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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維川給李望加的是自己配制的新型致幻劑,作為化學博士的他將藥量控制的很到位,既不會讓李望太過依賴,也不會讓他產生抵抗能力。
有劇情的李望一早知道他要對自己下手,他一邊裝傻充愣,一邊提防著誤食致幻劑。然而他不是主角,黃維川一擊即中,若不是李望把僅剩的所有積分兌換了解毒劑,他現在指不定是什么鬼樣子。
李望上個世界的雙倍積分因為和虎斑貓的交易被全部取走,在了解這個世界的危險系數后李望不得已的開始撿垃圾賺取積分。
畢竟蒼蠅再小也是肉,這幾年在弟兄們的幫助下李望好歹是把積分從0存到幾萬了。
但撿垃圾容易,走劇情難,李望從社團底層往上爬的那段時間非常辛苦,一方面要穩定傻缺的人設,一方面又要防止黃維川在后面放冷箭,好在黃維川沒那么傻,知道李望現在頂替是自己身份進入的社團,所以眼看李望快應付不了了,派了個內應風星來幫忙。
風星從小在總部長大,據說是社團的龍頭老大撿回來的小孩,這么多年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為社團工作,后來董事長無端失蹤后被放逐出去,之后找到了黃維川,答應無償幫他的忙。
李望還沒得到另一部分的劇情,不清楚風星主動奉獻的意義,不過他覺得風星這么倒貼不是喜歡黃維川就是黃維川和那個失蹤的董事長有關系,不然他沒理由替黃維川做事。
風星的到來使得李望上位的過程順利很多,在對方的幫助下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踹掉上一個老大帶著兄弟們登了天,總部不僅重用他,還給了他一家公司經營。于是李望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們來了催債公司占山為王,風星也成了名義上保護,實則監視他的保鏢。
這日上午十點不到,大頭咋咋唬唬的奔進李望的辦公室,正在睡覺的李望聽到聲音以為出事了一下子從老板椅上躍了起來:“怎么了!?”
“今天胡林過生日!”大頭說,“我讓食堂買了乳豬,你今天給我們烤乳豬吃唄!”
李望被他這句話弄得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死。
他早該知道的,他手底下這幫人除了吃就是玩,壓根別指望他們把心思放在別的地方。
李望去食堂的路上為了發泄怒火一直用手抽大頭的腦袋瓜子,大頭也不覺得疼,他嘻嘻笑著讓李望一會兒烤乳豬的時候少撒點辣椒面兒,因為最近天熱了,容易上火。
李望到的時候食堂烏泱泱坐了一群人,這幫人一看到李望進來就迎了上來,臉上滿是諂媚。
李望冷著臉瞥了一圈小弟們,伸出手對胡林說:“身份證。”
胡林恭敬的遞上自己的身份證:“老大,您辛苦了。”
李望先確定了胡林生日的時間,然后脫下外套往廚房走,他走一步所有人跟一步,搞得李望有種老母鴨帶崽游泳的感覺。
“今天的任務做了嘛!錢要到了嗎?”李望沖著小弟們大吼,“你!你!還有你!不是休息嗎怎么過來了!”
被點到的小弟用嗲嗲的聲音對李望說:“老大,我們不休息了,一會兒吃完烤乳豬替你去撿垃圾。”
“去遠一點的,別在周圍幾條街撿,”一旁抓著兩個飯盒的風星提醒,“不然老大又得給保潔阿姨錢了。”
李望:“……”
從前李望以為做扛把子是件既風光又危險的事情,直到小弟們發現他做得一手好菜。
從各方各面得知今天李望今天下廚的兄弟們宛如乳燕歸巢一般涌向公司,這場流水席持續了一天,等到日落西山的時候李望和食堂的廚師們終于把這幫飯桶喂飽了,他撐著腰站起身,隨后見一個飯盒伸到自己面前。
風星嘴邊都是油花,他打了個嗝對李望說:“老板看了照片說也想吃,你給我弄點兒,我帶給他嘗嘗。”
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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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李望做老大做的□□,那邊季曉巖看監控看的眼睛快瞎了。
由于確定不了拋尸時間,bb機給的關鍵字線索“宿舍”又太難理解,所以查看水庫周邊的監控錄像,排查可疑車輛和人成了季曉巖這個小實習生這兩天要干的事情。
在看了水庫路段的三天監控以后,他師父把他叫走記筆錄。
原來陳信宇已經去了許梅宿舍兩趟了,但每一趟都是一無所獲,倒是剛才回局里的時候在警局傳達室碰到了來探聽消息的許梅男友。
許梅男友叫周行,鄰市人,他說他在上個星期和許梅有過爭執,他主動承認對許梅動過手,陳信宇問他動哪里了,他說掐了許梅的脖子。
看著對面兩個警察探究的眼神,周行忙道:“但我確定她沒事,因為掐過她以后出去吃飯了,回家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陳新宇點點頭,做了個繼續的手勢。
周行說他回來沒見到許梅以為她走了就沒在意,哪知道昨天聽許梅室友陳紅說她死了,周行思前想后覺得警察總有一天會找到自己頭上,所以過來看看怎么一回事。
陳信宇早前問過許建國和陳紅有關許梅的人際關系,他們都說許梅沒有男朋友,可從周行的話來看,那個室友陳紅說謊了。
帶周行做活體取證的路上季曉巖問周行住在哪里,周行說和女友住在一起。
季曉巖:“和許梅住在一起?”
周行尷尬的笑了笑:“我有兩個女友。”
旁邊聯系人去找陳紅的陳信宇摸了摸下巴:“你兩個女朋友知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周行搖搖頭,非常篤定的道:“我隱藏的很好,她們絕對不認識。”
“那你和許梅在哪里起的爭執?”陳信宇問。
周行頓了頓:“我和女友的家里。”