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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巖是帶著一肚子氣離開的別墅,回警局的路上陳信宇看他面色不善想關心兩句,但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吞進了肚子里。
別墅里,兩位警察一走張星蕾便問“李望”是不是認識季曉巖,“李望”輕輕一笑:“我認識他還不第一個把他介紹給你啊?!?
張星蕾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
一個小時前,目睹張星蕾和“李望”接吻的季曉巖以為李望是在劇情里沒辦法和自己相認,他原想找個機會和李望私下見個面,結果看到了“李望”看向自己時眼底透露出來的陌生和鄙夷。
季曉巖不相信李望會用這種目光看他,他覺得李望很有可能是被抹去了記憶不記得自己了。季曉巖正想著要如何應對這件事時,他嘗到了“李望”方才從廚房里端出來的湯。
季曉巖面色微微一變,然后問身邊的張星蕾這湯是誰做的。
“他做的呀,”張星蕾笑著說,“好喝吧?我很喜歡他做的湯呢?!?
季曉巖點點頭,接著不再動那碗湯了。
他不是李望。
這個“李望”大概率是個世界中的復制人,即使做菜的味道有些像他,但他并不是季曉巖的李望。
有了這個認知的季曉巖不知道該用什么心情面對桌上的幾個人,他如同嚼蠟的吃了幾口飯菜,接著隨便找了個理由出了門,之后再也沒有進來過。
回去的一路上陳信宇看了徒弟七八眼,直到進了警察局瞧見了大廳中黑壓壓站著的一群人才收回關心徒弟的眼神。
季曉巖也看到了這幫人,他訝異的道:“不是說人販子就十幾個嗎?怎么抓了這么多人回來?”
陳信宇點了下人數:“人是多了,難道有人聚眾滋事了?”
“我們可沒有,”這時一個胖胖的男人在人群中舉起了手,“我們不是人販子也不是來斗毆的,我們在匡扶正義。”
他話一說完便被身邊的人捂住了嘴:“噓!老大讓我們安靜點!”
季曉巖覺得這兩人有點搞笑,正要再問兩句突然被身邊的陳信宇拽了一把。
季曉巖往后踉蹌了一步,他一臉茫然的抬起頭看向前方,隨后就見陳信宇一個擒拿手把跑過來的一個男人壓在了地上。
李望模樣狼狽,但他還是昂起頭對季曉巖比了個耶,季曉巖呆呆的看了他三秒,接著他身邊的人們驚訝的發現這個小警察哭了。
陳信宇有點傻,他低頭看看地上那張剛剛才見過的臉,再看看自己的徒弟,隨即后知后覺的放開了被壓制在地的男人。
李望站起來以后大頭趕忙過去幫他按摩被弄疼的胳膊,他起初想噴一噴陳信宇的,可看到那個哭唧唧的小警察,他頓時同情心起,小聲問他家老大好端端的干什么沖過來。
李望沒說話,他只對著季曉巖笑,季曉巖被他笑的哭不下去了,他扯扯陳信宇的衣擺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陳信宇目光復雜的點點頭,然后對李望勾了勾手指。
陳信宇把李望帶去了接待室,他對著跟過來的季曉巖抬了抬下巴,然后轉身離開了。
師父一走,季曉巖像顆小炮彈一樣把李望撞進的接待室,他把門關上以后迫不及待的摟住李望的腰,李望回以他相同的力道,兩個人在接待室里緊緊相擁著。
季曉巖的聲音還帶有哭腔:“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李望親親他的發間:“我說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兩個人抱了很久,直到季曉巖想起來那個在張星蕾家遇到的男人。
“我,我見到你的克隆體了。”
李望愣怔幾秒,而后才明白季曉巖的意思。
他沒想到季曉巖和他師父已經見過黃維川了,于是把bb機上有關自己的劇情簡單說了說,知道始末的季曉巖一下子炸毛了。
“bb機有病吧?”季曉巖道,“他跟你長一樣?他憑什么跟你長一樣?還讓你做替身!他配鑰匙嗎?他配幾把!”
“是劇情,是劇情,”李望趕緊給他順毛,“其實對我沒什么影響,我現在可是幾人之下,幾百人之上的大佬。”
季曉巖仍是不高興,他看了眼李望身上穿的松松垮垮的衣服,臉拉的更長了。李望好笑的摸摸他的腦袋:“行了,我先出去做筆錄,具體的等你下班再說。”
季曉巖撅著嘴點了點頭。
李望出去的時候陳信宇就倚在接待室的拐角處,李望對他點點頭,跟他一起去了審訊室。
李望這幫人本就和拐帶無關,確定了他們的身份以后很快就被放走了,不過走之前警察同志們對他們進行了批評教育。
弟兄們臉上一副虛心接受的態度,實則出了門就把教育的話忘了個一干二凈。
李望出去后拿了一些錢給小弟們讓他們去吃晚飯,自己和大頭則留守在公安局門口等季曉巖下班。
大頭啃著鴨脖問李望要不要來一點兒,李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瞧你吃東西的埋汰樣兒!”
大頭睜著無辜的小眼睛看著他,片刻后又問:“老大,那個小警察是叫曉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