楊素的支持,鄭風的前三起案件都是他一人完成的,至于周萍萍案出現的那個女人經過調查確定是周萍萍服務的那位老板的原配,她和周萍萍有合作,找她是要丈夫出軌的錄音和視頻的,當天拿到以后二人就分開了,周萍萍是和原配分開以后上的鄭風的車,所以案子都由他本人行動。
可是另一起案子不同,案發現場發現幾組不同的腳印,另外捆綁被害人的繩子材質、手法和鄭風的都有區別,這件案子中除了被害人都在風月場所工作,其實這件案子和鄭風的三件案子有很大的差別。
也就是說,這個案件有很大可能是模仿作案。
.
季曉巖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李望正在大鬧天宮。他目前在一家療養院里,24小時吃喝拉撒都被監視著,一開始他覺得是黃維川要對自己做什么人體試驗,結果這幫人不僅沒對他做什么,說話也都客客氣氣的。
李望起初有些懵,但接收到這個世界的最后一部分劇情后才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
因而在沒有任何辦法聯絡黃維川的情況下,他開始頻繁騷擾監控探頭,企圖讓黃維川主動聯系自己。
于是正打算接他回來的黃維川通過手機看到了他一米八幾的弟弟對著監視器搔首弄姿的模樣。
如果說最開始黃維川還覺得是季曉巖配不上他的弟弟,那現在他恨不得能給季曉巖錢讓他別和李望分手。
李望還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了,直到醫生們用一種非常委婉的方式告訴他:老板正在來的路上,希望您趕緊收了神通,別再折磨我們了。
聽了他們的話,李望這才安靜下來等待黃維川的到來。
黃維川來的還是比較快的,回去的路上他用了幾句話把公司的事情告訴了李望,又用幾句話把季曉巖的境況說了一說,然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李望送到了公司樓下。
“你別怕總部的那幫老頭子會對你做什么,”黃維川目光復雜的盯著李望,“只要不弄死人,你愛干什么干什么。”
李望掏掏耳朵,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昂昂昂,知道了。”
“等事情結束你跟我回家一趟,”黃維川道,“我有話對你說。”
“要說就現在說唄,”李望吊兒郎當的道,“你個大老爺們兒說話怎么跟便秘似的?”
黃維川:“……”
李望被保鏢丟下車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屁股被踢了一腳,不過他扒拉了一下褲子沒看到腳印,所以就沒當回事。
.
“你們剛剛拉他胳膊的時候用勁太大了,下次輕點。”
黃維川的保鏢看了眼坐在一旁老板的腿:“那個,您剛剛……”
黃維川:“我踢可以,你們不行。”
保鏢:“……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